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时期,她也无意争个是非对错高低的,扰了伐温众人的团结,便是好奇,只默默放了个传音符。
实在没想到,进去议事的几个末流到不值一提的人物,也敢欺负到魏无羡头上。
金子瑜咬牙暗恨。
前面的身影停了下来,金子瑜快步上前,迎着魏无羡的笑意,语气不禁软了几分,“我追着你走了一路啦!你都不知道吗?”
“我以为是江澄呢。”
金子瑜嗔怪地看向魏无羡,她的脚步声和江澄的怎么会一样,分明就是借口。
再说了,“江澄?怕还是被那些不入流的人为难着,哪里有空来找你。”
“为难?谁敢为难他。”魏无羡眼中戾气横生,说着就要回去。
金子瑜拉住他,魏无羡身上的戾气让她有些心慌,“你先别走,同我把话说完。”
魏无羡应声,倒是先起了话头:“你方才为何突然进去?”
“不是听到你受了委屈吗,可不就进去维护你了。”她顿了顿,发觉什么,“不对,是我要问你话。”
“问什么?”魏无羡带着笑意,像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你方才说的克制傀儡的是什么?”金子瑜认真地看着他问道。
“阴虎符。”魏无羡笑意不减。
“何处来的?”
“我炼制的。”
“魏无羡!非要我一个一个问你吗?你直接和我说完完整整说了不行吗?”金子瑜不满道。
“好,金妹妹,你想知道什么?”魏无羡宠溺道。
魏无羡的态度过于……平淡或者温和?令金子瑜一时语塞,想知道什么?关于魏无羡的她什么都想知道,不问不代表不在意,不深究不意味着不存在,她向来清楚。
金子瑜试探性地问道:“魏无羡,你近日心绪是否不稳?”
“昭昭是什么意思?”
“你戾气重了,我怀疑是你修习鬼道时被怨气反噬了。”她垂下眼帘,不想泄出自己的情绪,担心刺激到魏无羡。
“昭昭,”魏无羡表情微妙,带了一丝诧异,言语在舌尖转了几转,最后只喊了一声她的名字。
“魏无羡,你修鬼道我不在乎,但是我在乎你的安危,你想为师兄弟报仇,我也不会阻拦,一切的前提只有一个,你要好好的,我不想等你报了仇,我却再也找不到你。”金子瑜语速极快,带着哭腔,满目恳求。
“我会的,昭昭。”魏无羡回道,她看不懂魏无羡的神色,却觉得这承诺轻飘飘的,好似被风一吹就散了。
金子瑜眼神微暗,眨了眨眼,隐去泪光,又强打起笑容,“走吧,不是说去看江澄,你们好好说说,他也挺不容易的,虞姨在眉山既养伤还要照顾江老宗主,顾不上他,这边只能他自己担起重任。厌离姐温柔体贴,不了解各宗门之间的龌龊,教她知道反而不好,江氏能为江澄操心的也没几个人了。”
“他们时常会为难江澄吗?”魏无羡若有所思。
金子瑜抿唇,“为难江澄倒是其次,他们更多的时候会挑拨你与江澄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