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到了怜香阁的时候宋亚轩已经在了,马嘉祺赶紧上前问:

什么情况?
宋亚轩看到他就心里有气,但是身份悬殊,只能忍着,

启禀王爷,林姑娘身上的毒发了,我已经帮她暂时压制。
马嘉祺点点头,

多谢宋大夫。
宋亚轩也没有多做停留,走了之后剩下马嘉祺等着林若儿醒来。
林若儿没有想到马嘉祺会在,醒来的时候惊了一下,

嘉祺?你怎么在这里?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马嘉祺把手上的汤药递给她。
林若儿眼中酸涩,看他的眼神又多了几分温柔,

我不碍事,劳烦你这么晚来了。
马嘉祺摇摇头,倒是没有再说话,林若儿看他眉目冷淡,有些话终是憋不住。

嘉祺,我问你,你对我是不是半分男女之情都没有?
房间里缄默片刻,气氛诡异,马嘉祺清咳一声,

若儿,你也知道我心仪宋禧,对你,我终究是亏欠太多了。
哎ε=(´ο`*)))马嘉祺你让我还怎么相信你,难道愧疚比自己心爱的女人还要重要吗?自己拎拎清楚再讲话
林若儿早就猜到了这样的答案,只是不甘心,如今听到了只觉得可笑。

所以王爷对我只是愧疚之情?
马嘉祺没有否认,

若儿,你的伤势早日好起来才是办法,你如此聪明以后定可以在靖王府有所作为。
林若儿眼睛干涩,

若儿并不想在王府碍着王爷,若是我好了自然会自行离开。
马嘉祺没有再规劝她留下来,吩咐了几句就起身准备走了,到门口的时候似乎想起来什么,

你放心,我把宋禧找回来之后定然会带她给你治伤,你好好休息。
说完就走了,林若儿把手上的碗直接砸了。
每每马嘉祺提起宋禧脸上的温柔和笑意是不会骗人的,既然这样自己同宋婉宁还有什么区别?

阿香!
阿香进门,

小姐怎么了?

宋婉宁的事情祁王知道了吗?

小姐,我已经全数告诉了寒鸦大人,想必祁王已经知道了。
林若儿笑起来,

好,我倒要看看马嘉祺打算怎么办……宋禧一个死人还能和我抢什么。
翌日一早,马嘉祺穿好衣服就直接带着李飞出了谏阁,

走,去祁王府!
他倒要看看这个好弟弟怎么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耍花招。
李飞在身后跟着想要规劝,但马嘉祺此时脸上虽然平静,但却是从没有过的冷凝,他只是在身后跟着后背都发冷。
二人到了祁王府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马嘉祺手上的剑还有宋婉宁的血,二人一剑立在残阳中。

靖王爷……容我先通报一声。
门口的侍卫把马嘉祺拦住,马嘉祺眸光落在他身上,

小小的侍卫也敢拦本王?
侍卫左右为难,

靖王爷还请稍等,属下也很为难。
马嘉祺浑身气场冰冷,比之现在的天气还要可怕些,下一秒手上的剑就落在了侍卫的脖子上。

要命就给我闭嘴。
侍卫被吓得腿软,马嘉祺带着李飞直直的进去祁王府的丹青阁。1
666完美运用楼内名句
丁程鑫常年在丹青阁住着,马嘉祺瞧不起一个边疆的鲁莽将军还非要起个这个风雅的名字。
丁程鑫早就听到了外面的动静,正在拨弄香炉的他下一秒就听到了门被打开。

丁程鑫!宋禧在哪儿!
马嘉祺进来之后就爆发了,长剑直接飞过去,丁程鑫堪堪一躲,长剑钉在了身后的床上。

二哥,有什么话好好说,何必这么粗俗?
丁程鑫嘴上挂着一抹似笑非笑,整理了衣衫站在马嘉祺的面前。

丁程鑫!你少给我装傻,宋婉宁全都招了,宋禧人呢?
马嘉祺没有多少的耐心跟他耗着,拽起他的衣领冷声问道。
丁程鑫自小就视作马嘉祺为敌,自然态度也不会好,

皇兄,你看看自己现在像什么样子?二哥为人一向冷淡,不食人间烟火似的,怎么现在为了一个女子就要你亲弟弟的命啊?
马嘉祺冷笑,倏然出手,丁程鑫堪堪躲过,眼神玩味的看着他。
马嘉祺不是多废话的人,飞起直接拿了墙上的剑,直直的刺过去,丁程鑫赤手空拳但到底是将军,手上也落下风。
丁程鑫知道马嘉祺自小的剑练的俊秀,但是没有想到现在招招毙命,丝毫不留情,而且看他拳脚没有半分犹豫就知道这些年必然是苦练身手。
长剑从背后刺去,丁程鑫躲开手上直直朝着马嘉祺一掌,马嘉祺后退,丁程鑫掌风凌厉,快速袭来,马嘉祺轻巧躲开,一回身就擒住了丁程鑫的双手,裙风回转,一脚踹下,丁程鑫膝盖直直跪下。
马嘉祺擒拿不留情面,丁程鑫败了下风,跪在地上起不来。

有本事重新打过!
丁程鑫咬牙切齿,从小到大不论他如何努力都打不赢马嘉祺,本以为这次去了边疆自己大有长进,没有想到如今还是落败。

丁程鑫,我没有时间和你浪费时间,宋禧在哪儿?
马嘉祺手上加了力气,浑身冒着杀气,让刚进来的李飞瞬间退出去。

兄长,看来你是真的很爱你的王妃啊……也是,宋禧是个难得的美人,还有不错的医术……
丁程鑫笑容诡异,带着回味无穷的意思,马嘉祺看他这嘴脸直接把他的头按在地上。

说!在哪儿!
冰凉的地面让丁程鑫倍感屈辱,他也只是冷笑,马嘉祺把手上的匕首掏出来,上面还有未处理的血迹。

丁程鑫,我这些年把你当成弟弟,你却处处与我为敌,我本不想与你计较,但你动了不该动的人,我马嘉祺什么都能做的出来。
低哑的声音响起,丁程鑫没由来的后背发凉,因着马嘉祺的匕首正沿着自己的脊背缓缓滑行。
他恍惚间想起来马嘉祺小的时候亲自手刃了一个太监,剥皮切骨,死相残忍,因着马嘉祺的母后死在这太监的手上。
那个时候看到已经毫无人样的太监和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脸上冷漠的马嘉祺,他忘记了马嘉祺那个时候才只有十岁。
这些年来他知道马嘉祺一直是个蛰伏在暗处的毒蛇,但没有想到能让他重新恢复血性的居然是个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