涟涟伺候成王妃睡下,满心疲惫地躺下了。
一阵冷风忽然灌进屋子,涟涟掀开床帘一瞧,案几前多了一道黑影,是沈业的暗卫任丘。
涟涟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伺候成王吗?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任丘这个嘛……私心罢了。
涟涟心中一阵不好的预感,回过神时,任丘已经把她压在了身下。
涟涟你放肆!回头我要告诉陛下!
任丘笑了起来,一双桃花眼勾人心魄。
任丘我和陛下讨了你。
涟涟你!
任丘嘘。成王府的眼线很多的。娘子,你就从了我吧。
涟涟呸!谁他妈从你!
任丘收敛了笑意。
任丘不然你从了沈城?那不行。
涟涟这都哪儿跟哪儿!
任丘伏到了她耳边。
任丘成王要你给他当小妾,这怎么行,他可是将死之人。不如从了我呢?嗯?
涟涟被他蛊惑,任他放肆。
涟涟初经人事,疼得浑身发抖。
任丘别哭,别哭,我会对你好的。
涟涟呜咽着不理他。
次日。
沈城叫涟涟进屋,涟涟咬了咬牙,跟了进去。
沈城长得不错,伺候王妃累坏了吧。
涟涟奴婢不累。
沈城脱了,本王好好看看。
涟涟温顺地把衣服脱掉。
沈城的手摸到某处时,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沈城昨晚刚和人苟且来着?你好大的胆子。来人。
涟涟连忙跪了下来,装出一副惊恐的样子不停地求饶。
涟涟被拉到院子里往死里打,这时候蒋柔进了成王府。
涟涟把蒋柔抱到一边,看了一眼任丘。
任丘眼睛老实,没看蒋柔,而是丢给了她两件衣服。
涟涟夫人,您先穿奴婢的衣服。
待蒋柔穿好衣服,进了涟涟的屋子,任丘跟了上来,把她拉进怀里。
任丘别动。上药。
涟涟伤得不深,不必。
任丘看了她一眼,一个字没说。涟涟莫名觉得有些害怕,不敢再反驳。
解决了沈城,任丘的身份彻底暴露,沈业干脆封他为从七品侍郎,又把涟涟赐给了他。
新婚时,红盖头下,涟涟满脸泪水。
任丘把盖头掀开,涟涟正哭得凶。
任丘好了,不哭了。
任丘抹掉了她的眼泪。
任丘咱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的,你为何对我这样抵触。
涟涟不过是一同习武罢了,别说的像是青梅竹马。
任丘那便是我一厢情愿了。
任丘叹了一口气。
任丘对不起。
涟涟极其厌恶他。
涟涟滚出去。
任丘那不行。
次日。
涟涟醒来时,任丘已经去上朝了,她没有任务,在侍郎府中待着,她便是侍郎夫人。
没过几月,医生诊出涟涟有了身孕,涟涟一连几天不理任丘。
涟涟因为害喜,一天吐好几回,人越发消瘦了。
任丘夫人,吃点儿东西。
涟涟摇了摇头,把脸埋进了身旁侍女的怀里。
任丘使了个眼色让侍女退下,他自己抱着涟涟。
涟涟干什么。
任丘……抱抱你。
涟涟分娩时惨痛异常,去了半条命,这才生下了一双儿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