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和你慢慢接触,我发现这个帅哥不仅拽酷拽酷的,还特别可爱。

真的,你没有发现你特别可爱吗?


那不是你的专用词吗?
丁程鑫真没有想到,有一天能让人说可爱,他这种一眼看过去就让人想绕道走的气场,没有收获过这种夸奖。

刚才还要我夸你来着。
你要和我一起可爱。


准了。
心里一直飘着,时间长了都忘了安稳是什么感觉。
但他觉得他现在就很安稳。
看着马嘉祺,闻着马嘉祺的信息素,知道马嘉祺在身边。
这些感觉变成文字,全是“安稳”。
纯粹,勇敢,一往无前。
你呢?


我?
丁程鑫想了想,他对马嘉祺是什么时候有好感的…

不知道。
你是不是耍赖。

不带你这样的。


我就这样啊。

你要跟我绝交吗?
要,必须绝交。

绝交了重新建交。

丁程鑫嘴角彻底起飞了,完全压不住。
感觉现在就算老妈站在面前大喊三声杀人凶手,他都能笑着回应。2
这话里很有东西的样子,不会真是我想的那样吧……

要不…

今天晚上让严浩翔去贺峻霖家住吧。
为什么?


你问我?
丁程鑫看他的眼神满是惊奇,以至于又问了一遍。

你问我?
嗯,是啊。

马嘉祺忍着笑,认真提问。
阿程,我还年轻,我不太懂。


年轻啊。

那要不我去霖霖家吧。

反正你俩都是Alpha我也不——
挑。
话还没有说完,马嘉祺忽然按住他的肩膀,含糊的威胁。
你说什么?

丁程鑫被压制的状态挣扎出一条胳膊,按住他的后颈腺体。

我说你敢动一下试试。
屋里两种顶级信息素同时爆发,但不知道是信息素随主人还是心境一变,压根下不去手,这点压力在他俩眼里跟闹着玩似的。
我觉得。

还是别打了。


你说我现在打你算不算是家暴?
为什么不是我打你?


你打我?
丁程鑫嘶了一声。
马嘉祺快速改口。
你打我。


不对,跑偏了。

刚说到把严浩翔扔贺峻霖家…
扔。

丁程鑫扑嗤乐了。

你怎么不继续挣扎了。
马嘉祺看了他一眼。
我一个人睡觉多害怕。

丁程鑫笑的直哆嗦。
这种单纯的,什么也不干,两个人窝在床上的状态,让人懒洋洋的,但又充满希望。
抬头就能看见窗外,是暖烘烘亮堂堂的大太阳,照进屋里,也照着他们俩。

嘉祺。
怎么了?

丁程鑫掀起眼皮,太舒服了,都困了。
刚才,我爸在电话里问我,是不是喜欢Alpha。

丁程鑫明显一顿。
没有那么严肃。

别紧张。


嗯。

我知道。
他问了,我承认了,我说是,我只能接受Alpha。


你不是——
你先听我说吧。

我爸特别生气,但是我没有妥协。

这件事一开始就不能妥协。

我如果想要一百,那我说出来的一定要比一百多。

因为他们永远不可能给我我想要的,商量的结果永远是我去妥协。


所以你说你只能接受Alpha。
嗯。


我……其实也想了很多,但是,也没有那么多。
丁程鑫努力让自己被在一起了的喜悦冲昏了的脑袋重新运作起来,但效果不太理想。

你知道我是个享乐主义者,我觉得咱俩一起肯定快乐。

我觉得我也能让你快乐,你明白吗。

我现在有点语无伦次,但我的意思是——
我明白。

马嘉祺看着他,眼底的认真让丁程鑫心尖发颤。
所以我想说,我以前习惯了忍耐。

我给自己画了条线,只要不超过这条线,什么事我都可以忍。

不是不难受,只是想了想,反抗之后的结果也没有那么吸引人。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阿程,反抗之后的路上有你,我不能再忍下去了。

丁程鑫没说话,走到他面前,弯下腰,直接抱住了他。
马嘉祺被他撞得差点倒了,又很快稳住,抬手抱紧他,轻拍着他后背。
四周都是马嘉祺的气息,丁程鑫眼底一湿,咬紧牙,狠狠地闭上了眼睛,埋进了马嘉祺的肩膀。
这一瞬间他什么都不想顾虑,眼里只有马嘉祺和他无法形容的心情。他就想抱着马嘉祺正儿八经地发泄一场。
除了马嘉祺,他也想不出第二个可以让他放肆地哭的人。
他哭得嗓子发干,眼泪全洇进了马嘉祺的衣服里。
原来感觉到幸福的时候真的会忍不住落泪。
马嘉祺身上的味道很好闻,平时习惯把信息素藏起来,但每次闻到都让丁程鑫有种青灯古佛的沉静感。
让他瞬间平静下来。
就像马嘉祺这个人,无论平时逗嘴的时候多轻佻,真正给人的感觉还是稳重、靠谱。
马嘉祺有两种信息素,可能和从小他父母的变态控制欲有关……
丁程鑫不自觉地走神。
想到马嘉祺的父母,他忍不住收紧胳膊。
马嘉祺揉了揉他后脑勺的头发,贴着他耳朵问。
怎么哭这么凶?

乖,不哭了,嗓子会不舒服的。

想喝水吗?

丁程鑫吸了吸鼻子,确认自己哭腔不难听才说。

想…你有蜂蜜水吗?
有,我去给你倒。


好。
说完也没松手。
马嘉祺捏了捏他的手,示意他松口。
饿不饿?


……有点儿。
那订份外卖吧。


外卖吃多了不好。
丁程鑫歪歪头,下巴在他肩膀上磕了磕。
偶尔一次没事的。

马嘉祺笑了笑。
真的挺好吃的。


那订吧。

看得我也有点儿想吃了。

我的那份要甜酱。
好。

那你先松开我啊。


我抱着你影响你订外卖吗?
丁程鑫啧了声,非常不悦地紧了紧胳膊。
不影响,但需要你配合。

马嘉祺宠溺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