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ason 1: Episode 23（第六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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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个人姿态各异倚在沙发里，罗斯从电梯里跑出来，卡罗尔她们还没到。

鼻塞加咳嗽的格拉斯用纸巾捂着口鼻打了个喷嚏，包好纸团扔进了角落的垃圾桶里。

好极了，不可以靠近看小宝宝了。

虽然就算他没有生病，罗斯也不会让他靠近。

乔伊扭曲着一张脸从沙发里站起来，一副受不了的样子让莫妮卡有些不满。

钱德勒坏笑着和他击了个掌。

才反应过来的乔伊眼睛一亮，双手朝格拉斯比大拇指。

又打了一通电话的罗斯再次跑过来，整个人慌得不断蹦哒，恨不得长成翅膀的手晃来晃去。

莫妮卡拊掌叫好，罗斯耷拉着嘴角盯着在座的每一位，等他们都乖乖闭嘴坐好，才慢条斯理地整理好领带然后用最急切的语气喊出来：

瑞秋重新盘起腿，菲比拍了拍自己的吉他，格拉斯抬眼，苏珊和卡罗尔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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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珊和罗斯刚刚你推我搡地钻进了电梯，格拉斯看了看他们的背影，然后托着腮看向对面靠在莫妮卡肩上睡得正香的钱德勒，年轻的护士推着婴儿车穿过走廊，莫妮卡盯着人家看了许久，杂志翻过一页。

睡梦中的钱德勒咂咂嘴，扭了扭身子，莫妮卡嫌弃地推开他的脑袋，这才醒了。

钱德勒不太清醒地跟着莫妮卡往外走，恍然一回头对上格拉斯要杀人的眼神，瞬间醒盹。

钱德勒谨慎地扫了一眼四周，没有人注意到这边，很好。

这边亲得正猛，莫妮卡走着忽然发现人没跟上，摇摇头，买了两杯咖啡回来，看着翘在半空的脚踢了踢。

看看偏过头把半张脸埋在臂弯里的格拉斯，又看看背对自己原地跳脚的钱德勒，莫妮卡撇撇嘴，绕到另一边奇怪地盯着表情有些狰狞的格拉斯。

格拉斯用手捂着嘴，头也不抬拽着钱德勒就走，一进卫生间反手关上门。1

格拉斯趴在洗手台上，疼得连眼泪都挤出来了。

格拉斯瞪了他一眼，拿开了手臂，看着钱德勒瞪大的眼睛，没好气地给了他一拳。

当然没用什么力气，只是垂在胸口，好歹撒撒气而已。2

舌尖上很明显一道红，下嘴唇有些肿，仔细看还会发现唇内侧也有一道伤口。格拉斯小心舔过下牙，一块红斑不见，满嘴血腥味。

好像才反应过来，钱德勒一声惊呼，凑近去看，甚至还想伸手，被格拉斯一巴掌拍了回去。

不然呢？狗吗？

总不会是马赛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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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来，格拉斯只剩一种动作了，那就是不管怎么样，都要挡住嘴。

菲比弹唱着，歌词却让人丧失想要宝宝的期待，罗斯作为准爸爸，自然不乐意听下去，掏钱求菲比不要再唱了。

一个女人抱着一对双胞胎，丈夫推着轮椅他们从面前经过，一直想要宝贝的莫妮卡又忍不住了。

钱德勒：…这是重点吗？？？

这确实不是重点，重点在于你当着现任男友的面和一个女人说这种话…

格拉斯说不上来他现在具体是个什么心情，这个男人刚刚咬了自己一口，转头就去撩拨别人，那边还在讨论假不假设的问题，可在格拉斯心里，那种话比所有情话更让人心动。

他终于被迫直视一直以来的恐慌：钱德勒最终会和与他相爱的女人结婚生子，度过幸福的后半生。

而且现在看来，是莫妮卡的可能性极高。

他们两个人认识的时间在男女配对里是最长的，他有很多记忆不存在格拉斯，不论快乐悲伤平淡，都没有格拉斯的身影。

如果最后真的是莫妮卡，那他的人生未免有些戏剧性了——自己爱的男人和自己的女神在一起了，他该哭还是该笑？

瑞秋换了身衣服回来，贴身的小黑裙配上黑丝，怎么看怎么不像来医院陪孕妇看宝宝，倒像是赴宴的。

格拉斯见过负责卡罗尔的医生，挺帅的，瑞秋这是准备拿下他。但格拉斯现在没精力也没心情去管了，刚退了烧又遭遇“情感危机”，身心俱疲，还能保持清醒就不错了，鉴定渣男这件事就先放放。

不过话说回来，乔伊跑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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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了一圈人没找到的钱德勒和莫妮卡绕回了休息厅，菲比和乔伊都不见了，休息厅只剩下蜷在沙发椅里昏昏欲睡的格拉斯。

钱德勒猛地摇着他的肩膀将他摇醒，然后一脸凝重地盯着他。

莫妮卡用看傻子的眼神打量了他一眼，离开休息厅接着去找人。格拉斯看着周围空荡荡，眨眨眼。

两个人对视这用力点了一下头，然后同款的战地戒备表情分道扬镳。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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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乔伊自己回来的时候，问他去哪了，他居然说他生了个孩子？？？

钱德勒拉着乔伊不知道去哪儿了。瑞秋一边愤愤地摘掉耳钉一边坐到格拉斯身边。

瑞秋想了半天，最终说了句以前格拉斯说过的话，管他有没有用对，反正骂出来解气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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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都要生了，卡罗尔和罗斯却不知道去哪了，菲比到现在也不见人影。

莫妮卡还有瑞秋都很紧张，钱德勒在一边卖力地加油鼓劲，格拉斯悠闲地还能讲个笑话打个岔，乔伊抱臂站在床边，冷静专业地安慰卡罗尔，就跟学过妇科一样。

钱德勒和格拉斯看了他一眼，暗暗点头。

不愧是生过孩子的男人，有经验。

终于，几分钟后，苏珊和罗斯来了，但是因为产房人太多了，除了同性伴侣和前夫，其他人都被赶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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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拉斯是在出租车里被人摇醒的，手法和力道都相当熟悉。

一只手覆在格拉斯的额头，温热的感觉没持续多久就转移到了侧颈，格拉斯配合着歪过头，正好栽到钱德勒肩上。

半搂半抱着下了车，四下无人时，钱德勒眼珠一转，凑到了格拉斯耳边。

怎么…嘶…有点耳熟？

钱德勒笑眯眯地眨了眨眼，胡乱拍着格拉斯的脑袋把人拍醒，拉着他直接上了楼。

“大仇”得报的格拉斯一双眼睛透着狡黠，手上轻轻往回拽了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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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finished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