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琼穿着鲜红色的长袍,看起来颇有是很骚包的样子。
严琼摇着扇子,对月一眨眨媚眼 ,自认为很好看的动作,在月一眼里就像一只猪在自己面前骚弄舞姿。
隔夜饭都快吐出来了,可能是跟元帅在一起久了,觉得男子都应该像他那样纯正的男子气概。
“找我什么事,难道还想飞着去猪圈?”
一阵恶寒。
严琼咬牙切齿地摇头,尽量以最温柔的声音说,“我想求你帮个忙。”
“什么忙?”
严琼的声音稍稍激动,“昨日你带我飞的时候,我的玉佩不见了,你能帮我找下吗?”
“很重要?”
“嗯!”
月一从兜里掏出一个碧绿的玉佩,扔进了严琼的怀里。
“下次别把这玉佩随便带在身上。”
若不是昨日巡查,无意间发现,岂不是被别人捡走了?
“多谢。”
严琼笑着把玉佩小心翼翼塞进怀里。
月一看了眼严琼,心想我竟会对这么蠢的人这么上心?
严琼玩世不恭的问:“月一,那个今晚宫宴,你家元帅会去吗?”也不怪严琼问,每次宫宴江爵总是派人来参加或以事务繁忙而推辞。
唉,可不能错过元帅啊,都没有近看过他呢,可是今晚父亲又不让我去。
月一冷漠的翻白眼,“这是军中机密,不容奉告,月一还有事,就先行告辞。”
严琼看着月一潇洒的背影,“艹,小气巴啦!”
........
季府大厅。
季潇抚摸着台桌上画像女人的脸。
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矜儿,这又是何苦啊!”
宫宴上。
达官贵人聊的聊,吃的吃。
一位有些发福的中年男子端着酒走到顷漠跟前。
假装四处张望,惊讶道:“顷大人,您那贤婿呢?怎么没来?连皇上设宴都不来,这是要……”
还未说完便被打断。
“从未听说吴大人这么爱管闲事,今日还都管到老夫这了。”顷漠只是无心的回了一句。
“你!”被称吴大人的男子此刻脸色青黑
一声清朗的声音响起,“哇哦,一来就看了一场好戏。”
众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吴大人这。
清朗的声音又响起,“吴大人就是在放屁吗?说话怎么这么屁臭?”
众人掩嘴抿笑。
吴大人受不了众人的眼神,像小丑一样大吼:“池昊天,谁给你的权利这么跟我说话!”
冰冷的声音响天彻地,“孤给的,有意见?”
一身黑色绒服,青丝被发冠轻轻束着。
吴大人以及众人立即跪下。
“参见太子殿下。”
男子并未让大众礼起,而是走到吴大人跟前说:“有意见,你可以提。”
吴大人连忙磕头。
“臣不敢,臣不敢。”
“孤看你敢的很。”
宫殿门口,走进一个男子,俊美的比太子殿下更胜一筹。
季钰一甩蓝色长袍,走进门口,说:“这么热闹?”
太子殿下羡君丝,翻了个白眼,“你要是能跪孤,会更热闹。”
在去年诗集会上,季钰夺冠,冠军是皇上亲自奖赏免跪金牌,面对太子和皇上直接免跪。
季钰轻笑,“我若是跪的话,太子殿下您可受得住?”
“哼,无趣,各位请起。”
“皇上驾到!”
众人回到各自的位置,行礼(鞠躬礼)。
“诸位爱卿入座吧!”
“谢皇上。”
八王爷羡承俊摇了摇手中扇子。
“皇兄的面子不太够啊,江云帅还不来,啧啧啧。”
“这不就来了吗?”走进一位同为蓝色长袍的男子,英俊的脸冷视一切,只在某处停留了半秒,眼底尽是久违的温柔。
“臣参见吾皇。”
季钰心中尴尬,撞衫了!!
仔细一看,挺像情侣装。
“江元帅快快请起,江元帅护国有功。”
“朕特意赐予江爱卿青铜蛇鱼一对”
众人心中无比羡慕。
青铜蛇鱼简直是有市无价,听说是从西域进贡的,为两国交好。竟然转送给江元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