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货的骨气比萧琪儿想象中的少,甚至可以说是没有。
季梧松开脚,饶有趣味地看着地上那颗蛋艰难起身的样子。两条腿还没手指粗,站在地面上颤颤巍巍开始打颤。
这两条小细腿,上身再重点可能会折断吧。
“咕噜噜~”一阵肚子叫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两人看着桌面上的残羹剩饭陷入了沉思,它应该是可以啃骨头的吧。
萧琪儿摸着下巴开口问道,“你……不破壳打算怎么吃?”接着伸出手指了指。
“我……本来是打算破壳的……”
“那你怎么不出来?”
“嗯……”,“就……”,“唔……”,两只爪子在地上开始抓挠。
看着一颗蛋站在旁边,像个小姑娘一样扭扭捏捏的模样,不知道为什么就很烦。“到底为什么?”
“……”
忍不住脾气的萧琪儿跑去,一脚踢到了蛋壳上。突然间蛋壳表面碎裂,开始大块大块脱落。
蛋壳落下,一只羽毛稀疏的小兽亮了相,尾尖上只有几根尾羽与翎羽,一些羽毛的颜色竟并不跟平日鸟雀一样,而是晶莹的赤色,若仔细看去,赤色中还夹杂着金色的纹路,气派高贵,鸣叫声也分外空灵。
这么容易就脱壳了,它为什么……反应过来萧琪儿捂着肚子笑了起来,“所以你不是不会出来,而是出不来啊,就这么个蛋壳居然能困的住你?哈哈哈……”弯腰的动作太剧烈,扯到了头上的伤口,开始隐隐作痛,“哎呦我擦。”
“哈哈哈,让你说我,略略略,遭报应了吧。”
还是一样的配方,一样的它,一样的欠。
夏天扫去了夜晚最后一片云。一贫如洗的天空只剩下一弯明月,瞪大眼,才隐隐约约看到几颗星星发出黯淡的光,这是所谓的“月明星稀”吧。
万籁俱寂,天蒙蒙亮,黑夜正欲隐去,破晓的晨光慢慢唤醒沉睡的生灵。空气丝丝清冷,划一叶扁舟,缓缓穿越记忆的海,忘记了时间,却忆起了往事清晨清爽恬淡,云淡风清。
灰蓝色的穹隆从头顶开始,逐渐淡下来,淡下来,变成天边与地平线接壤的淡淡青烟.河边升起一片轻柔的雾霭,山峦被涂抹上一层柔和的乳白色,白皑皑的雾色把一切渲染得朦胧而迷幻。
河边升起一片轻柔的雾霭,山峦被涂抹上一层柔和的乳白色,白皑皑的雾色把一切渲染得朦胧而迷幻。
刚从睡梦中醒来睁开眼就看到某只“短毛鸡”趴在自己的胸口。萧琪儿一巴掌打开还在呼呼大睡的短毛鸡,悄悄起床向屋外走去。
“今天……给我……嗯对……”
“好的,还有什么吗?”
“嘘嘘嘘!”萧琪儿转身看向屋内,看到一切正常时长舒了一口气,“你小声点,没了。对了!不要辣。”
“嗯好。”
抬起头,天空中飘浮着柔和的透明的清亮的潮乎乎的空气。清澈的空气使大地广漠无垠,把它无限地扩展开去。一切都在往远方同去,而且在召唤人们也到大地的蓝色边沿上去。
“多美好的一天啊。”身旁没有了烦人精,果然看什么都很顺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