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掐死鲁殇王后,就把他像垃圾一样丢在一边,看也没看价值千金的金缕玉柙。
吴邪就坐不住了,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你到底是什么人!跟鲁殇王有什么仇怨?”
张起灵将视线转向吴邪,漆黑的眸子仍旧是淡淡的,凝视人的时候压迫感十足,却很出乎意料的没有挣脱。
一旁的钱文见状稍微偏了偏头,看了看还插在树上的那柄属于张起灵的黑金古刀,脑子里各种信息综合起来,突然感觉灵感有些触动,
但念及他旁边还有个潘子的问题没有解决,钱文还是先手部发力将自己的刀微微转了半圈,稍微给潘子展示了一下。
长刀,刀身漆黑,锋刃处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看起来挺轻便,款式上跟张起灵的那个完全不一样。
“我和他的不一样。”陨铁做的刀哪是这么好得的。钱文张口为自己的话解释一句,就不再有下文了,目光似乎往张起灵和吴邪那里飘了飘,但实际一看又没有焦点,不知在想什么事情。
“系统,你知道鲁殇王为什么没有从玉俑里出来吗?”
[你这是在主动申请援助?]
“不,就跟你聊聊天。”钱文撑着比城墙厚的脸皮,心里还有块地方还在为着两百万的事隐隐作痛。
[不聊,不约。]
系统一口回绝,端的是冷心冷性,拔屌无情。
但下一秒,态度又转回来。
[不过……]
一语未尽,点到即止。
[嗯。]
天知道钱文竟然从系统那没什么音调起伏的声音中听出了奸猾的感觉!
都是人精,一听有门,钱文还是硬着头皮继续问。
“什么要求。”
[任务奖励给我一项。]
“……”
“成交。”
钱文最终还是答应下来。
[玉俑有问题,你回想@#%ω&……张起灵刚刚说的一大段话。]
系统的声音后来伴随着一阵难听的刺啦声,不过被系统强行压了下去。
“所以铁面生确实不在这里面,鲁殇王是被坑进了玉俑里?”
[……]
系统没有回应他。
但不妨碍钱文回想。
张起灵刚刚说了什么呢?说这个玉俑有上一任主人,就是追他们追的很惨最后被张起灵砍掉头的那个血尸。
鲁殇王在玉俑里躺了三千年了。
而玉俑已经有过一任主人了……
所以鲁殇王无法从玉俑里出来了?
真相似乎只在咫尺之间……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张起灵看了吴邪好一会,才开口。
胖子不服气说道:“你这是什么话?我们这么辛辛苦苦下墓,好不容易开个棺材,凭什么你二话不说就把尸体掐死,你他妈说总得给我们个说法?”
“你们要知道的一切,都在那紫玉匣子里。”
钱文从思考里出来,首先听到的就是这句话。
张起灵转头看着放在玉床上的血尸头颅,用手指完彩绘漆棺的后头,就再没管什么了,拔出插在树上的刀,靠在一边的玉床边上歪着去了,默默的盯着那具被他掐死了的尸体。
【尸蟞王。】
一小截纸条自钱文手上凭空出现,是系统在提醒他。
钱文看了看,吴邪还在那读从紫玉匣子里翻出来的鲁殇王的帛书,温润的声音不紧不慢,众人一切如常,胖子摆弄了一阵玉俑也跑到吴邪那里听故事去了。
没人发现有什么地方不对。
张起灵还靠在那里神色空茫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但钱文细细感受了一下,确实感到有一股危险源在旁边,于是条件反射地看向那早就被拧下来的血尸头颅,发现他脑袋那好像有点动静。
那张起灵为什么没有发现?
还是系统出言……啊不,出纸条解惑。
【他在构思怎么骗人,业务不熟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