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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情回顾】
闻言,陆莲生看见了安塞德一脸后悔的表情,最终还是没有嘲笑他中二,避免了打击安塞德。
她笑了笑,脸上的神情还是那么温柔,让安塞德恍惚了一瞬。
周遭的脏污狼藉和吵闹都与面前的陆莲生格格不入。
安塞德只看见陆莲生郑重地点点头。
“Ich verspreche es dir.”

(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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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陆莲生走后,安塞德默默攥紧了陆莲生临走前给他的巧克力。
浓郁的奶香散出,带着一点苦涩,完美无瑕的表面混着光泽的反射,安塞德盯着那块巧克力出神,然后咬下一角。
顿时微苦的味道在口腔里散开。
安塞德笑了笑,半晌,林裴倏然出现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Hast du darüber nachgedacht?”
(想好了吗?)

“Deine Wahl.”
(你的选择。)
安塞德未动,直到林裴变得有些不耐烦的时候,他轻声开口。
“Gibt es irgendwelche Vorteile?”
(有什么好处吗?)
林裴挑眉。

“Natürlich, um dir Freiheit und Identität zu geben.”
(当然了,给你自由和身份。)

“Und Reichtum.”
(以及财富。)
安塞德讥讽地笑出声,他宝石般深绿色的瞳孔幽幽地盯着林裴,黑发遮住了一点他的双眼,让他显得更加阴郁。
林裴心中紧了紧,安塞德和谢星晖不一样,他近战能力很强,相反的,远攻却要弱势一些,而他的异能则是瞬间移动,只起到保护作用。
林裴这次来是为了说服他为赫斯亚克效力的,在之后的战争里,为异种效力。
因为安塞德之前一直不同意,所以林裴本来是不抱有什么希望的,但意外的,安塞德答应了,虽然索要了很多东西,但都无伤大雅,他们就缺这种近战能力强的。

(Okay, ich hoffe, du hältst dein Versprechen.)
(好,希望你遵守承诺。)
安塞德撇过视线,笑。
“Natürlich hoffe ich, dass du auch dein Versprechen hältst und mich nicht enttäuschst, schließlich kann ich nicht garantieren, dass ich etwas tun werde.”
(当然了,希望你也遵守你的诺言,不要让我失望,毕竟我也不能保证我会做出什么事。)
下一秒,林裴转身要出生存地,这里的恶臭让她难以忍受。
可身后的安塞德则叫住了她,林裴疑惑地转过身,只见安塞德垂着眼,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纸和笔,白纸皱皱巴巴的,他递给林裴。
“Lu Liansheng... Wie schreibt man das?”
(陆莲生……怎么写?)
闻言,林裴犹豫了下,还是上前将陆莲生的名字写在了纸上,顺便备注上拼音。

“Warum fragst du das?”
(你问这个干什么?)
安塞德拿过纸笔,也就没再理林裴,林裴见他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耸耸肩,转身走了。
安塞德看着林裴远去的身影,贪婪的想要再次嗅到佛身上的檀香,他闭了闭眼,手指无意识收紧,从自己背后取出一本书,准确的来说是词典。
不一会儿,他就找到了释迦牟尼,他照着词典上的文字,生涩地握着笔,一笔一划的在纸张上写下释迦牟尼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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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伯贤回到基地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昏黄的光晕照在大地上,飞鸟略过暗下的天空。
在太阳最后的照耀下,雪终于停了。
本来边伯贤是不想去的,但莱尔一直哭着要边伯贤一起,于是边伯贤就被强制拉上了长官的悬浮船。
莱尔的脸上还有泪痕,却没再哭了,微红的眼眶让他显得可怜,哭什么的都是他装的,他就是想和哥哥一起回家。
坐在边伯贤旁边,莱尔小心翼翼地看着边伯贤,观察着他的情绪。
虽然能感觉到边伯贤的不满,但一眼看去,他却没有任何表情,神色也淡淡的,一直偏头看向窗外疾驰的景色,也不说话。
“Bruder...”
(哥哥……)
莱尔的声音带着沙哑,听着有些委屈,音量也小。
边伯贤仍是没有理他。
莱尔撇撇嘴,再次伸出手拉了拉边伯贤的衣袖,不料边伯贤铁石心肠第一人,只见边伯贤转过头,面向长官。

“Sir, lassen Sie uns hier über die Siedlung sprechen.”
(长官,聚居地的事就在这儿说了吧。)
没等长官回答,边伯贤便自顾自补充。

“Die Oberfläche der Siedlung ist eine verlassene Fabrik im Nordwesten, schwarz gefärbt, die Fae verstecken sich unter der Erde, um einzutreten, müssen die Pupillen gescannt werden, nur die Fae können eintreten.”
(聚居地表面是位于西北方向的一座废弃工厂,呈黑色,异种藏于地底下,进入需要扫描瞳孔,只有异种能进。)

“Und fremde Fae brauchen einen Anführer, um sie hineinzuführen.”
(而陌生异种则需要一位领导者带领进去。)

“Es gibt Hunderte von ungezähmten Grenzfeen, die alle Arten von Kräften haben, aber die meisten haben keine Kräfte.”
(里面生存着上百名未被驯服的边境异种,各种异能都有,但大多数并没有异能。)

“Ihr Anführer ist auch da.”
(他们的领导者也在那儿。)

“Der Anführer heißt Xie Xinghui und ist verletzt.”
(领导者叫谢星晖,负伤。)

“Codename Star.”
(代号star。)

“Es wird von einem Mann verwaltet, dessen Identität unbekannt ist, Codename V, und es gibt eine Frau neben ihm, und der Codename der Frau ist Wald.”
(代为管理的是一个男人,身份未知,代号V,他的身边有个女人,女人的代号是forest。)
长官点点头,表示自己会和上头的人报告,并派出军队剿灭那个废弃工厂聚居地。
报告完后,整个悬浮船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这让莱尔如坐针毡,自己父亲是严肃,自己哥哥更是冷淡,莱尔夹在两人中间,觉得手足无措。
终于,漫长的路程结束,他们到家了。
这边还是鸟语花香,春风温润,绕是月亮也变得熠熠生辉,偌大的房子里亮着灯,大门口站着一个女人。
女人的面容保养得很好,几乎是看不出来上了年纪,气质也很温柔,带着笑容。
下车一看到女人的一瞬间,莱尔开心地跑过去和女人拥抱。
“Mama! Mama!”
(妈妈!)
女人笑吟吟地诶了一句,然后温柔的看向边伯贤,然后上前一步拉住边伯贤的手。
“Boxian ist zurück. Warum sind deine Hände so kalt? Geh schnell rein. Es ist warm drinnen.”
(伯贤回来啦,手怎么这么冰啊,快进去吧,里面暖和。)
“Das Essen ist fertig und wird von dir und deinem Bruder geliebt.”
(饭菜都准备好了,都是你和弟弟爱吃的。)
边伯贤看着女人温润的笑容,忽得伸出手,将女人散乱的发丝掖到耳后,他嗯了一声,任由莱尔将自己拉进房子里。
女人则看着站在原地黑脸的长官,露出无奈的神情。
“Was ist denn los? Was ist los? Mein Chef.”
(怎么了?我的大长官?)
长官顿了顿,面对自己的妻子还是说了实话。
“Bian Boxian, der Junge, ging nach Hause und stellte ein totes Gesicht auf.”
(边伯贤这小子,回家了还摆出一副死人脸。)
听见这话,女人笑了笑,随后像个小女生一般挽住长官的手臂,帮他整理了臂章。
“Boxian ist seit seiner Kindheit so, und du hast auch dieses Temperament. Ich denke, du solltest es zuerst ändern.”
(伯贤从小就这样,你也这个脾气,我看啊,还是你先改了再说吧。)
长官哼了声,还是一副严肃的样子。
月色渐浓,房子内敞亮,女人轻轻地靠在长官的身上,她垂下眼,露出一点悲伤。
“Außerdem.”
(再说了。)
“Es tut uns leid für ihn.”
(是我们对不起他。)
闻言,长官也偏过头不再言语,他呼吸有些急促了,随着胸膛起伏,他看着屋内莱尔的笑容,默默叹了口气。
好像只有边伯贤回家,莱尔的脸上才会出现这种流露真心的笑容。4
我写不出好玩的评论,也想给大大加油!
其余时间都是愁眉苦脸的叹气,莱尔的病越来越严重了,就连首都最好的医院都无能为力。
想到这儿,长官的心中酸涩,作为一个父亲,他实在是不知道应该为莱尔再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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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喜欢的人是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