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苏之璟怎么会,迟迟没有动静?温倦惑极。
桃花吹桃面, 一曲终是终了,忽地一阵风吹来,温倦的面纱被吹落下来,美人粉面桃花,樱唇微张,竟让人想到那泪光点点,娇喘微微,弱柳扶风的林黛玉。
只不过台上那位美得毫无病感,且极具侵略性。
台下的人如沸腾的开水般嘈杂个不停。可温倦耳中却无半点生息,怎么会……
是夜。
温倦躺在闺阁中,思索着傍晚的事,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错,苏之璟是何人所救?为何要救他?有没有人发现自己所干的事?……
正在温倦百思不得其解之时,突然,闺阁的窗户被人从外部打开,一人跃进来。.
这可是二楼!
温倦猛地坐起身来:“何人?!”
归舴转咳一声:貌似把人吓到了:“在下归某。”
“归公子?”温倦疑惑。
归舴点点头:“正是。”借着月光,温倦看到归舴点头的动作。
温倦冷冷地道:“不知归公子深夜潜入小女子闺阁之中,是何事这么急?”
她在暗讽他呢,他听了却也不恼,只是面前几步。
“你别过来!别动!站住!!”温倦见他 直直朝自己走来。心下一慌,顺手抓住床头的一个什么东西便扔了过去。
归舴只手接住,定睛一看,竟是女子随身携带的荷包,粉色的,有它主人媚而不娇的感觉,便顺手揣入怀中。
温倦也反应过来是什么东西,不由得恼道:“还给我。”
“既是给了别人,又怎好再索要回去,温姑娘竟不讲道理。“
温倦:?谁不讲道理?他为什么叫我温姑娘?
温倦顿时警铃大作,是他?
是他破坏了自己的报仇计划?!
归舴随手拉了把椅子,在温倦床不远处坐了下来,温倦一身亵衣,不便下床,只坐在床上怒视归舴。
归舴不在意地耸耸肩,一身夜行服,整个人的气质都与平日里总是手持玉骨扇的他不同了,少了分谦谦公子之气,多了分桀骜不驯。
“归某夜里暗访,只是想询问一下,今日傍晚,苏之璟杯中毒为谁所下 ?”说罢饶有兴趣地看着温倦,他常练武,视力听力都极好,温倦此时细微的表情都被他尽数收入眼中。
“干你何事?”与其装傻,倒不如承认。
虽对苏之璟这几日的所做所为感到厌恶,却不由得想要逗逗她:“苏之璟远道而来想要与归某合作经商,为本国贵客,更为归某贵客,你若将其杀毙,必将后患无穷。”
温倦无语:“归公子不是不与他人合作经商?”
归舴:“你怎知?”
温倦:“谁人不知?”
归舴:也是,近些年他的财力逐渐增大,街访市里都流传着许多关于他的传闻自然有他从不分别人合作经营之事。
“小女子更知,有不少花季少女倾心于你。”温倦浅浅挑了个眉,想让归舴尴尬一下,结果……
“那温姑娘呢?”
温倦语凝。这人怎么脸皮如此厚!
归舴率先打破凝固住的气氛,笑:“温姑娘早些歇息,归某便先行离开了。”
“入我闺阁究竟为何事?”难道就只是想问我他已知道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