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搂的太近,丁程鑫有点儿喘不上气,但这会儿他忍了,马嘉祺的状态他理解,又有点不理解。1
呕吼 这更新速度
理解是因为他易感期的时候也像马嘉祺一样喜欢抱东西,比如他最喜欢的那个香蕉抱枕。
在没有具体对象供他宣泄占有欲的时候听见就一个人躲着,抱着抱枕缩成一团睡觉。
不理解是因为马嘉祺现在抱的是他,这种活着的同类做目标的情况,他没经历过。
丁程鑫有点飘然的想,等下次易感期他抱抱马嘉祺,那感觉绝对和以前不一样。
外卖吗?

马嘉祺皱了皱眉。
我去取吧,你在这儿躺着。


嗯。
丁程鑫坐起来,伸了个懒腰,抬腿就要下床。

我先洗漱。

正好昨天安思煜她们请假了,今天我在家看着你。
明天呢?

马嘉祺一把抓住他胳膊。

明天我得补课。
丁程鑫回头瞅他笑。

所以我让你咬我一口。

半小时就解决的事儿非要延长到三四天。
不想让你疼。

马嘉祺也跟着笑了笑,但眼底依旧警惕,情绪受易感期影响,下一句话脱口而出。
明天你陪我吧。


嗯?
丁程鑫一愣。

你说什么?
这种明显示弱的话,居然这么轻易地从马嘉祺嘴里说了出来。
他该说易感期厉害还是昨天晚上做了那番谈话的自己厉害。
不行么。

马嘉祺依旧没松手,眼睛笑得弯起来,带着点撒娇的意思。

啊。
丁程鑫摸了摸鼻子,心跳陡然漏了一拍。
他感觉他现在就是个被妖后蛊惑的昏君,什么江山,什么社稷,都是他奶奶的浮云。

行。
马嘉祺满意的弯了弯唇角,手臂一用力,把他重新拉到怀里,拍了拍后背。
那再睡会儿,难得休息一天。


行,你说什么都行。
丁程鑫往他身边一躺,抱着人脑袋揉了两把,忍不住笑。

要是不难受,你一直易感期也挺好的。
平时的马嘉祺太…怎么说,太懂事儿了,顶多也就是两句骚话,干什么都让着他,一点儿脾气没有。
丁程鑫更愿意他有事说出来,一起面对一起解决。
看惯了乖巧温柔的他,这种有点小任性的马嘉祺真是人让人心痒痒的想往兜里揣。
不过马嘉祺现在能在他面前肆无忌惮的释放信息素,表达不适,是不是也说明马嘉祺已经把他放在了一个非常非常非常高的位置。
这么一想,丁程鑫忍不住偏头看了看他。
马嘉祺闭着眼睛努力进入睡眠,但易感期的情绪和信息素水平太浮躁,睫毛颤着,明显睡不着。

嘉祺。
嗯?

马嘉祺掀开眼皮,看向他,眼底泛着微红。

你是不是难受?
丁程鑫摸他额头,皱眉。

有点儿热,你不觉得和我当时的情况挺像的么,你前几天睡觉的时候感觉热么?
我以为是天儿太热。

马嘉祺眨了眨眼,任由他摸来摸去,面对丁程鑫,一点易感期的暴躁都没有。
感觉还行,在控制范围内。


放屁。
丁程鑫蹭地坐起来,在他脑袋上又摸了摸。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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