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想来便来了。”归舴一只腿已经跨出了窗。
确实是想来便来了,在家中坐立不安,竟是想见上她一面。
但是来了后却发现又不知说些什么,最后又仓皇离开。
一切怪异的举动连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是为何。
次日
苏之璟与归舴又来了,苏之璟仍是一副掩不住的淫欲之色。
归舴今日倒穿了带粉边的长袍,竟是如此……闷骚。
温倦的目光落在归的腰际,抽了抽嘴角,那里别着她的荷包。粉色,配他这身衣袍,既不会太过明显,又很难让人再忘掉。
荷包旁边还挂着一个玉佩,是象征他身份的玉佩。
温倦用眼睛刨他,后者却装作看不懂的样子,坦然自若。
三人坐下片刻,苏之璟便 如往常般开口:“ 花茗姑娘今晚……”
不等他问完,温倦便皮笑肉不笑地回他:“小女子只卖艺,不卖身。”
苏之璟遗憾的叹气:“可是美人,本王就要回国了,不如……”
温倦:太好了!什么时候?
“小女子只卖艺不卖身。”再次堵住了苏之璟将要说出的话。
苏之璟又一次吃了“闭门羹”,心中气恼,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在心中默默盘算。
本王看上哪个女子,从来没有失手过,也不允许失手。这几日,这个卑贱的奴仆如此三番五次落本王威风,更是不可饶恕!
这里本王不好下手,等到明日本王离开,只要出了该国国界,卖不卖身可由不得你自己做主了。
没过一会儿,院内的姑娘们风吹草动,围向了这位风流成性的苏公子,苏之璟自然是来者不拒,左拥右抱,前呼后拥地走远了。
留下面面相觑的归舴和温倦。
毕竟像苏之璟这样的男人,身边同时多个女人很正常,尤其是在这美女如云的怡红院。
温倦非常理解的点点头。
而后无事可做,闲的无聊,继续盯着挂在归舴身上属于她的荷包。
一只手拿起了温倦一直盯着的荷包,手的主人轻叹一声:“温姑娘送的荷包很美,我很喜欢。”
彤管有炜,说怿女美。
自牧归荑,洵美且异。
随即一串轻凉的串珠挂到了温倦的颈上,抬眼,归舴正注视着那串泛着淡蓝光泽的串珠,轻轻抚了抚:
“回礼。”
仅仅二字,对他来说又似有千斤之重。
那串串珠是一代一代传下来的。即便是在饥荒之年也没有典当。
现在,它被戴到了眼前这个,总能在无意间抓人心神的女子身上。
温倦伸出手拽了拽,最终还是没有摘掉。只是用疑感的眼神看着他。
归舴被那双眼尾微微上挑,又干净又有丝不羁的眼神看得不好意思,轻咳一声:“给你你就戴着,看什么看。”
这人什么语气啊。
莫名其妙。
温倦心中默念:他没供出我,他是自己人……自己人……
不过得有一说一,这串串珠晶莹剔透,看起来就一副价值不菲的样子,归舴也真是舍得,还是找时间还给他为好,这么贵重的物品,给她算是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