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ason 2: Episode 5（第七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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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只小穷鬼默默点头。

罗斯突然傻笑了一下，至少在格拉斯眼里傻透了。

乔伊直接翻了个白眼。

轰趴可以，先让我们轰了你。

Hootie and the Blowfish——美国南加州民谣摇滚乐队

罗斯扬臂一挥，一副全世界我最大方的样子。

说着，格拉斯笑眯眯地盯着他。

瑞秋悄咪咪朝格拉斯使眼色，后者只是用眼神表示没事，然后继续笑眯眯。

罗斯半张着嘴猛地摇头，好像他听到是加了“你敢”的版本。

格拉斯满意点头。

乔伊不想每年收到六份折纸，他想要好吃的和好多好吃的……

总算说开了，不过还有些冷场。钱德勒打算说点儿国际大新闻缓和一下气氛。菲比悄悄凑到格拉斯身边问他：

菲比高兴地揉乱了格拉斯的头发，后撤一步又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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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拉斯胸前沾了一大片奶油，脸上还有一些，看起来像是刚在别人的生日聚会打了一场“蛋糕战役”。

瑞秋他们不想再解释，格拉斯憋着被人扔奶油的火，像个火炮似的输出着。

乔伊突然从他背后探出一个脑袋，盯着他胸前的奶油。

。。。。。。

乔伊抱着格拉斯的“奶油外套”美滋滋跑去一边了。

格拉斯继续说下去。

钱德勒点点头，还没意识到问题所在。罗斯在他刚张嘴的时候就深吸了一口气。

莫妮卡在心里数了一遍。

格拉斯把他们三个人的表情收尽眼底，忽然就歇了火气，甚至露出了笑容。

这下四个人都不说话了，罗斯作为寿星，朋友们有一半都不去，心里也很不舒服。

乔伊：吸奶油，勿扰。

莫妮卡有些不敢相信，格拉斯会这样和她说话。

双方沉默须臾。

罗斯也冷笑一声。

这回钱德勒和莫妮卡终于反应过来，奈何气氛已经僵住，他们也不想此时拉下脸面。

三个人陆续出了门，只消片刻，莫妮卡又回来了。

离演唱会开始还有两个小时，现在就出发太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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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拉斯把脏外套扔进厕所的脏衣篓，顺便洗了把脸。

钱德勒倚着门框，视线跟着格拉斯的身影晃来晃去，对方就是不搭理他。

连冷笑话都不管用，钱德勒有些着急了，他打算给格拉斯来点儿刺激。

格拉斯终于看了他一眼。

然后就没了下文。

终于肯和他搭话了，钱德勒脚步加快，像只小蜜蜂似的围在格拉斯身边嗡嗡叫不停。

格拉斯挑眉，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他。

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眉飞色舞，得意洋洋。

格拉斯皮笑肉不笑。

打不过，也不敢打。

格拉斯最后扫了他一眼，拎起包就往门口走。

格拉斯关门前停顿了一秒，也只有一秒。

没有做出任何回应。

最后他也没敢和洁德上床，心虚得把家里上上下下打扫了一遍——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大扫除——直到罗斯来叫他出发去看演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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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拉斯，你没事吧？”

卢锡安看了一眼低气压的格拉斯，把洗干净的杯子放进橱柜。

“卢锡安，想象一下十岁的你被父亲在街上人最多的时候当街扒了你的裤子然后狠狠打了两巴掌，你就知道他有没有事了。”

杰西卡用铲子挑起肉饼让它翻了个面。

“怎么会？你简直堪称完美！”杰西卡哼哼两声，“除了有时候精神状态有点问题之外。”

“那就已经不是完美了，女士。”领结打得板板正正，浑身上下透着老派绅士的气质，男人微笑着看向格拉斯，“没有人是完美的。我来结账，先生。”

老先生付过钱，递给他一张名片：“总会有人选择你的，格林先生。”留下这句鼓励，也不管格拉斯会不会把名片丢进垃圾桶，转身离开了。

卢锡安偷偷瞄了一眼。杰西卡直接凑过去念了出来：“托马斯·海登，加州奥德里夫文学研究中心… Oh, my…”

格拉斯本来打算扔掉的，但“文学”两个字实在粘手。

“你打算给它做一个小相框吗？”

格拉斯把名片塞进口袋，抬头正对上又一位客人，拍拍杰西卡的肩膀催她工作。

“她是来结账的。”杰西卡不客气地用肩膀撞了回去，“一点儿也不晚，你还很年轻，研究中心的工资听名字就不低。而且，那可是加州，我宁愿在那里看一辈子落日！”

"Shut u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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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西卡请了假和朋友出去旅游，那么她的工作就要由格拉斯来接替。

现在前台就剩下他和卢锡安两个人了，一个能说会道但心情不好，一个有意想和人多聊几句但不擅长交际。

两个人安静了大约半个小时后，卢锡安终于鼓起勇气扯起话题。

“你喜欢加利福尼亚吗？”

“额，但那不会被偷个干净吗？”

格拉斯皱了一下眉，点点头。

“你不会真的想去意大利吧？”

现在人少，只有三四个喝咖啡的顾客。格拉斯干脆背过身坐在柜台上，和卢锡安面对面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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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finished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