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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情回顾】
而边伯贤身后就是万千灯火,繁华与欲望全都聚集在此,让人迷失心智,让人失落于此。
但边伯贤是个异类,银色子弹的冷让西里清楚地意识到边伯贤是认真的。
不仅是在新闻上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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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举动足够让西里感到巨大的恐慌了,准确的来说,每个人都会因为不速之客的闯入而感到害怕,但西里更甚,因为他做贼心虚。
西里的脚步不自觉想向后退几步,但边伯贤显然看出了他的企图。
银色子弹被收回,露出边伯贤那张惊为天人的脸,神色却在顶头灯光的照耀下变幻莫测。
他掀掀眼皮,从腰间拿出左轮,在手中把玩着。
西里吞了吞口水。
但又想到边伯贤在新闻上说过,不会杀了自己。
他想着。
边伯贤应该不会食言。
有了这个强烈的心理暗示,西里原本弓起的,紧绷的腰背仿佛都直起来一点。
边伯贤没有错过西里脸上精彩纷呈的神色变化,他勾唇笑了笑,然后将左轮的枪口移动,缓缓指向西里背后的沙发。
边伯贤“Have a seat, Congressman.”
(请坐,议员先生。)
西里是很愤怒的,但他同时也不敢忤逆黑洞洞的枪口。
他转身迈腿的动作缓慢,每一步都毫不掩饰的表达了他的恼怒与不甘。
但边伯贤只是装作没看出来。
他催促着西里,让西里更加觉得屈辱。
自己堂堂一个国家议员,现在却受人威胁,这个不可一世的议员,还是在阴沟里翻了船。
西里一边想着,一边将手指慢慢伸进裤子口袋里。
虽然动作很小心,但还是被边伯贤察觉到了,意识到西里要做什么,边伯贤挑挑眉。
边伯贤“I advise you not to do so.”
(我劝你最好不要这么做。)
边伯贤“Congressman.”
(议员先生。)
边伯贤“It's better for you and me.”
(这对你我都好。)
边伯贤“I'm sure you're aware of the Imperial System, which has given me full access to this mission.”
(我相信,你应该知道帝国系统吧,它给了我权限,将这次任务全权交给我。)
边伯贤“Do you think calling the police will help?”
(你觉得你报警会有用吗?)
边伯贤的嗓音沉沉,带着警告,听上去却是随和的,仿佛并不担心西里会报警。
他的眼尾上挑,配合着黑痣,总给人一副妖冶的错觉,虽然目光是冷的,但脸上却挂着疏离而狡黠的笑容。
一副很尊重西里的样子。
但行动却与他表达出来的完全相反,毫不相干。
得到一个警告的西里被吓得抖了抖,他微微侧头,用余光瞟向身后站着的边伯贤。
他看见边伯贤身姿挺拔,穿着守护者独有的作战服,黑色长靴勒紧小腿,勾勒出流畅的线条。
自然,也没有错过边伯贤正拿着枪指着他的动作,还朝他挑了挑眉。
西里眼皮一跳。
只想快点结束这场荒唐的交流。
双方都坐在了沙发上。
这沙发是高奢定制的,柔软舒适,边伯贤坐得随意。
他扫了扫桌子上的东西,一包香烟,一个打火机,烟灰缸和一些资料,以及不明白色粘液。
怪不得边伯贤从一进来就问到了一股麝香,很腥。
“What the hell are you doing.”
(你到底想干什么?)
西里不耐烦地打断了边伯贤审视的目光,议员们通常都玩得比较花,他也不在意留下的痕迹会不会被边伯贤看见。
他环胸抱臂,坐在沙发上。
边伯贤笑了下。
边伯贤“Don't you know? Congressman.”
(你不清楚吗?议员先生。)
西里深吸一口气,对上边伯贤的眼神,只见那眼神如同寒冰,脸上也没有了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There's no way I'm gonna apologize.”
(我不可能会道歉的。)
“You're free to go.”
(你可以走了。)
边伯贤不断把玩着左轮,手指从左轮光滑的表面上略过,又被抓住,就像是一条灵活的鱼。
边伯贤直起身子,将左轮上膛,只听咔哒一声,西里也跟着战栗了一下。
边伯贤的眼神实在是不算好。
西里在边伯贤来之前就在守护局官网上查了边伯贤的履历。
很精彩,甚至比他在新闻上说的还要精彩纷呈,参加的战役数不胜数,在恒温箱里杀过的穷凶极恶的敌人,更是不能被计算。
他甚至为了与黑老大取得联系,在地下娱乐场所打黑拳,连赢几十场。
被枪贯穿身体。
对他来说仿佛是家常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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