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艳羡和贪婪,在欲望的原罪下同样不可小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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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电筒或许是由于进来的时候摔了下或者其他的什么缘故,炽白的光在这个阴森的神庙里并不稳定,这让我有一种它随时都会直接关闭,而再无法提供一丝的光亮,这也让我的心吓地随着光的闪动而一跳一跳地。
在如此漆黑的地方,没有了光无异于找死。
无论是心理上的还是生理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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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力甩了甩手上的手电筒,似乎这样能让它恢复正常一般,可我知道,这不过是末路下的心理安慰而已。吐了一口嘴里的污水,周围偶尔传来滴水声,声音并没有多大,以至于我一开始醒来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在清理了半天之后手上仍旧保留了一点潮湿的泥沙,身上的衣服湿哒哒地紧紧贴在我的身上,尽管只是一点微风都足以让我冷到一阵哆嗦,这样的滋味可并不好受。
我调制了一下手电筒,把光照范围调大,但简单了光照强度,达到一种既能看清又不会大耗电的地步,这样的话或许这样的手电筒偶尔也能挺过综合标定的时限。
四周突然昏暗,似乎显得更加阴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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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所以说这个神庙很大,单纯的因为我所看到的范围极其大,但在调大了光照范围后,我却发现我被自己的眼睛骗了。一开始手电筒所能照到的范围是有限的,这里是一个大概160平米的矩形空间,但却有两个面上分别敞开了一个巨大的通道,通道看上去很是深邃,而我最开始打着有限范围的手电多看到的就是其中的一个通道,我本人也距离那一个通道较远,加之若有若无的水雾,模糊了手电的光,让我让我产生了一种无穷大的错觉。
——尽管这里的确很大。
神庙的墙壁不似普通的墙壁一般用石砖砌成,而是由一种偏棕的红色特殊材料制成,似乎与莱茵河内壁镶着文字的周围材质极为相似,按我的猜测或许是某种玉石材料。
神像位于这里的正中心,它的周围摆放着四个早已被腐蚀的不成样子的跪垫,仿佛真的有人曾经在这里全程跪拜一般。我用手电筒试探着看了看神庙的穹顶,天呐,哪儿有什么穹顶,这分明就是一个洞穴的上方啊!之间许多椎体形的石柱倒挂在神庙上方,颇有一股溶洞的味道,但这并不合理,我不会相信在这样一个似乎是天然的、半成型的溶洞里能够建造这样的一个庙,这是很不符合常规的。
不然为什么这里的地面会是一滩平整的石头,而没有被被水滴搞的坑坑洼洼的呢?
就算是不合常理,上面的锥形石头并没有滴下一滴的水滴,可为什么这里的地面会是如此的湿润甚至还带着点泥沙?
无论怎么看,这个所谓的“神庙”都诡异无比。
但这不是我现在应该注意的。
总会有那么几个你不想关注却不得不关注的问题摆在你的面前。
目前来看,氧气应该不算是问题之一,毕竟有风,那就不可能会没有空气的流通。
可是,我是怎么进来的?
在某种不知名的作死思想下被带动着冒着被淹死的风险,在短暂的时间且意识模糊的情况下去挑战一个位置的谜题,这样做毫无疑问是愚蠢的,但在这般愚蠢的行为之后,我陷入了一阵晕厥。
而醒来之后,我便从黑暗的河里,瞬间移动到了一个有风、有氧气的庙里。
这很是令我疑惑。
手电筒的电量有限,而这里看样子是一点点的光都透不进来,凉风也丝丝吹到我的身上,如果再这么耗下去,我就将感冒着躺在这个荒无人烟的庙里“安享早年”了……
一想到这里,我就忍不住凉凉地搓搓胳膊。
还是得赶紧拿到线索出去啊,莉维娅真是坑人不眨眼。
四处摸索了一下,似乎也只有两个廊道可以走了。
但在我真的选择一个廊道进去的时候,发现廊道并没有神么标志性的物品,只是在最前面会来一个岔道,或者转弯。
我逐渐意识到了不对劲……
这不就是个迷宫嘛?!
我深吸了一口气,隐忍住内心的郁闷,眼角轻轻抽搐着,有些难以接受现状。
自从碰见唐和DODO,我怎么和这种四四方方的游戏这么投缘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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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漫无目的地在无数的回廊里穿梭,“碰壁”这种情况也时常发生,让我非常地懊恼。迷宫这种东西我本来就不怎么擅长玩,更别说在只拿着一个手电的情况下判别方向,我漫无目的地游走着消磨时间,最后实在是忍不住了,在心里喊了声:
“水水!”
「搞什么啊,一惊一乍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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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不能单独控制身体而保留我的意识来帮我看看。”
说罢,我又补充到:
“我实在是受不了这个迷宫了。”
对方在长达几分钟的沉默下,不紧不慢地回道:
「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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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我如同一个观客一般,吃惊地看着念海娴熟地观察这这个迷宫,以一些我根本就不知道的技巧在这里来回穿梭,却从没有走进死胡同过。
我对她的好奇也更加浓烈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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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个庙实在是太过诡异,我忍不住和念海进行一些交流,来缓解我的压抑。
“呼,咱们能不能随便说说话,就一点也可以……”
“这里有点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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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什么?」
我用这个身体眼睛观察着它所能看到的所有地方,意识清醒,却无法掌控自己身体的感受真的很是奇怪,就如同所谓的“上帝视角”一般,当然,那仅仅是虞千羽一个人的上帝。
一抹狡黠的想法闪过头脑,我轻飘飘的回应着念海的问题:
“聊聊……你,或者说你一直念叨着的——葛伊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