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怎么来了?好点儿了?感觉怎么样?
宋禧着急的扶着人坐下。
马嘉祺看她的眼神有些深沉。
宋禧以为他又要感谢自己,摸着鼻子笑了笑,

救你是应该的,你别总是谢我。
马嘉祺眉心蹙起,

宋禧,你如此费心的救我是因为什么原因?仅仅是因为我是个病人吗?

那不然呢?在我手里必须是药到病除啊!
宋禧接话之后就看到了他微微眯着的眼睛,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说错了什么话。
马嘉祺低垂了眸子,把自己的情绪都藏起来。

我今天要进宫一趟,太后的毒已经解了大半,你要不要一起,正好太后皇上都惦记着你,也好让他们放心。
马嘉祺点头,看着她忙里忙外的整理药材,不知不觉的出神了。

你要吃饭吗?
宋禧见他坐着一动不动,眼看着就要到晌午了,马嘉祺的面色很不好,宋禧有些担心。

好,我吩咐了厨房。
马嘉祺半天才蹦出来几个字,宋禧总觉得他怪怪的,意味深长的看着马嘉祺。
马嘉祺笑了笑,

王府虽好,但我还是有些想念你的手艺,在村里的时候。
宋禧笑了。
午后的阳光打在她的脸上让整个人看起来睫毛异常的长。
马嘉祺有些出神。

好,那你回去屋里坐着吧,你这一身的伤还在外面,伤口发炎可就麻烦了。
马嘉祺点点头,宋禧看他走的缓慢,自己过去扶着进了屋子。
宋禧的房间里没有什么东西,花朝和春江也不知道被打发到哪儿去了。
桌子上放着的全都是医术,还有一些符号他也看不懂。
还有些人体的图,只是上面密密麻麻的标注了很多。
宋禧进来的时候看他看的专注,过去问:

你能看懂吗?

什么叫肱二头肌?
可能是重生
马嘉祺倒是一脸的求知欲,宋禧刚想说话花朝就端着菜进来了,很快就慢慢的放了一桌子。

边吃边说吧。
二人坐定之后,马嘉祺才发现都是些清淡的小菜。
马嘉祺有些泄气,

我都吃了这么久的清茶淡饭了,能不能换点其他?
宋禧摇摇头,

你的伤口最忌讳的就是重口。
马嘉祺叹口气开始细嚼慢咽。
宋禧看他眉目低敛着,筷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碗里的玉米,总觉得有些孩子气,笑出了声。
马嘉祺看她自己吃的很香,也没有说什么,自己开始埋头苦吃。
饭后宋禧见马嘉祺想要走,赶紧把人拦住。

脱衣服。
马嘉祺眼眸瞬间睁大,宋禧看他一眼。

愣着干什么?该换药了。
愣着干嘛?很明显谈崩了啊
马嘉祺悄悄的松了口气,打住自己不该有的想法,乖乖的解了衣服。
宋禧拿了药过来,

你忍着点儿,要检查是不是发炎了。
马嘉祺点头,不说话任由她检查,只是……
他的伤口大多都是胸腹这样没有什么防护的地方,尤其是腹部。
宋禧低头检查涂药的时候有浅浅的呼吸吐在肌肤上,他觉得自己的脸有些滚烫。

……宋禧,非要离得这么近吗?
宋禧有些意外的抬头看他,

你要是想好的快一点就给我乖乖的听话,等会儿忍住了。
马嘉祺挑眉,转眼就看到了她拿出来针线。

我给你缝好之后愈合能快点儿,你咬牙坚持一下。
宋禧自己试过麻药,到底是不如现代的,量也不好控制,索性就上的少一点。
马嘉祺被针穿过的时候额上的汗已经落下来。
宋禧给了他一块手帕,

你咬着能好受一点。

本王……不需要这些!
说着汗已经如雨而下。
宋禧看他死鸭子嘴硬,手上已经加快了动作。
缝好之后撒了药,再重新包裹起来。
宋禧看马嘉祺嘴唇都白了,赶紧把提前炖好的汤喂给他。

伤口好起来的时候会很痒,你要克制自己不挠,还有我等等进宫要不然你就别跟着了吧。
马嘉祺喝完之后猛地喘了两口气,摇摇头

不了,皇上等着我回去,我先回去报个平安。
宋禧心里知道,毕竟是父子,理应这么做。
下午二人进宫的时候宋婉宁非要跟着。
宋禧已经无所谓了,同意之后上了马嘉祺的马车,不想脚腕被宋婉宁扯住了。

谁准你和靖王哥哥一起的?
宋禧觉得可笑,

我是堂堂的靖王妃,你说我凭什么?再说了,你的靖王哥哥今天刚刚缝完针我要是不看着你能看着?
宋婉宁眼神盯着她,马嘉祺掀了帘子,

婉宁,回去你的马车。
宋婉宁看他眼神严肃,跺着脚去了后面的马车。
宋禧上车之后先问了伤势。
不想越问那人脸色越不好,她以为是马车颠簸,赶紧叫车夫慢了下来。
探头回去的时候发现马嘉祺眼眸深沉的盯着她,作势就要掀起衣服。

怎么了?伤口裂开了?不过你坐着确实不稳妥,不如躺着吧?
马嘉祺一把把她的手拉住,

我没事。

那你脸色这么不好?
马嘉祺觉得气闷,

林若儿的事情我会重新查清楚,同时我们的和离书作废。
宋禧有些怔愣,觉得是不是马嘉祺这几天发烧发的脑子烧坏了。

可以,但是林若儿我想见一见,她身上的毒我没有见过,但是听你的意思是和太后差不多,但是总归是要诊断一下的,万一不一样我还能重新想办法。
马嘉祺见她神色又严肃起来,不自觉的叹气,但总归是不和离了。

宋禧,你从前不是喜欢本王吗?怎么现在都不和宋婉宁争风吃醋了?
马车碌碌的在街上走着,宋禧看他,

这都是小女子干的事情,我懒得和她计较这些。
说的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