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准备上车,背后传来一声阴冷低沉的声音。
严浩翔站住,你干什么去?
贺柠雪迷茫的回过头来,看向背后的男人,一愣,随即又马上反应过来。
贺柠雪哦,对了,我还没还你钱,正好现在碰上了,我还你,怎么,微信还是支付宝?
严浩翔哼,我问你干什么去
贺柠雪我有义务告诉你么?家住太平洋?管的可真宽,快点,给个准话,微信还是支付宝,我还有事。
刘耀文那个,翔哥好久不见啊,雪雪欠你多少钱,我替他还。
严浩翔冰冷的眼神,看的刘耀文浑身发冷。
严浩翔看向贺柠雪,冷笑一声,真是好样的,他等了她整整五年,可她才回来就勾搭上了刘耀文,现在还和刘耀文一起出去,当他是死的吗?
严浩翔耀文,老实交代,你们去干什么?
刘耀文翔,翔哥,我就是和雪雪去吃个饭。
吃饭?严浩翔眼神更加阴冷,孤男寡女的去吃饭,不是幽会是什么?
严浩翔不许去!
贺柠雪凭什么,你管我?姑奶奶的事需要你瞎操心?
看着牙尖嘴利的贺柠雪,严浩翔气得牙疼,恨不得把她扔到床上,狠狠的教训她一顿,让她知道,他,才是她这辈子唯一的男人。
刘耀文翔哥,你,你怎么了,今天雪雪刚回来,我姐好长时间没见她了,想请她吃个饭……
严浩翔是你姐请她吃饭?
贺柠雪走了耀文,别更他废话了,如果要钱你就联系我。
说着,拉着刘耀文的胳膊上了车。
严浩翔恶狠狠的盯着贺柠雪拉着刘耀文的胳膊的手,恨不得把刘耀文那条胳膊给卸下来。
李飞严,严总,贺家夫人快过生日了,我们要不要也准备些礼品去给贺家夫人庆生?
严浩翔嗯,联系一下贺峻霖,问一下贺夫人喜欢什么。
既然想得到贺柠雪,那就先把贺夫人给收买到自己这边来,让她在贺柠雪耳边说些好话。
——
贺家,贺柠雪的母亲向穗蓉姿态优雅的坐在沙发上。
贺宇兴老婆,马上就是你生日了,想要什么,尽管说。
向穗蓉好了,我现在已经很满足了,没什么想要的,只是有些想雪雪了,也不知道那丫头什么时候回来。
贺宇兴其实……雪雪今晚上就能回来了。
向穗蓉什么,她没有给我打电话啊,这孩子,我什么还没准备好她回家的礼物呢!
贺宇兴这不是要给你一个惊喜么?
贺宇兴好了,蓉蓉,我去检查一下宴会的流程,早点休息。
向穗蓉嗯,老公辛苦了。
贺柠溪妈,我给您泡了红茶,您尝尝。
贺柠溪乖巧的端着一杯红茶说道。
向穗蓉今天穿了件淡紫色的改良旗袍,长至脚踝,端坐在沙发上时,纤细白嫩的小腿若隐若现,端庄和艳冶两种风情完美的融合到一起,一点看不出是四十好几的女人。她堪堪抬起眼皮看了看贺柠溪,神情冷淡。
向穗蓉这么长时间了,规矩全都忘了?
贺柠溪脸上顿时又红又烫,尴尬的改口。
贺柠溪穗蓉夫人……
贺柠溪心里实则恨得牙痒痒。都过去五年了,穗蓉夫人仍旧不承认自己这个女儿,甚至连声妈都不能喊!
是的,贺柠溪压根不是她的亲生女儿,而是贺宇兴的私生女。
贺宇兴年轻时和向穗蓉是自由恋爱,感情深厚,家里原本有些小钱,后来和向穗蓉结婚,公司越做越大,也有向穗蓉的功劳。
后来生了长子贺峻霖,妻子在家带孩子,他在外闯荡。他一心只有妻子,可当时年轻气盛,初入社会懂得也不多,竟然被身边的秘书下了药。
他当时后悔万分,恨不得掐死那个狠毒的女人。而后他立刻回家和妻子坦言,并万分悔恨的道歉。好在向穗蓉原谅了他。
秘书被赶走,可万万没想到,那秘书一年后又找了过来,还带了个刚刚满月的小女孩,也就是贺柠溪,说是他的孩子。向穗蓉惊的早产,生下来尚未足月的女儿贺柠雪。
他恨那个女人恨得咬牙切齿,不愿认那个女孩,最多只愿给一笔钱打发他们母女。可她妻子心地善良,见小女孩哭个不停,咬牙同意贺柠溪住进家里。
贺宇兴自己对待两个孩子,更偏心贺柠雪,只有贺柠雪是他期待的小公主。自然,对待贺柠溪也就不冷不热。
倒是妻子对贺柠溪很不错,事事没缺她少她,甚至相较贺柠雪,对贺柠溪更加宠溺。没想到养了个白眼狼。
在贺柠雪上学期间,她曾因为嫉妒贺柠雪而处处陷害她,好在贺柠雪机灵聪明,每次都能巧妙的躲过去,一次次的算计,也让向穗蓉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不过,穗蓉夫人曾自我安慰自己,只是孩子的攀比心理在作怪。
可是,穗蓉夫人的善良与对贺柠溪的纵容,让贺柠溪变本加厉,在高中毕业典礼时,竟找了几个男人妄图毁了贺柠雪,让她身败名裂,虽然最后有惊无险,但是,穗蓉夫人对她的态度一下子跌落谷底。
向穗蓉喝茶睡不着,端走吧。
贺柠溪脸色顿时僵住,却又无可奈何,眼底划过一抹愤恨,端着红茶回厨房去。
这时,传来开锁的声音。
贺柠雪一件家居服,满头鸦青色的长发绑成马尾,只有额角散开几缕俏皮的碎发,整个人显得十分俏皮清秀。
贺柠雪妈咪,你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闺女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