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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裂的真相与沉默的救赎

我青梅竹马的恋人

“因为…你爸爸…”

如凡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每一个字都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暮色沉远处路灯昏黄的光晕将巧兰的脸映照得苍白而脆弱。刻被巨大的困惑和一丝不祥的预感占据,直直地盯着如凡,等待着他口中那个足以解释他所有反常的理由。

“我爸爸…怎么了?”巧兰的声音轻颤,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恐惧。

如凡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刺痛了他的肺腑。他无法再回避那双眼睛里的追问。秘密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灼烧着他的理智和情感。他掏出手机,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点开了那个他偷录的、只听过一遍就足以让他彻夜难眠的音频文件。他不敢再看巧兰,只是将手机屏幕转向她,按下了播放键。

父亲赵志强压抑着滔天怒火和绝望的声音,混杂着晚风的杂音,清晰地传了出来:

“林国栋!你当初是怎么答应我的?!那笔钱,说好了是借!是给我妈救命的!不是用来给你铺路的垫脚石!”

“老赵,你冷静点!我承认,那笔钱…当时我公司遇到大坎,急需周转,确实挪用了大部分…”

“调动?那也叫调动?从技术主管调到后勤打杂!工资砍了一半!这就是你给我的‘回报’?…林国栋,我妈要是…要是因为你当初挪用那笔救命钱耽误了治疗…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剩下的钱,你什么时候能还上?!我妈等着钱救命!”

录音结束。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两人。公园里虫鸣的声音仿佛被无限放大,又仿佛瞬间消失。

巧兰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像一张被漂白过的纸。她的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从指尖蔓延到全身。她死死地盯着如凡的手机屏幕,仿佛那上面盘踞着一条噬人的毒蛇。

“不…不可能…”她摇着头,声音微弱得像呓语,“这不是真的…我爸…我爸他怎么会…” 她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被欺骗的愤怒火焰,“你从哪里弄来的?!你凭什么录我爸和我赵叔叔的对话?!你偷听?!赵如凡,你卑鄙!”

“我卑鄙?”如凡心中的痛苦和连日来的压抑被这句指责瞬间点燃,他猛地站起身,声音也拔高了,带着受伤的嘶哑,“是!我偷听了!因为那天晚上,我亲耳听见你爸,那个我一直尊敬叫‘林叔叔’的人,在我家阳台,亲口承认他挪用了本该给我奶奶做手术的救命钱!因为他,我爸丢了前途,工资减半!因为他,我家现在连给我奶奶住ICU的钱都快要凑不出来了!巧兰,躺在里面随时可能离开的是我奶奶!是看着我长大的奶奶!”

他指着医院的方向,胸口剧烈起伏,眼眶通红:“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和你谈情说爱,然后眼睁睁看着我奶奶因为没钱治疗而…而走掉吗?!你告诉我啊,林巧兰!”

“我不信!我不信!”巧兰像是被最后一根稻草压垮,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眼泪决堤般汹涌而出,“我爸不是那样的人!他不可能做这种事!一定是你听错了!一定是误会!我要去问他!我现在就去问他!”她转身就要往外冲,脚步踉跄,几乎摔倒。

如凡下意识地想伸手扶她,指尖几乎要触碰到她颤抖的手臂,却在最后一刻硬生生地停住,攥成了拳头,无力地垂在身侧。他不能。那层冰冷的隔阂,已经随着真相的揭露,彻底筑成了高墙。

“你去问吧。”如凡的声音带着一种疲惫到极致的平静,像暴风雨后的死寂,“问问你敬爱的爸爸,五年前,他是不是挪用了赵家借给他周转、实则是给我奶奶做心脏搭桥手术的二十万?问问他,是不是用帮我爸‘调动工作’来补偿?再问问他,现在,我奶奶躺在ICU里等着救命的钱,他承诺的‘尽快’,到底有多快?能不能快过死神?”

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扎进巧兰的心窝。她停住了脚步,背对着如凡,肩膀剧烈地耸动,压抑的、破碎的呜咽声在寂静的公园里显得格外清晰和绝望。她最后一丝为父亲辩解的力气,被如凡口中那冰冷的、具体的数字和时间彻底击溃了。

二十万。五年前。心脏搭桥手术。调动工作。ICU。死神。

这些词语串联起来,构成了一条她无法辩驳、也无力承受的残酷证据链。

“啊——!” 她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像是濒死小兽的哀嚎,猛地跪倒在冰冷的、湿漉漉的草地上。她双手捂住脸,泪水从指缝中汹涌溢出,混合着雨水未干的泥泞。她蜷缩着身体,仿佛要将自己缩进地底,隔绝这令人窒息的世界。

“为什么…为什么是他…为什么…”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声音支离破碎,充满了被至亲背叛的极致痛苦和信仰崩塌的茫然无措,“我该怎么办…如凡…我该怎么办…”

她无助地呼唤着那个曾经是她最信任、最依赖的名字,仿佛那是唯一的浮木。

如凡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在泥泞中崩溃痛哭的纤细身影。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他想冲过去,想把她拉起来,想擦干她的眼泪,想告诉她“不是你的错”。他多想回到几天前,回到那个雨中的凉亭,把未说出口的话说完。

可是,奶奶插满管子的苍白面容,父亲绝望通红的双眼,母亲无声的泪痕,还有林国栋在阳台那佝偻而仓惶的背影…一幕幕交织重叠,像沉重的枷锁,牢牢锁住了他的脚步。他不能。原谅和靠近,在此刻,意味着对家人的背叛,对现实的逃避。

他狠下心,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在绝望中颤抖的身影,沙哑地留下一句:“林巧兰,我们…都先冷静一下吧。” 然后,他转过身,强迫自己迈开像灌了铅一样沉重的双腿,一步一步,逃离了这个充满心碎和真相的伤心地。每一步,都踩在自己和巧兰已然碎裂的心上。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转身离开后不久,一个身影悄悄从公园另一侧的树影里走了出来。是紫萍。她担心巧兰一直没回家,一路找了过来,恰好目睹了后半程那撕心裂肺的一幕。她看着跪在泥地里哭得几乎昏厥的巧兰,又看了看如凡决绝离去的背影,眼中充满了震惊、复杂的心疼,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了然。她没有立刻上前,只是默默地站着,像一个沉默的守护者,直到巧兰的哭声渐渐微弱,变成压抑的抽泣。

紫萍这才走过去,蹲下身,什么也没说,只是用自己并不强壮的手臂,将浑身冰冷颤抖的巧兰紧紧搂进怀里,用自己单薄的身体为她挡住夜晚的寒风。巧兰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反手死死抱住紫萍,将脸埋在她的颈窝,泪水瞬间浸湿了紫萍的衣领。此刻,无声的陪伴胜过千言万语。

* *

巧兰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紫萍送回家的。她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失魂落魄地推开家门。客厅里亮着灯,妈妈坐在沙发上,似乎在等她,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忧虑。看到女儿浑身泥泞、双眼红肿、脸色惨白如鬼的模样,林妈妈惊得一下子站了起来。

“兰兰!你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她冲过来,扶住摇摇欲坠的女儿。

巧兰抬起头,空洞的眼神聚焦在妈妈担忧的脸上,积蓄了一路的悲愤、委屈和质问,如同火山般爆发出来。

“妈!”她猛地抓住妈妈的手臂,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声音尖锐而绝望,“爸呢?!我爸呢?!他是不是挪用了赵叔叔家二十万?!五年前,那是给赵奶奶做心脏手术的救命钱!是不是?!是不是啊妈?!”

林妈妈的身体瞬间僵住了,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比巧兰还要惨白。她眼中的震惊和随即涌上的巨大痛苦与了然,彻底击碎了巧兰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不需要回答,妈妈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妈!你说话啊!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巧兰摇晃着母亲,泪水再次汹涌。

林妈妈闭上眼,两行清泪无声滑落。她张开嘴,声音嘶哑得厉害:“兰兰…你…你都知道了?”

“我知道了!是如凡亲耳听见爸和赵叔叔吵架!他录下来了!”巧兰哭喊着,“妈!你们怎么能这样?!那是救命钱啊!现在赵奶奶在ICU,等着钱救命!我们家…我们家成了什么了?!” 巨大的羞耻感和对如凡一家的愧疚,几乎将她淹没。

林妈妈颓然地跌坐在沙发上,捂着脸,肩膀剧烈地抖动,压抑的哭声从指缝中溢出:“对不起…兰兰…对不起…妈妈知道…妈妈一直都知道…这些年,没有一天心安…”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女儿,眼中充满了悔恨和痛苦:“五年前,你爸的公司接了那个大工程,前期投入太大,资金链眼看就要断了。工人工资发不出来,材料款付不上,银行催贷…你爸急得几天几夜没合眼,嘴上全是燎泡…他…他实在是走投无路了…那笔钱…那笔钱他当时哭着跟我说,只是暂时借用周转,等工程款一到立刻还上,绝不影响赵家老太太的手术…我…我一时糊涂,想着自家难关,想着你爸快垮了,就…就默许了…”

“可是后来呢?!”巧兰的声音充满了控诉,“工程款到了为什么不还?!还有赵叔叔的工作…”

“工程是完工了,可甲方一直拖欠尾款!那么大一笔,追了几年都没追回来!”林妈妈痛苦地摇头,“你爸…你爸他心里有愧,一直不敢面对赵家。后来…后来赵志强在厂里被人排挤,处境艰难…你爸…你爸就托了点关系…把他调到了后勤…本意是想让他避开那些纷争,清闲点…工资…工资的事,当时后勤那边确实就那个标准…你爸觉得…觉得至少帮他保住了一份工作…想着等以后缓过来再补偿…” 她的解释苍白无力,连她自己都无法说服。

“补偿?用赵叔叔的前途和工资来补偿?!”巧兰觉得荒谬又心寒,“妈!这是补偿吗?这是雪上加霜!是趁火打劫!现在呢?赵奶奶危在旦夕,等着钱救命!我们家拿什么还?拿什么去面对如凡一家?!”

面对女儿字字泣血的质问,林妈妈无言以对,只是不停地流泪。良久,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擦干眼泪,眼神里透出一种近乎悲壮的决绝。

“兰兰,”她握住女儿冰冷的手,声音异常平静,“错是我们家犯的,孽是你爸和我造的。不能让你背负这个,更不能…更不能让赵家老太太因为我们的过错而…而失去活命的机会!”

她站起身,快步走进卧室。巧兰茫然地跟过去。只见妈妈打开衣柜最深处一个带锁的小木匣,从里面取出一个深蓝色的丝绒首饰盒。打开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条璀璨夺目的钻石项链和一个通体翠绿的翡翠镯子。这是外婆留给妈妈的嫁妆,是妈妈最珍视的东西,巧兰从小到大只见过寥寥几次。

林妈妈没有丝毫犹豫,拿起项链和镯子,塞进巧兰手里:“明天,你陪妈妈去一趟典当行。先把这些当了,能凑多少是多少。剩下的…妈妈再想办法,就是去借高利贷,去卖血,也要把欠赵家的…还上!不能让你爸…再错下去了!” 她的语气斩钉截铁,眼中闪烁着赎罪的决心。

巧兰看着手中沉甸甸的首饰,再看看妈妈苍白却坚定的脸,巨大的悲伤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堵在胸口。她终于再也支撑不住,扑进妈妈怀里,母女俩抱头痛哭。冰冷的首饰硌在两人相贴的胸口,像一块沉重的、赎罪的烙铁。

* *

与此同时,医院重症监护室外,气氛依旧凝重如铅。赵志强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胡子拉碴,眼窝深陷,短短几天仿佛老了十岁。如凡坐在旁边的塑料椅上,沉默地看着监护室的门。

门开了,护士探出头:“赵建国家属?老太太刚才短暂清醒了一下,意识还算清楚,说想看看家属。”

父子俩精神一振,连忙套上隔离衣,小心翼翼地走进充斥着仪器滴答声的ICU。

奶奶躺在病床上,比前几天更显瘦削,脸色灰败,但眼睛是睁开的,虽然有些浑浊,却带着一丝清明。看到儿子和孙子,她的嘴角极其微弱地向上牵动了一下。

“妈…” “奶奶…” 父子俩连忙凑到床边,声音哽咽。

奶奶的呼吸罩下,嘴唇微微翕动,发出极其微弱的气音。赵志强连忙俯下身,将耳朵凑近。

“回…回家…” 微弱的声音断断续续,却异常清晰。

赵志强身体猛地一僵,眼眶瞬间红了:“妈…您说什么呢,您得在医院好好治病…”

“花…花钱…” 奶奶的眼中流露出清晰的心疼和拒绝,她艰难地抬起枯瘦的手指,似乎想指向那些冰冷的仪器,“太…太贵…不…不值…回家…看看…院子里的…花…” 她的眼神里没有对死亡的恐惧,只有对孩子负担的深切担忧和对家中那点烟火气息的无限眷恋。

“妈!钱的事您别操心!儿子有办法!您安心治病!” 赵志强抓住母亲的手,声音带着哭腔和强撑的坚定。

奶奶却固执地微微摇头,眼神渐渐涣散,似乎刚才那点清醒已经耗尽了她的力气。监护仪上的心跳波形出现了一丝不稳定的波动。

“奶奶!您别说话了!好好休息!我们都在!” 如凡急切地喊道,心如刀绞。奶奶那句“回家看看院子里的花”,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他的心脏。家,那个充满奶奶身影和花草香气的小院,难道真的再也回不去了吗?

探视时间很快结束。父子俩一步三回头地走出ICU。沉重的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里面那个在生死线上挣扎的至亲。巨大的无力感和恐惧再次攫住了他们。

“爸…” 如凡看着父亲瞬间垮下去的肩膀,声音发涩,“奶奶她…”

“别听她瞎说!” 赵志强猛地打断儿子,声音却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和恐惧,“她就是心疼钱…治!必须治!钱…钱我来想办法!” 他像是在说服儿子,更像是在说服自己。然而,他通红的双眼里,那深不见底的绝望,比任何语言都更清晰地告诉如凡,办法…已经山穷水尽了。

* *

城市的另一端,天台上。

紫萍递给茗正一罐冰凉的汽水。夜风吹乱了她的短发。她靠着栏杆,看着脚下璀璨却遥远的万家灯火,声音带着一丝难得的疲惫和真实。

“没想到,巧兰家…会出这样的事。” 她叹了口气,“看她今天的样子…天都塌了。”

茗正拉开拉环,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也浇不灭心头的烦闷:“如凡家更惨。老太太…唉。”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钱!真他妈的是王八蛋!”

“是啊。” 紫萍的声音有些飘忽,“钱…有时候真能逼死人。”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然后低声说:“茗正,其实…我家也不像看起来那么光鲜。我爸…前几年投资失败,欠了一屁股债,房子都抵押了。我妈身体又不好…我每天放学还要去便利店打工。”

茗正愣住了,惊讶地转头看着紫萍。月光下,她的侧脸线条显得有些脆弱,不再是那个总带着刺的骄傲模样。他忽然明白了她之前那些敏感和尖锐从何而来。

“你…你怎么不早说?” 茗正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

“说什么?博同情吗?” 紫萍自嘲地笑了笑,但笑容里没有了往日的尖刺,反而带着一丝释然,“没必要。谁家没本难念的经?只是看到巧兰和如凡…觉得特别难受。大人的错,为什么要孩子来承受这种痛苦和撕裂?”

茗正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把手里的汽水罐塞到紫萍手里:“拿着,暖手。”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觉得冲动的举动——他伸出胳膊,有些笨拙地、试探性地,轻轻揽住了紫萍的肩膀。

紫萍的身体瞬间僵了一下,却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推开他。她只是微微侧过头,带着一丝诧异和探究,看向茗正。月光下,茗正的表情有些别扭,耳朵尖可疑地红了,但眼神却意外的认真和温和。

“冷…天台风大。” 他干巴巴地解释了一句,目光却不敢和紫萍对视,只是望着远处闪烁的霓虹。

紫萍看着他那副强装镇定却掩不住紧张的样子,心头那层冰封的硬壳,似乎被这笨拙的温暖悄然撬开了一丝缝隙。她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小口抿着那罐带着他手心温度的汽水。一种无声的默契在两人之间悄然流淌,天台的风似乎也不再那么寒冷刺骨。

* *

深夜,如凡躺在狭小的床上,睁着眼睛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奶奶微弱的声音(“回家…”)、巧兰崩溃的哭泣、父亲绝望的眼神、林妈妈递出的首饰…无数的画面和声音在他脑海中交织翻滚,像一场永不停止的噩梦。

就在这时,他放在枕边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在黑暗中格外刺眼。是一条短信提示音。

他烦躁地不想理会,以为是广告。但鬼使神差地,他还是伸手拿了过来。

解锁屏幕,点开短信。发件人是一个完全陌生的本地号码。短信内容只有短短一行字,却像一道惊雷,瞬间劈开了他混沌的脑海:

“您尾号XXXX的储蓄卡于XX月XX日23:48转入人民币300,000.00元,当前余额……”

三十万?!

如凡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心脏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膛!他死死地盯着那行数字,反复确认了好几次。没错!三十万!一笔足以支付奶奶ICU很长一段时间费用的巨款!

是谁?!这钱从哪来的?!

一个名字瞬间跃入他的脑海——林国栋!

是他吗?他终于筹到钱了?还是…巧兰的妈妈真的去当了那些价值不菲的首饰?又或者…是别的什么人?

巨大的震惊和随之而来的疑虑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那短暂的狂喜。这笔钱,是救命的曙光,还是另一个裹着糖衣的陷阱?是迟来的救赎,还是更深的泥潭的开始?它能否真正弥合那被残酷真相撕裂的一切?

如凡握着滚烫的手机,坐在黑暗里,感觉不到一丝暖意,只有无边无际的冰冷和茫然。窗外的夜色,浓稠如墨,深不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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