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婆带几人行至一荒庙,此处空旷而阴冷,给人不舒服的感觉。庙中所供,是一笑容诡异作舞姿状的女子。
一抱牌的老人过来说起舞天女的故事,她兴致缺缺,说故事就说,故弄玄虚做甚。
见金子瑜盯着那雕像看,魏无羡道:“怎么了?可是有诡异之处?”
“这笑容挺诡异,不像神,像鬼祟。”天女,夺魂。
“山间野神,惧它做甚。”他笑着,转头对着二人,话头一转,“今晚想来要警醒些,蓝湛,你和……”
他顿住,思忖:昭昭同蓝湛不熟,聂怀桑又怕他不行,嗯,聂怀桑修为不够,那就我和昭昭,蓝湛。
正要说出自己想法,金子瑜开口,“不妨画个阵法,邪祟不得侵,圣人不得入。明日还要赶路,休息不好,精神不济就不好了。”
蓝忘机颔首。
聂怀桑连连点头,“可以可以,听闻金二姑娘阵法一绝,还未曾见识过。”
魏无羡:“……也好。”
闻聂怀桑此言,金子瑜微怔,微笑道:“我自是愿意,只是,魏无羡于阵法一道的造诣远胜于我,令人望尘莫及,故而不敢班门弄斧。”
魏无羡:“这有什么好谦让的,我来就我来。”说着,手上灵光起,以灵力绘制了一个容纳四人休憩的阵法。
金子瑜默默看着,与自己绘制的两相比较,思考优劣。
魏无羡舒气,结束最后一笔,“好了,这样都可以好生休息了。”
“谢过魏兄了。”
蓝忘机颔首,“有劳。”
金子瑜道:“魏无羡,辛苦了。”
魏无羡摆摆手:“小事一桩。”
……
虽说绘制了阵法,却不意味着能安眠,金子瑜半阖眼帘,手中紧握剑柄,不敢放松。
她想起,一位伯伯给她讲的事。
父亲有一个下属,因为所探查地方太过偏僻,且该地百姓温驯,时日久了,就与此脉族人结了亲。
曾有一日过来拜见父亲,求他救人,话中言语,野神有心,失而夺魂。
这人重情义,然不够聪明,父亲对那野神心有些兴趣,对救人无意,为免此人将消息传出,当下命人秘密处置了。
当时她不明此事意味着什么,直至长大后,偶然忆起此事,方知那人行事如何冒险。
他要救的,或是他的妻儿,他知此行九死一生,生了情的探子,如何还能相信。父亲作为他宗宗主,出手救人,势必引起他人侧目。那人以命相搏也不过求妻儿周全,却最终不得一尺之地葬身。
每每念及此,她总会感谢母亲,如非母亲尽心教导,且拘至她心志长成,才将管家事物移交了部分,否则,她也不知会要多后悔往日所为。
微微收敛思绪,回到当下,此处或许就是那人当年查探之地,野神心,或许是阴铁或许其他,等等……
她猛然坐起,她想起,当年父亲确实于心不忍过一段时间,着人查看一番,此人发现邪祟已被封印,按令带着那人的妻儿去了清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