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天祁予恩看着下得猛烈的暴雨,认命地把书包顶在头上跑出校门。路过一条小巷子,被里面的动静吸引,停下了脚步。
祁予恩朝里面张望,看见一个男孩子被两个成年人围在尽头。本来不打算多管闲事,迈开脚步就要跑回家,却听到一个尖细的声音。
“快把钱拿出来,不然就把你卖了!”
祁予恩迟疑了一下,放下书包从里面拿出了几个硬币。蹑手蹑脚地走到了巷子里杂物的后面。静静地听着尽头的动静。
“我身上真的没有钱……”
那个男孩子的声音听着很怯懦,年纪不大的样子。祁予恩悄悄探出了个头,摩挲着手里的硬币,看准时机猛地一下砸向那个手里拿着刀的人的手。在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祁予恩又扔了两个硬币,分别砸向两人的太阳穴。
贺峻霖往地上看,是硬币。
两个男人摆摆头,环顾四周想找到躲在角落里那个扔硬币的人。
严浩翔“平时没白练啊。”
严浩翔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祁予恩身后,身上还背着她的书包,祁予恩被他吓了一跳,瞪了他一眼。随便抡了个棍子,三两下把那两个犯迷糊的蠢货撂倒。跑到尽头把那个吓得腿软的男孩子从地上拉了起来。
祁予恩“小孩儿,你没事吧?”
贺峻霖脑子晕乎乎的,脸色很苍白,嘴巴微微张了几下,最后眼睛一闭,就到在祁予恩身上了。祁予恩艰难地扶着他,让严浩翔过来帮忙,忙活了好一会儿才把贺峻霖带回家。
严浩翔“你快去洗个澡,我给你俩泡杯姜茶。”
祁予恩点了点头,拿上睡衣就进了浴室,严浩翔则是到厨房去忙活了。
过了不久,祁予恩包着头发从浴室里出来,看着躺在沙发上的贺峻霖,有点为难。
祁予恩“翔哥,这小孩儿身上也湿漉漉的,要不你给他洗洗?”
祁予恩拿起桌上热乎的姜茶,暖着手。朝严浩翔使了个“露骨”的眼色。严浩翔嫌弃地看了一眼祁予恩,又觉得良心过不去,正打算把贺峻霖扶起来带进浴室里边,人就醒了。
贺峻霖“谢,谢谢你们。”
贺峻霖的脸很红,红到耳根,严浩翔离他近,用手背试了试他的额温,啧了一声,小孩儿的体质真差,这样就发烧了。
祁予恩“发烧了啊?”
祁予思坐在对面的沙发好奇地看着严浩翔,他点了点头,上楼拿了套睡衣和新的贴身衣物给了贺峻霖,让他先去洗个澡,贺峻霖很听话,一点都不像祁予恩刚到这儿的时候一样,哭着闹着要喝奶。搞得他们几个大男人忙里忙外的。
严浩翔“喂,马哥。你过会儿从医院回来的时候带盒感冒灵回来。”
严浩翔给马嘉祺打了个电话,又唠了几句家常才把电话挂断。坐到沙发上,有点困倦地半躺在沙发上。祁子恩喝完了姜茶,摸了摸贺峻霖的那一杯,有些凉了。
祁予恩“我再给他泡一杯。
祁予恩拿着自己的杯子和装着姜茶的杯子又进了厨房。捣鼓了好一会儿,贺峻霖也已经出来坐在沙发上很久很久。
祁予恩“呐,多少喝点儿吧。”
贺峻霖接过杯子,道了声谢就乖乖端着杯子一口一口地喝。祁予恩双手撑着下巴看着贺峻霖一口一口喝姜茶的样子,竟然有点像兔子!?
祁予恩“小孩儿,你叫什么啊?几岁啊?
祁予恩好奇地问贺峻霖,毕竟他以后很有可能要跟他们住在一起了。在这个家里他们都是被父母抛弃,或者受到伤害的可怜孩子。这个房子是爷爷留下的,爷爷的儿子在出国的时候,飞机失事就走了,没有留下任何东西,只有一张遗照。爷爷很喜欢小孩子,就收留了很多小孩子,也从福利院领养了很多小孩儿。后来爷爷也走了,留下了这个房子留给这群孩子,留给他们一个家。丁程鑫是家里的大哥哥,也是爷爷最早收留的孩子,很自然担当起了家长的责任。
贺峻霖“我叫贺峻霖,13岁。”
祁予恩起身凑近他的脸。
“为什么他的脸这么红啊?”
出于礼貌,祁予恩把这个问题烂在了肚子里,没有直接说出口。
祁予恩“我叫祁予恩,今年15岁。他叫严浩翔,今年17岁。”
后来祁予恩又跟贺峻霖说了很多很多关于这个家的事情。贺峻霖也很认真地在听,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就觉得这里好温暖比那孤儿院好多了。
贺峻霖“我可以住在这里吗?”
贺峻霖听完祁予思说的那些,小心翼翼地询问,看着真的很像一只孤苦无依的小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