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关肚子疼,被沈溪扶进了产房。
秦月关啧……整整十个月……
沈溪嗯。以后不生了。
秦月关别啊宝贝。这还没练功的时候难受呢。
沈溪真的?
秦月关嗯。没事的,别担心。你快出去吧。
沈溪不要。
秦月关听话。
沈溪红了眼眶,秦月关亲了亲他,叫他出去等。
沈溪不情不愿地走出来,急得坐立难安。
秦月关嘶……疼。
全情和涟涟在一旁急得直掉眼泪,秦月关无奈地拉上她们的手。
秦月关一个正三品大夫,一个大将军,看着我生孩子算什么事。去去去,出去等。
全情不要。
涟涟丞相……
秦月关没事的。涟将军,你自己都生了七八个孩子,我生孩子你哭什么。
涟涟奴婢皮糙肉厚的……哪儿比得了……
秦月关好了好了,别心疼我了……嘶……你最近不是又怀了吗,多注意身体,快出去等着。
涟涟只得出去陪沈溪。
全情丞相,我陪您。
秦月关好吧好吧。
全情臣夜观星象,次子乃神仙真君,未来天下可太平数百年。
秦月关他活数百年?
全情是。
秦月关……这不王八犊子吗。
全情……
怎么有亲娘这样说自己儿子的。
秦月关嘶……
没过一会儿沈溪和涟涟进来了,秦月关没气力让他们两个出去,只得让他们陪她。
秦月关哥……
沈溪嗯。
秦月关我想喝水。
沈溪喂她。
秦月关困了,沈溪哄她一会儿再睡。
秦月关哦。
秦月关打起精神,等着孩子出生。
等了两个半时辰,皇帝的嫡长子和嫡次子降生,两个孩子眉间一点小痣,长子和沈溪仿佛兄弟,而次子极像秦延。
孩子哇哇哭了几声,喝了几口奶便安静下来了。
秦月关睡了。
秦月关手边就是孩子,涟涟和全情上前逗他。
沈溪叫什么好呢。
全情沈望曦。沈望祺。
沈溪那便取这个名字吧。
沈溪捏了捏大儿子的小手。
沈溪朕方及弱冠之年便与丞相有了孩子,当真是……
沈溪红了眼眶。
沈溪阿月刚十六就受这等罪,都是朕不好。
全情将军也是十六岁生的孩子,并无大碍。
涟涟红了眼眶没有说话,沈溪扯了扯全情的袖子,教她别说话。
全情将军,臣不知,望恕罪。
涟涟没事的。
涟涟这样说着,还是出去抹眼泪。
全情不明所以,跟着涟涟出去了。
沈溪无奈地笑了笑,低头逗孩子。
沈溪起床了,都别睡了,陪父皇玩。
沈望曦没过一会儿便睁开了眼,哼哼唧唧地要沈溪抱。沈望祺还在睡。
沈溪嘶……别扯头发。
沈望曦似乎知道母后在睡觉,不哭不闹地和沈溪玩。
秦月关醒时是晚上。秦月关抱着孩子喂了奶,自己吃了东西,这便又睡下了。
涟涟伺候秦月关躺下,这才回将军府。
将军府中有棵桃树,眼下正是含苞待放的时候,隔很远便能看到娇艳欲滴的树枝。
涟涟魂不守舍地踏进将军府大门,任丘就在桃树下的躺椅上打瞌睡。
任丘你回来了。
涟涟怎么。我不能回家吗。
任丘叹了一口气,一眨眼的功夫就来到了涟涟面前。
任丘哭来着?怎么了这是。
涟涟不理他,推开他就要进屋。
任丘站住。
涟涟干什么。
任丘走到她面前,抱着她亲了下去。
涟涟咬他,任丘只好放开她。
两个人说是夫妻,其实只有任丘有感情,涟涟很讨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