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
马嘉祺的手指轻巧地在苏意琼的房门前落下,宛如琴弦上跃动的音符,带着几分犹豫,又饱含期待。
屋内的人被轻轻的叩门声唤醒,匆忙从暖洋洋的床榻上跃起,脚步轻快地迈向门口,
打开门一看
苏意琼“大师兄?”
马嘉祺“师妹,早上好呀”
苏意琼早上好啊师兄,
马嘉祺"纳,这是你最爱的桃花酥,每一块都是我精心挑选过的,色泽金黄,如同初春绽放的桃花般诱人。"
苏意琼谢谢师兄,我很喜欢但是…
马嘉祺嗯?怎么了吗?是不想吃还是…
马嘉祺小心翼翼的询问…
苏意琼不是的不是的
苏意琼边挥手边摇头说道
苏意琼但是现在是早上我没胃口,我想留着过会儿再吃。
马嘉祺思考了一下,笑着说
马嘉祺琼儿说的也并无道理,那就听琼儿的过会吃
苏意琼嗯嗯谢谢师兄
马嘉祺耳畔响起琼儿轻柔的谢意,他缓缓抬起了右手,指尖轻拂过苏意琼的发梢,嘴角勾起一抹温暖的笑容,柔声说道,
马嘉祺琼儿不必这么客气
马嘉祺对了,琼儿你额头的伤好些了吗?还疼不疼?
苏意琼已经好多了师兄,只是偶尔还会感到一丝隐隐作痛,头也有些许晕眩。但请不必担心,我只需稍事休息,一切便会恢复正常。
马嘉祺我要不再去山下请位名医再来给你看一下吧!
苏意琼不用了师兄我都按时吃药的,我多注意休息就是了,不用麻烦师兄你再跑一趟了,
马嘉祺没事的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的
苏意琼真的不用了师兄
马嘉祺那好吧,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了,那你多注意休息有什么事叫我就可以
苏意琼好的师兄我知道了
马嘉祺一定要好好的按时吃药,如果怕苦的话,喝完药时在嘴里含一块蜜饯就不苦了。
苏意琼好的师兄我记住了
阳光如细丝般轻轻拂过苏意琼的脸庞,带来一抹温暖而慵懒的气息,令她的眼皮不禁沉了几分,困意随之悄悄爬上心头。她缓缓地伸展起身子,就像是晨曦中初醒的猫咪,优雅而舒缓地拉长了每一寸肌肤,紧接着,一个轻柔的哈欠逸出她的唇边,声音中带着几分未消的睡意与惬意。
苏意琼师兄,我有点困了我想再睡会儿
马嘉祺那你再睡会一会儿我叫你吃饭
苏意琼嗯呐
交谈结束后,苏意琼轻轻关上了门,步入梦乡。马嘉祺则缓步走向张真源的房间,伸手轻叩门扉。
马嘉祺我把你交代给我的我可都替你完成了哦~
张真源嗯嗯,谢谢你大师兄
马嘉祺谢什么都是自家兄弟,谢?见外了哈
两人对视了缓缓笑了一下,
马嘉祺不过,说真的你起这么一大早就去为了买一份桃花酥?
张真源是的,因为刚出炉的桃花酥色泽分外鲜明,质地也更为酥软细腻。我一心只想让她品尝最上乘的美味,或许这熟悉的味道能触动她的记忆深处,唤醒那些沉睡的过往。
马嘉祺轻拍着张真源的肩头,试图给予他一丝慰藉。他深知,在真源那强忍不露的面容之下,隐藏着怎样的痛楚——最爱之人竟忘却了自己的存在,这份锥心之痛犹如每日定时上演的酷刑,一遍遍地在他心头划过,留下一道道难以愈合的伤痕。
马嘉祺这也实在难为你了,不过请相信,总有那么一天,,所有的过往都将如画卷般在琼儿心中缓缓展开,记忆浮现眼前。
张真源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