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从那件事后,笑笑的妈妈希望女儿能再多陪伴自己几天。刘也理解这份心情,并没有拒绝这一请求,只是依旧保持着平日的习惯,亲自接送笑笑上下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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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局定在了今天晚上,本来刘也是包了餐厅的,可是翟潇闻却说单纯去吃饭没什么意思,非要去酒吧玩一玩才行。
见刘也实在拗不过,最终只得点头同意,带着翟潇闻以及其他人一同踏上了旅程。
车缓缓停在了酒吧门口,众人陆续下车。刘也随后将车停好,与他们一同步入了灯火辉煌的酒吧内。

“本来也哥定的餐厅就很好啊,干嘛来这种地方?”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就人多热闹!”
宋之书瞥了翟潇闻一眼,快步上前来到黎念初面前。
“其实这里除了人多还是挺好的。”

“也哥,你们先上去,我去拿些果盘和水。”


“我陪你一起。”
黎念初见到焉栩嘉跟了过来,她并未拒绝,反而感到一丝莫名的安心。待其他人纷纷走上楼梯后,她才微微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既然你要跟着,那你去那边帮我拿几瓶水?”


“好!”
焉栩嘉没有犹豫,反而一秒钟答应。
焉栩嘉转身快步走向酒水吧台,指尖随意搭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抬手示意服务生取几瓶常温矿泉水。
震耳的音乐裹挟着酒精气味扑面而来,他下意识回头望向不远处挑选果盘的黎念初,目光牢牢锁着那道纤细身影,生怕拥挤人群将两人冲散。
黎念初站在琳琅满目的鲜果柜台前,指尖轻点玻璃柜,细细挑选草莓、葡萄与蜜瓜,周遭晃动的人影、喧闹的笑谈让她心底隐隐发闷,方才上楼前紧绷的情绪又悄悄泛起。她微微垂着眼,指尖无意识摩挲玻璃边缘,连身后靠近的脚步声都没能第一时间察觉。

“拿好了。”
焉栩嘉低沉的嗓音在身侧响起,一手拎着满满一提矿泉水,另一只手轻轻替她隔开身旁擦肩而过的醉客,动作自然又护着她。

“选好了吗?我来端果盘。”
黎念初闻声抬眼,撞进他温和沉静的眼眸里,心底那点不安瞬间消散大半,轻轻点头,将装满鲜果的托盘递给他。
“都挑好了,我们上楼吧。”

两人并肩往楼梯走去,酒吧过道人流拥挤,焉栩嘉刻意走在靠外侧的一边,牢牢将黎念初护在自己身侧,时不时抬手挡开撞过来的路人。
刚踏上二楼包厢的台阶,包厢里翟潇闻的笑声就遥遥传了出来。
推开包厢门,屋内灯火柔和,沙发上宋之书正百无聊赖戳着桌上空酒杯,刘也坐在侧边,指尖漫不经心转着玻璃杯,见两人回来,抬眼看向他们。
翟潇闻立马凑上来。

“你们俩去拿个果盘怎么去这么久?”
宋之书闻言抬眸,视线在黎念初和焉栩嘉之间绕了一圈,轻轻嗤笑一声,没开口搭话,只是安静往旁边挪了挪,留出空位给二人。
黎念初脸颊微微一热,将果盘放在茶几上,轻声解释。
“楼下人太多,耽搁了一会。”

焉栩嘉把矿泉水整齐摆放在桌面,顺势坐在黎念初身侧,淡淡开口。

“走的慢而已。”
刘也淡淡扫了眼嬉皮笑脸的翟潇闻,出声缓和气氛。

“行了,人都到齐了。”
说罢抬手拿起一瓶水递给黎念初。

“这里吵,要是闷得慌,随时和我说。”
黎念初点了点头回应。
“嗯。”

翟潇闻撇撇嘴,也不再调侃,拿起桌上的骰子晃了晃,兴致勃勃招呼众人。

“来来来,别干坐着,咱们玩骰子!输的人罚喝酒!”
翟潇闻缓缓站起身来,伸手拿起桌上不知何时放置的酒瓶。正当他准备为众人斟满酒杯时,一旁的黎念初突然出声制止:“等等!”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让翟潇闻不由得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你们不能喝酒!”

想到他们几个大男人喝多了耍酒疯的情形,黎念初都觉得害怕,尤其是焉栩嘉,她又不是没见识过,这次绝对不能让他们再喝。

“我们不多喝,就一瓶。”
“一瓶也不行!”

黎念初抢过翟潇闻手上的酒瓶和桌上剩余的把它们藏了起来。
“也哥,你跟任豪都开了车,不喝是对的。”

“其他人……要是敢碰这酒,看我不拧下你们的脑袋!”


“行行行祖宗,不喝行了吧!”
夏之光无奈地叹了口气,望着眼前固执的黎念初,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那我们拿果汁和水代替吧。”
宋之书拿了几个杯子倒上果汁递给其他人,其中一杯递给了黎念初。

“念念姐,你玩不玩?”
“不了,你们玩吧,我看看热闹。”

包厢内喧闹再起,震耳的音乐混着说笑萦绕在四周。
黎念初指尖攥着冰凉的矿泉水瓶,身旁焉栩嘉安静陪着她,时不时侧头低声问她会不会吵、要不要开窗透气,细碎温柔的关照,一点点抚平她身处嘈杂环境里的局促。
黎念初摇了摇头,没有觉得吵或者无聊,抬头看向焉栩嘉时,他就静静的在旁边陪着也不说话不跟其他人一起玩。
总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尤其是焉栩嘉,显得格外不同寻常。
自那晚焉栩嘉醉酒告白后,两人之间的关系似乎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往日里,每次见面不是拌嘴就是互相看不顺眼,如今却多了几分说不出的默契与尴尬。
那份曾经肆无忌惮的争执,仿佛被一层无形的薄纱轻轻覆盖,变得不再那么直接和尖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