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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情回顾】
相反的,那个稚嫩的声音出现在了这个战场上。
“Töte ihn.”
(杀了他。)
几乎是少年版边伯贤一出声,周遭在一瞬间万籁俱寂,就连屠夫的动作都凝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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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两秒,安塞德修长挺拔的身影出现在了屠夫身后,举起手枪的手臂此时也没有了一丝颤动。
黑压压的洞口对准了屠夫的脑袋,安塞德的瞳孔闪出锐利,嘴角却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他的嘴巴微微张开,做出了pong的口型。
“Geh zur Hölle, Tölpel.”
(去死吧莽夫。)
枪口射出浅蓝色能源的时候,安塞德的身体还悬浮在空中。
而屠夫也不是善茬,他很快就察觉出了身后的危险,只来得及转身挥下斧头。
但安塞德的速度几乎快得惊人。
他在耗尽榨干自己的异能,瞬间移动,每一秒都出现在不同的地方。
就这样,屠夫的整个后背完全暴露在边伯贤的视野中,整整十秒,对边伯贤来说,足够了。
少年边伯贤的手中瞬间幻化出光刃,修长的手指紧握剑柄,刺目的灯光照亮了他的侧脸,另一边侧则陷入黑暗,平添了几分诡谲。
不过几个转身的时间,光刃就以极快的速度撕裂了屠夫的保护膜,深深嵌入它的脊背。
凄厉的哀吼声几乎要贯穿漆黑一片的天空,屠夫通体白的眼球染上红色,尖利的獠牙却没有力气再朝猎物咬下。
屠夫庞大强壮的躯体应声倒下,再没有生机。
但,少年边伯贤的脸颊一侧染血,屠夫特殊的,具有腐蚀性的血液席卷了他的皮肤。
他却忽然笑了笑,随着手指松动,光刃消失。
柔软的指腹攀上已经被腐蚀烂掉的露出里肉的脸,少年边伯贤摸了摸,然后垂眸看了看沾着血的指腹。
安塞德都快惊呆了。
他双眸微微睁大,就连呼吸都变得缓慢。
他是很怕疼的。
但少年边伯贤更是语出惊人。
“Noch nicht. Ich habe im Training Schmerzen.”
(还没有我在训练里疼。)
安塞德咳了咳。
忽然就想起了自己之前吃巧克力的时候,不小心咬到口腔内侧都嗷嗷叫的场景。
落地后。
安塞德尴尬地露出一个笑容。
“Hast du keine Schmerzen?”
(你不疼吗。)
“Ich sehe so schmerzhaft aus.”
(我看着好疼。)
少年边伯贤慢慢地转过身,甚至有些机械感,胸膛也没有起伏。
直到边伯贤本人走过来,少年边伯贤才阴测测看了眼安塞德后,原地消失了。
安塞德转而将目光放在边伯贤身上。
边伯贤这才露出一个笑容。
不是少年边伯贤的那种阴森诡异,看上去很病态的冷笑。
是一个充满生机与活力的,是被太阳的光明照耀过的笑容。
【Vielleicht fühlt er keinen Schmerz.】
(他或许不觉得疼。)
【Weil ihm einmal die rechte Gehirnhälfte weggeblasen wurde.】
(因为他曾经被打爆过右脑。)
边伯贤继续语出惊人,安塞德这次连嘴巴都张大了,眼睛也瞪得很大,踌躇了半天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只见边伯贤撇了撇倒在一旁的屠夫,耸耸肩,双手一摊。
【Dieses Niveau ist zu pädiatrisch.】
(这种级别的太小儿科了。)
安塞德吞了吞口水。
再次可耻地想到了自己嗷嗷叫的场面,但心中不免有些疑惑。
“Aber...”
(可是。)
“Ist er nicht dein spiritueller Körper?”
(他不是你的精神体吗?)
边伯贤微笑。
【Ja.】
(是的。)
安塞德继续震惊。
“Habt ihr nicht dieselben Gefühle?”
(你们的感觉不是想通的吗。)
边伯贤继续微笑点头。
或许是觉得面前的人太可怕了,安塞德不自觉向后退了半步,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边伯贤和煦的脸。
“Das heißt, du wurdest auch in die rechte Gehirnhälfte geblasen? So schlimm?”
(也就是说,你也被打爆过右脑?这么惨?)
边伯贤眨眨眼,思索了两秒。
【Das kann man so sagen.】
(可以这么说。)
【Aber ich habe damals nichts gespürt.】
(但我当时并没有什么感觉。)
【Weil meine Fähigkeit Selbstheilung ist, 3S, verzögert sich der Schmerz, und dann wurde auch meine rechte Gehirnhälfte repariert.】
(因为我的异能是自愈,3S,疼痛延后,而之后我也被修补了右脑。)
【Also, wer den Schmerz wirklich spürt.】
(所以,真正感受到疼痛的。)
【Nur mein spiritueller Körper.】
(只有我的精神体。)
安塞德皮笑肉不笑,好吧,是他格局小了,现在他格局打开。
于是,他小心翼翼地问。
“Hast du nie Schmerzen gespürt?”
(那你没感觉到疼过?)
“Ist es so cool?”
(这么爽的吗。)
边伯贤这次摇了摇头,收起了笑容,虽然没有什么表情,让人感受不到任何情绪。
在月色照耀下,他的眼睛是黑曜石般的璀璨,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Im Kampftraining.】
(在厮杀训练里。)
【Ich habe Glück.】
(我算幸运的。)
还没等边伯贤把话说完就被打断了。
陆莲生站在边伯贤身后,神情自若,眼神却是淡漠的,更是一点表情都没有。
陆莲生“Weil er sich nur ein paar Rippen und ein paar Beine gebrochen hat.”
(因为他只是被打断了几根肋骨,断过几次腿而已。)
陆莲生“Das Schlimmste ist, dass das rechte Gehirn explodiert ist und das rechte Auge und das rechte Ohr zusammen durchdrungen sind.”
(最严重的不过是右脑被打爆,连带着右眼和右耳一起被贯穿。)
说到这儿。
陆莲生顿了顿。
边伯贤接上陆莲生的话。
【Im Kampftraining ist es viel glücklicher, bis zum Ende zu überleben und plötzlich getötet zu werden, weil.】
(在厮杀训练里,幸存到最后,和被一下子弄死,都要幸运很多了,因为。)
【Einige Fae wurden zu Tode gefoltert.】
(有的异种是被折磨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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