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是什么好人。”
她生得白净,鹅蛋脸略显幼态,偏偏一双眼眼尾上挑,装着情水似的勾人
染着梅子红的头发,常用一根木质的或银质的簪子盘起来,偶有碎发会落下来,不显得凌乱,反而平添另一种韵味
她抽烟喝酒纹身打架,却也会扎起显眼的伤口,绾起长发,安安静静的为他磨一杯咖啡
他第一次见她,她就叼着烟,无骨似的靠在墙上,一身痞性,看见他还穿着校服,压灭了烟挥手散味,转身走进咖啡馆
“姐姐,帮我个忙。”
打过几个照面之后,这小孩儿终于敢上前和她搭话了,却又忸怩的很,支吾着不肯明说是什么事情
这是他们第一次对话,她看着乖的不行的人,根本不敢有什么过分的举动
因为热挽起来的衬衫袖子也往下放,遮住了半露出来的凶神恶煞的纹身
他依旧不说话,知只是下了深什么决心似一样,一鼓作气拉住她的手腕往外跑

“家属?”
她挑眉,看着自己面前负手而立红着耳朵的小男生,笑
他邀请她去观看她他的篮球赛,这是他毕业前的最后一场校联赛,可以邀请家属陪同的
像是小心思被戳破
他心里的苗苗在风雨里摇动几番,在她点头答应下来的时候,根越扎越深
热情洋溢的少年在球场肆意挥洒汗水,每一次进球都要穿过攒动的人海看向那个姑娘
偶尔还会调皮地吐吐舌头

“你怎么那么上心?”
好友陪她从这家花店转到另一家花店,好不容易挑选下一束花
她伸手接过,纹着鬼魅纹身一身野痞的姑娘对着花店老板温柔道谢,抱着花送上副驾驶座
她挑眉,靠在车门上漫不经心地玩着车钥匙
“多有趣啊。”
有趣的人,有趣的事。

今日咖啡歇业的早,咖啡店老板给自己的好友庆生,包下了一夜的所有开销
“放开了玩。”
帝王包间里,她随手丢下外套,摊手往沙发上一坐,笑得随意
茶几上放着大大小小各国各品类的好酒,不要钱似的排开,随意挑选随意品玩
出去接个电话的功夫,瞧见一楼卡座上笑着大口包下一口酒的人笑得蔫坏,她眯了眯眼
原来乖乖的人一点也不乖
玩到很晚,她物午夜两三点出的酒吧,身前摇摇晃晃一个熟悉的人身形不稳,晃进街口
“玩挺好啊~”
她美救英雄把他带回家,才发现何止不乖啊,野的很

“你是苏小姐?”
从未见过的一个妇人,看着有点憔悴,打扮却是极好的
自称是丁程鑫母亲的人,冠冕堂皇地跑到她的店里,央求着让她劝劝自己的儿子出国去留学
想想也觉得真的讽刺
“你一个母亲不管不问的,这会儿要儿子出国,还求着一个外人来劝?”
她嗤笑,却转头也真的去劝,软硬都来,最后还硬是给人逼走的

他低估了她的能力,也高估了自己的地位
她真的让他找不到了,怎么也找不到,大大小小的地方都找遍了,电话微信也全都拉黑了
她完完全全退出了他的世界
“苏沫沫!你再跑一个试试!”
他在国外学校边上不远处的一个咖啡店,终于又见到了心心念念的人
藏猫猫的游戏该结束了,他不会再让人跑了

“姐姐真的够坏啊,坏的我心碎。”
再见也难捱的心悸久久不散
平日里好像无所畏惧的人此时缩进沙发里,看着解衣领的人讪讪一笑
想起身逃跑,又立马被压回来
从前一直都笑得极其乖巧的人压着怒意,盯着记忆里最熟悉的一双多情眼,他再难忍满腔的思念
“不许再走了的……”

“我要你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个人是等着你的,不管在什么时候,不管在什么地方,反正你知道,总有这么个人。——张爱玲”
于我,你是无论几时相见都心动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