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柠雪还以为自己要摔个四脚朝天了,结果意外的,却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可惜眼皮沉得厉害,实在是睁不开看看到底是谁的怀抱。只闻见空气中,有淡淡的清冽气息。莫名的感觉很心安,直接沉沉的睡了过去。
等再醒过来时,才发现自己居然躺在了自己并不熟悉的床上。脑袋像是压路机碾过一样疼,嗓子眼也疼得冒烟。落晚晚费力的从床上爬起来,想要离开这个地方。
可整个人还没什么力气,刚站到地上,双腿就控制不住的发软,要往地面摔去。下一瞬,就有人从旁边拉住了她。
贺柠雪严……严总?
严浩翔将她拉回床沿上坐下。
严浩翔请问贺二小姐一晚上要摔进我怀里几次才满意?
贺柠雪狠狠咬嘴唇,细糯洁白的牙齿,陷入了樱红饱满的唇里,颇为郁闷。满意个头啊!又不是她想摔的,都怪那瓶红酒太给力啊!
再说了,严浩翔要是烦她,就直接不管她,让她摔个四脚朝天不就好了。这个男人,未免也太矛盾了一点!
贺柠雪放心,这是最后一次,而且摔进严总的怀里,多少次我都不会满意的。
贺柠雪好了,我要回家了,要不然我妈会担心的。
严浩翔不用了,伯母那里我已经打好招呼了。你就在这里住下就行。
贺柠雪喉咙干得要喷火,能说出话已经是极其勉强了。
严浩翔看了一眼面前凶得像小兽的女人,默不作声的起身,出去端了一碗褐色的液体进来。
严浩翔喝了。
严浩翔将碗怼到了贺柠雪的嘴边。贺柠雪下意识别过头,闻见那股浓郁的中药气息就忍不住蹙眉。
贺柠雪这是什么啊?
严浩翔醒酒药。
闻言,贺柠雪立马惊愕的瞪大了双眸,盯着那碗褐色的中药看了半晌。
贺柠雪你确定这是醒酒药吗?你找哪个中医开药方做的醒酒药,是不是庸医啊,我以前喝的醒酒药都不是这个颜色!
贺柠雪肯定是弄错药了,你告诉我那个中医叫什么,我明天去这个傻子理论!
正说着话,贺柠雪就发现严浩翔的脸阴沉得厉害,几乎能拧出墨汁来。
贺柠雪你生气了?
贺柠雪很纳闷,又迅速想通了原因。严浩翔肯定是觉得自己很厉害,结果却被垃圾医生骗了,面子上过不去。
贺柠雪找到庸医又不是你的错,是庸医的错,敢做这种醒酒药,简直是草菅人命,就该祝他这辈子都找不到媳妇儿!
严浩翔这碗醒酒药,是我做的。
贺柠雪推回到一半的那碗醒酒药,楞在了原地。空气中,弥漫着丝丝尴尬的气息。
贺柠雪所以……是你打算做假药害死我?
严浩翔瞬时黑了脸。把碗塞进贺柠雪的手里,语气冷冰冰。
严浩翔赶紧喝。
贺柠雪皱巴着脸颊,有点犯难。她天不怕地不怕的,就怕喝药时的苦味。
严浩翔快点。
贺柠雪我不喝,谁知道你在里面放了什么东西。
严浩翔看着眼前的女人磨磨唧唧的不肯喝,一手端起成有醒酒药的碗,仰头将药汁含在嘴里。再用另一只手扣住贺柠雪的后脑,将药汁尽数都注入贺柠雪嘴里。
贺柠雪不可置信的睁大双眼,被迫喝下了那苦涩的药汁。
张开嘴想要喊苦的时候,严浩翔却往她的嘴里扔了什么东西。
倏然,草莓的香甜味道在口腔中蔓延开,驱散开了那浓郁的苦。
贺柠雪你还给我准备了糖?
真是没想到,严浩翔居然还有这么温柔体贴的一面。
严浩翔刚才地上捡到的,不想浪费。
贺柠雪……
算了,刚才的话就当她没说过!
这时,门外传来好听的女声。
陈妍雪雪,我给你煮了葛根汤,醒酒用的,快点喝。
贺柠雪谢谢伯母,我刚才喝过醒酒药了,严浩翔煮的。
说完这话,屋子里便顿时沉寂下来。
陈妍你说谁煮的?
贺柠雪严浩翔啊。
贺柠雪有什么不对吗?
不对,当然不对!
陈妍浩翔小时候经历过一场火灾,对火有抵触感,从来不会进厨房的。
贺柠雪下意识咬了咬唇。唇色浓艳,像盛绽的桃蕊,有醉人的芬芳。
不知为何,听到陈妍说这话的时候,贺柠雪脑海中忽然就闪过了一些片段。难道她以前失过忆吗?
想仔细回忆其他细节,贺柠雪就有点头疼。
陈妍还好你姐姐柠溪救了浩翔一命。
贺柠溪救了严浩翔?按说这件事不是小事,但是为什么她什么印象都没有?
严浩翔妈,小时候救我的绝对不会是贺柠溪。
陈妍不可能啊,那时火势很大,等我们找到你的时候,柠溪就在你旁边照顾你,最后因为体力不支还晕倒了。
严浩翔救我的人,不是贺柠溪,是雪雪。
陈妍啊?!
严浩翔我清楚的记得救我的那个人左臂上有个红色胎记,而贺柠溪身上并没有,反而雪雪身上有一模一样的胎记。
陈妍什么!那你当时为什么不说?
陈妍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那最后在你身边的人应该是雪雪,但为什么你身边的人确是柠溪。雪雪,你给伯母说实话,是不是你救得浩翔?
贺柠雪伯母,我……不记得但是的事了。
严浩翔妈,贺柠溪不是你表面看到的那么天真善良,以后……妈你还是多多注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