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ason 2: Episode 5（第七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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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拉斯反手关上门，看着电视里播放的侏儒摔跤，听到钱德勒讽刺他怎么能看着侏儒摔跤手想到女朋友的。

格拉斯打着哈欠，从橱柜里捞了一瓶威士忌倒上半杯，一饮而尽。

电话响了。

电话机响了几秒钟，离它最近的钱德勒并没有理会。

格拉斯拎着酒瓶，倚着柜门坐在厨房角落里。

“请听到哔声后自行留言。”

哔声过后，电话里传出一声清丽的女声，罗斯关掉了电视音量。

“喂？我找鲍勃，我是洁德。”

钱德勒：这可不关我事啊！

“我不知道你的电话改了没有，不过我不断在想我们过去那段美好的时光。”

罗斯和钱德勒两个狗男人笑眯眯地凑近了电话，格拉斯翻了个白眼，灌了一口威士忌。

“我知道都已经三年了，可是我还是希望我们能重修旧好…我差点没敢给你打这通电话，你知道我做了什么吗？”

“我喝得微醺…而且一丝不挂。”

钱德勒立刻接起了电话。

钱德勒用故作低沉成熟的声音和对面“熟悉的陌生人”对话，听到回复，兴奋地在客厅里又跑又跳。

格拉斯蹭着柜门撑起身子，看着罗斯从冰箱里拿了两瓶低度酒加入“猴戏”，举起酒瓶仰头猛灌，大有要把自己喝到死的意思。

五秒钟干掉剩下的三分之二的威士忌，格拉斯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钱德勒几句话就约好了和对方什么时间在哪里见面。

等他挂了电话，格拉斯才打起精神，手上软哒哒的使不上力气，咣一声，平底砸在大理石面上。

罗斯一边打趣着好兄弟，一边迅速调转到远离格拉斯的位置。

眼前的罗斯离开，钱德勒注意到似乎是喝醉了的格拉斯，心道不妙。

格拉斯握着瓶颈再次用力敲了敲大理石板，然后步履轻快地走到钱德勒面前，把空酒瓶塞到他怀里。

罗斯已经快要钻到乔伊卧室里去了。

格拉斯撇着嘴，一双蓝眼睛水汪汪地盯着钱德勒，开口还带着威士忌的醇香。

然后他丢下钱德勒，撇了一眼罗斯，拎着一包报纸离开了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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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西卡：“振作起来，小伙子，男人都是猪头混蛋，没一个好东西。”

杰西卡：“还有，我们要打烊了，帅哥，你应该知道。”

杰西卡看着趴在餐桌上的格拉斯和他手边的两个空酒瓶，无奈地摇摇头，拎着包包离开了餐厅。

而格拉斯就这么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身上没有任何遮盖物。一直睡到半夜零点钟，他身体猛地一抖，骇然惊醒。

抱紧自己的身体，边打哈欠边起身在里面锁上餐厅大门，然后关上所有灯，摸黑抽了一张黑胶唱片，放到了唱片机上，慢慢移下唱片针…

是恐怖电影配乐，格拉斯才扭了两下的身子一顿，却毫不在意地继续在一片黑暗无人处狂舞。

跳上餐桌，踢开餐椅，跳到一半他甚至把鞋子脱下来踢到不明的角落，站在柜台上模仿迈克尔·杰克逊的太空步，在吸烟区的地板上打滚，从两米高的冰箱上摔下来，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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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格拉斯没精打采地推开了莫妮卡的家门。

没有人回应他。

格拉斯看着说“悄悄话”的几个人，面无表情。

等到钱德勒和罗斯风风火火地离开，格拉斯才走到客厅坐下。

一说起这个，三个人立刻颓了下去。

不要太离谱……

但是我们也是真的没钱啊！

虽然因为破坏公共财产被老板扣了工资，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勒紧裤腰带还是能掏出不少的。

扎心了。

朋友们还在为贫富差距烦恼，莫妮卡又带来了好消息——她升职了，坏消息——要去个好地方庆祝。

他又看向瑞秋，眼神里带了点幽怨。

除非我死后他们会花钱给我下葬。格拉斯在心里如是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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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级饭店，高级装潢，高昂消费。

三个有钱人坐一边——不过钱德勒还没到，三个穷人坐一边，中档消费者格拉斯被夹在中间。

穷三人：“酷。”

他才不饿，只是单纯的好意罗斯是不会接受的。

不要前缀，罗斯很累。

侍者来到他们这一桌：“你们可以点菜了吗？”

“Well，那等你们看过之后再叫我，没关系，我会在那边引颈以盼。”

阴阳怪气

几人打开菜单……

穷三人小声：

钱德勒姗姗来迟，原来是和洁德约会去了。

刚才那个服务员又来了。

“可以点菜了吗？”

“那么这位先生呢？”

服务员打量了他一眼：“你觉得可能吗？”

格拉斯歪过身搭上乔伊的肩膀。

"Okay."

“那么这两位小姐？”

瑞秋有些犹豫，看向格拉斯。

瑞秋点点头，可最后还是只要了一份蔬菜沙拉。

菲比也只要了一碗黄瓜汤。

“两位先生？”

“还有吗？”

那人皱眉：“先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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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拉斯撑着脑袋，无聊摆弄着餐叉。

他的一盘沙福罗鸡全分给了瑞秋和菲比，乔伊也往自己盘子里扒拉了一点。

格拉斯只吃了两口钱德勒的鱼和乔伊披萨上的几个干果。

所以当钱德勒说完这句话后，只有他一个人没出声。

罗斯计算着每个人要掏的钱。

格拉斯神色懒散，但落在罗斯眼里怎么着都是犀利的。

格拉斯正要开口解释，想把这事儿说开了，忽然有人抓住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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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finished to be continued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