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几千年前就是你媳妇儿,你的意思是我活了几千年?”她怎么不知道自己居然这么能活,有这几千年,她还能把生活过得这么苦逼?
今夜的风儿有些喧嚣啊,让她想起了多年前的那个深夜。
很多年前,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街角的一个无人小巷里,一位坐在墙角的破衣老人对她神秘兮兮地挥了挥手,告诉她以后她必将成为一个大富大贵之人。
为了表达自己对老人睁眼说瞎话的敬佩之情,萧琪儿还是从包里拿出了五元钱出来,老人拿着钱又是摇头又是叹气,以为是自己给少了,“那你要多少钱?”
“施主,缘分不说钱,说缘~”
萧琪儿无情地从老人手里抽回那五元钱,刚准备走,就被身后老人接下来的话震惊了,“一万八千元~”
幸好自己当时撒丫子跑得快。
现在在萧琪儿眼里,这颗蛋和当时那个老头某些地方有异曲同工之妙,就比如那个睁眼说瞎话,她要是能活一千年,不得被拉去切片研究。
“季梧,你吃过小鸡炖蘑菇没?”不晓得为什么,今天就是很想加餐一顿。也不知道这家伙可不可以炖。
这是在说它自己吗?脚下的那颗蛋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只听到自己的心怦怦地剧烈地跳动,好像要碎裂了般的疼痛。
“没,叫夫君。”
“哦,那你吃过小鸡炖夫君……”在思考问题的萧琪儿才回神反应过来,连忙呸呸呸。嘴巴快过脑子,有时候也还真不是什么好事。
坐在对面的季梧一脸的无奈又好笑,“你想吃了我?”萧琪儿急忙摆摆手,她也想,可无奈自己就是个有贼心没贼胆的怂包。
夜色昏暗,月亮在天上,没有一点云彩做遮盖,不知躲在哪里。月光轻松的洒在地面上,有些闷热的风若有似无的缓缓吹着,仿佛空气中也跳动着些许的不安。
“你们不能吃了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此刻它的脑子里涌现了一万种自己被煎炒烹炸的场景。要不是之前被那边那个女人各种迫害,它根本就不担心自己的安危,可这女人言出必行,简直和几千年前两模两样。
看它还在犹豫,季梧帮它提了一嘴,“你能求雨?”
“我可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那颗蛋情绪激动,“不就是求雨吗,你知不知道我可是神兽,这点小事完全就是对本大人大材小用了好吗。”
死到临头还不忘自夸一波,两人都被它的自恋无语到了。
“你放开我,再让我吃点东西,要不然求雨这事没得谈。”
季梧脸上的笑容让人心里发毛,要不是整天被那群人递上来的折子催,说不定他就真的要当昏君了。
“你这是在求我吗?”踩着蛋壳的右脚暗暗用力。
“是的是的,我求求你。”
天上的最后一片云被扫去。一贫如洗的天空只剩下一弯明月,瞪大眼,才隐隐约约看到几颗星星发出黯淡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