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捧着大红心,一个心口上绣着love……

你审美……

还能更俗一点儿吗。
丁程鑫觉得不满意,继续找。

?怎么会。
贺峻霖仔细瞅着手里的小狗,没觉得俗。

来来来。

我看你能挑个多么高端大次上档气的。
丁程鑫绕着狗狗毛绒玩具区域走了好几圈,最后从右边最不起眼的角落拿了一只灰色的小狗,又从左边最不起眼的角落拿了一只同样颜色的。
黑色的和白色的小狗卖的最好,这么一会儿已经有好几个Omega挑走了,灰色的还不可爱的只能在角落里吃灰。

战斗的狗狗?
贺峻霖看着他手里的毛绒玩具,戳了戳。

是受伤的狗狗。
丁程鑫顿了顿,笑了声。

还是没人要的狗狗。
生日蛋糕比较好弄,他们这边有好几个蛋糕店都可以让顾客自己做,还提供指导服务。
剩下的就是缝狗狗。
丁程鑫今天一天都没有回马嘉祺家,买完狗狗之后直接回了贺峻霖家,研究了一天这个毛绒玩具。
有好几次丁程鑫要拿剪子剪了,每次都被贺峻霖拦了下来。

程鑫!丁哥!丁哥!哥!冷静!

这是给马嘉祺的生日礼物!
贺峻霖抱着他的腰往后拉。

什么破礼物!
丁程鑫一脸的草,拿着剪子对着空气发泄。

丁哥!爹爹!爹!
贺峻霖使劲拽。

使不得啊!

我就草了!
丁程鑫推开他,深吸了口气,伸手把头发往后捋。

什么玩意儿啊!

草!

可能是咱买的不好。
贺峻霖拿着把扇子围着他扇风,绞尽脑汁的劝他。

这个狗狗它……它特殊不好做!
丁程鑫扔了剪子,猛吸一口气才忍住没有把这几块破布剪了。

要不换了吧。

让店员给咱们两个挑容易上手的。

你看看你手指头,都快扎破了。
丁程鑫皱眉盯着铺了一床的料子。

不换。
丁程鑫重新拿起针。

就做这个。
不好做就不好做。
容易的都显示不出他的一腔热血……!
又扎手了。
上午十一点多的时候,马嘉祺发了条消息,问他怎么样了。
丁程鑫是笑着回的。

哭死了要。
中午十二点多的时候,马嘉祺又发了条消息,问他吃饭了吗。
丁程鑫笑的尾音都上扬。

吃了,肉和辣条。
现在下午两点,马嘉祺直接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卧槽。
丁程鑫手一哆嗦,一针扎手指头上了,顿时冒出个小血珠。
他脑袋一炸,差点把针掰了,喘了口气才拿过手机,没看是来电显示就接了。

谁?
怎么了?

心情不好?

马嘉祺的声音传过来,在嘈杂的背景音里清晰明朗。

啊,没有。
丁程鑫嘴角忍不住勾了勾,积攒了一天的愤怒,瞬间烟消云散。
晚上想吃什么?

我买。

马嘉祺的声音带着笑意,让人听了就不自觉的跟着心情好。

嗯……我想想。
丁程鑫大爷似的考虑了一会儿。

吃肉吧,顺便买点儿水果。
马嘉祺笑了声。
我发现你很喜欢吃肉。


话怎么那么多。
一天没有说话,还不能多说两句吗。


我大概……
丁程鑫看了看时间。

大概晚上十点可以回去。
他想说十一点或者更晚,但马嘉祺的语气让他硬生生提前了一个小时。
这个毛绒玩具的难度超出他的想象,隔行如隔山,做饭和绣工完全是两个领域,他有点没自信缝好了。
这么晚。

我去接你吧。


不用,我还能走丢了不成。
丁程鑫乐了。

你和严浩翔再订外卖吧,肉我明天早上做。
你晚上想吃什么。

我提前帮你订好,回家吃。


我在霖霖家吃完回去。
好。

马嘉祺说完谁也没有再说话,安静到能听清两个人的呼吸。
直到电话那头一声兴奋的声音传来。

小路!回家吧!
对哒~
我们先回家了。


嗯。
丁程鑫笑着说。

拜拜。
拜拜。

丁程鑫盯着挂断的通话页面盯了会儿才放下手机,一抬头,贺峻霖眼睛跟俩探照灯似的瞅着他。2
突然发现,作者大大你是不是把丁哥马哥的头像没换对啊,我看也不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