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谈着,一个身穿破烂衣服的妇女跑了出来。
“钰儿!钰儿!”
‘小妹妹’扑进妇女的怀里。
“娘亲,娘亲……呜……你是不是不要我了?呜……”
妇女轻轻擦掉‘小妹妹’脸上的眼泪。
慌乱地回答:“钰儿,娘亲没有不要你,来不及了,我们得先走了!走!”妇女抱着‘小妹妹’在街上有些横冲直撞,但又刻意的没有撞到人。
‘小妹妹’回头喊“谢谢哥哥!”
江小白捡起掉在地上,沾了灰尘的糖人,对着‘小妹妹’消失的方向喃喃道,“不谢。”
这些怎么够?
一转眼。
又到了一个尸横遍野的地方,草也染成了红色,月光照耀下,妖异的闪着令人胆战心惊的鬼火。
安静中,季钰从妇女的怀里爬了出来。
摇着妇女已经冰冷的尸体。
“娘亲,你醒醒啊!不是说好跟爹爹玩躲猫猫的吗?你怎么了?呜……你醒醒好嘛,以后我不淘气了,一定认真读书,习字,写文章……呜呜呜呜爹爹怎么还不来找我们?”
………
季钰睁开眼,眼中充满了血腥暴虐。
虚汗布满在额头上。
“嘀嗒”一滴泪砸在了枕上。
季钰侧过身。
缩成了一团,轻轻的唤,“哥哥……救我……”
肩膀颤抖着。
青丝散落在枕上,好似在喧哀。
他,是第三个对我最好的人。
江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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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府。
“元帅,属下已按您之命,让月夜在疆域中带军队埋伏,定将大获全胜!”月一单膝跪地,诚恳的道。
江爵坐在椅子上,手时不时的在案桌上敲打,修长笔直的腿无处安放,只能屈着,黑色袭服,没有了昨日的凌厉,倒是增添了一丝深情。
“嗯,严琼如何?”
“属下已将此人净了身子。”
江爵挑眉玩味的说:“你把他命根子砍了?”
月一,是他在一次战争中捡回的孤女。
从小经他训练,是一个好的助手。
月一太单纯,不谙世事,未曾历经情爱。
月一红了脸,“元帅别拿属下开玩笑。”
又回想起怀中美男,似乎还不错?
“叫月夜万事小心,退下吧。”
“是。”待月一退下后,江爵从柜子中拿出一个做工精美的盒子。打开盒子,里面是一缕青丝,已经泛黄。
江爵温柔的抚摸着。
终于回来了,我们又见面了,很期待接下来的日子。不知道你还记得他吗,他可等了你很久。钰儿,我们会永远锁在一起。四千六百八十天,你终究还是我的。不管将来还是过去,钰儿,你也只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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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卫走到月面前,弯腰恭敬的说:“月大人,外面有个自称什么穷的人找你。”他爹娘是怎么取名字的?这般不吉利,以后怕是连婆娘都讨不到。
月一推开守卫,冷漠的声音,“严琼。”夹杂着欢乐。
尔后月一出府门就看到了一抹红,可能站太远了,又或者是雪花挡住了她的视线。待看清之后,清冷的脸上闪过一丝破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