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一度安静
我来打酱油齐易:我期望了几年这个时刻了,我低声下气,隐忍了这么些年,你知道我受了多少白眼吗?
齐易一改往常,他几近吼着,似是要把这几年的委屈倾泄出来
倾父哈哈哈……
倾父突然笑出来,神态痴狂,在场的人无不被吓到
突然,他又停了下来,只缓缓吐出几个字,无神地看着不知哪个方向
倾父宝物的事是你说的吧
我来打酱油齐易:不错,你该感谢我的行为,我可是最近才散发出去的,毕竟,我几年前可都知道了
倾父畜牲
齐易听着倾父的辱骂,心下一狠,一瞬间,便见夫妻两个双双倒下
一瞬间,鸦雀无声
倾父恍惚地倒在地上,血喷洒在地上,血喷洒在齐易的脸上,齐易神情疯狂,一股莫大的愉悦涌入心头,起步欲走
突然,一只手勾住了齐易的脚踝,齐易转头
只见手的主人倾父用尽最后的力气,齐易沉默
倾父放过……放过我的女儿小……小雪
随后永远闭了眼睛
齐易讽刺地看着他,另一只脚狠狠地踩掉倾父的手
倾父骄傲了一辈子,唯一的一次低声下气,竟是为了女儿
齐易毫不意外,面不改色地远去
哦,是得看看他的那个好女儿了
倾慕雪回过神来,自己的余泪未干,急忙起身,慌张要逃走
我来打酱油齐易:去哪啊
倾慕雪一颤,抬头,愣愣地看着树上的齐易,四目相对,齐易双眸中没有丝毫温度
但齐易却还是心颤了一下,倾慕雪那么直直地看着他,一向胆不大的她,这次毫不畏惧
那是什么样的眼睛呢?
一双极度愤恨,极度冰冷,极度恐怖的眼睛
齐易愣愣的,刚刚杀了倾家上上下下的仆人都没丝毫害怕,此刻却感一丝寒意涌上心头
反应过来时
不禁自我嘲讽
竟然被一个大小姐盯得害怕,不屑地说
我来打酱油齐易:想来你知道的明明白白的,也不必我过多解释,既然这么些年都撬不开你的嘴巴,说出宝物,那么……
齐易假欲温柔地笑笑,伸手欲抚平倾慕雪的长发,被她躲开,也不恼
另一只手上的长匕首被月光照的发亮,顿时
倾慕雪啊啊
倾慕雪手按压着自己的右耳,但还是晚了一步,血液顺着颈脖而下,她看着齐易,不敢相信
她发狠,护着自己的耳朵的同时发狠地咬着齐易的手臂
齐易痛苦地想要推开她
倾慕雪就这么硬生生咬掉了他一块肉,仔细看还能看见他的白骨……
我来打酱油齐易:给我下地狱吧
倾慕雪直直倒下,死不瞑目
血液染红了长裙,染红了月亮
齐易头也不回,离开了倾宅
倾家,灭亡了呢
但他却没发现,在走之后,倾慕雪耳垂后面一个小小的小小的莲花图案在逐渐由暗红变得鲜艳,变得发亮
倾慕雪全身被红光包围,一会儿,就这么消失不见
倾慕雪我……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