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道长都来了,就让我好好休息一会吧,我想静静。”
看到守一道长,自星辰觉得心里的石头已经落地,就没再说什么了。
“静静是谁?是你的梦中情人么?”
自来诗追问了一句。
“别打岔。你们的疑问,待会就由我来解答,请随我来。”
守一道长示意两人到侧院落座。
自来诗看着爷爷时不时面露痛苦的神情,心里就一阵难受。
他很想知道,爷爷究竟遭遇了什么。
梦漓儿赶紧打开了随身携带的瓶子,装了浴灵泉水。
父亲大人,有救了。
梦漓儿露出了梨涡浅笑。
这一切都被自来诗看在眼里:糟糕,她怎么越看越好看,越看越迷人呢……
自来诗赶紧晃了晃头,眼下之事不是想什么情情爱爱了,而是要应对接下来的寻仇。
道门是什么?
麒麟之王是谁?
哎,都怪自己见识短浅,很多事都不知道。
自来诗觉得脑子很胀。
“对了,漓儿,我一直都想知道,你父亲究竟遭遇了什么。”
自来诗说得倒是顺口。
“漓儿漓儿,我们才认识多久,你就叫得那么亲密?看我不收拾你!”
梦漓儿捏出了符咒,准备施行什么道法。
“梦姑娘,看到贫道的份上,就放过他吧。”
守一道长介入求情。
“嘿嘿嘿,像你这种脾气的女生,以后可能都会嫁不出去。”
自来诗边跑边喊。
“要你管!反正不可能嫁给你。看招!”
梦漓儿嘴里念念有词。
虚空中,冒出了许多白雾,梦漓儿的右手伸进了白雾中,掏出了一把鸡毛掸子!
鸡毛掸子!这是什么道法?!能拿出“武器”来的?
自来诗都看愣了,眼里满是羡慕嫉妒恨。
这小姑娘修为还是能看上眼的,“隔空取物”这样的道法都会施展了!但眼下他们打破了道观的清静平和。
“停!你们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随着一声轻微的呵斥,守一道长使出一拳,并轰向了地面。
“轰!”
一股无比强大的气劲撞击到地面,随即蔓延开来,震退了自来诗与梦漓儿。
“……”
两人都吐了吐舌头,不敢说话。
世界仿佛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
道观的接待厅。
“别急,我们一个一个来解释。”
守一道长相当儒雅地抿了一口丹灶茶,微微一笑很倾城。
“唔,道长,我想问个问题。”
自来诗有点吞吞吐吐的样子。
“但说无妨。”
守一倒是觉得无所谓。
来了,来了,不出意料的话,自来诗又要装X了。哎,这大冬瓜……
梦漓儿只顾着喝茶,不说话。
“看你长得也挺帅,那么年轻就看破红尘了?要是去混娱乐圈,保不定还是当红炸子鸡呢。”
自来诗真是心直口快。
“噗!”
守一道长当即一口茶喷了出来。
“我可是修道之人,什么鸡呀鸭的,太俗气了吧。”
守一道长面露一点不悦。
“呵呵。”
自来诗还算知趣,毕竟他懂得“聊天止于呵呵”。
这没头没脑的废话连篇,好像削他们一顿哦。
梦漓儿其实不太在意,只想快点赶回父亲身边,消解妖毒,但又不好表现得不耐烦,只得全程带着笑意应对。
自来诗停止搞怪,慢慢冷静下来,听守一道长讲那过去的事情。
没成想,守一道长一念叨就是一个钟。
自来诗只觉得自己的耳朵里都要长出一颗小树了。
梦漓儿有点懵逼有点呆,眼皮也差点打架。
守一道长讲到了人生的意义啊、宇宙的奥义啊、命理啊,讲了很多很多。
鸡同鸭讲眼碌碌。
自来诗的脑子里,是雪花飘飘,北风萧萧,天地一片苍茫。
“道长,我打断一下,你这是把你一年多的话都讲了出来了?能不能挑重点?”
自来诗实在是受不了了。
“就是就是,你就长话短说吧。”
梦漓儿也应和着。
“你们不知道,道家衰落,佛家兴盛,我好久没有人听我讲道了,憋得慌呀。”
守一道长吐了吐苦水。
“哦,难怪有便秘完,一泻千里的感觉。”
自来诗有点无奈。
“你……好,重点来了,这得说到,你爷爷还是妖管局十二玄黄天师那会……”
没成想,守一道长又讲了一个钟。
“道长!时间就是生命,浪费别人时间就是谋财害命,你知道么?”
梦漓儿躁了起来,因为她也受不了,太长舌男了,讲些有的没的。
“道长,像你这样发大水,要真去讲道会被观众们毒打一顿的。”
自来诗脑子里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