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ason 1: Episode 2（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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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里一位身着比基尼的美女正沙滩上奔跑，镜头还“懂事”地拉进到胸前，那里一颤一颤的，格拉斯根本不忍直视，连呼吸都是尴尬的。

格拉斯无聊地扭了扭身子，顺便不满地拍开了钱德勒搭在他肩上的手。

虽然这并不妨碍那只手再次来袭…

这么想着，脑子里慢慢浮现出莫妮卡的样子…

格拉斯感到匪夷所思，眉头不自觉地紧皱，怀疑人生的“大”表情立刻就被钱德勒捕捉到了。

格拉斯木然转头，僵硬地扯起嘴角。

笑了，但没完全笑…

很多年后有个词叫“跨服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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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眯眯的钱德勒转头看了看一脸沉迷的乔伊。

钱德勒笑容减了几分，又把头转到另一边，格拉斯靠着他的胳膊睡得正香。

不知道是不是被吵醒了，格拉斯闭着眼随便挥了挥手，哼唧着：

钱德勒就着脸上的不疼不痒扯了扯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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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拉斯把见底的咖啡杯递给冲咖啡的兼职生。

格拉斯示意女顾客在一边等，她身后的男人上前一步。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格拉斯的英语突然变成了英式口语，男人愣了一下，有些意外。

平时英音在美国大多是会被嘲讽的，很多人会刻意地模仿他的口音，通常都会令他不舒服，但这么久了也习惯了，突然有个美国人礼貌地笑着用一口流利的英音和他对话，还有点不适应。

尽管对方的发音并不多完美，但他很高兴，因为他能在对方眼里看到真诚。

"How did you know that?"

格拉斯笑着指了指眼睛，男人也笑了，他伸出右手。

"Nice to see you, I'm Colin."

两双不一样的蓝眼睛含笑注视着对方，格拉斯的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桌子。

两人互相点点头，科林·希尔转身去到了他的老位置。

其实也算不上“老位置”，只不过之前偶尔来过两次，坐的都是七号桌。

格拉斯飞快地写下希尔先生的菜单，干脆地撕下那一页便签贴在餐单板的七号位置。

"Got it."

"Okay!"

那位洒掉咖啡的女顾客已经拿着一杯新打包好的咖啡离开了，格拉斯看了眼门口，刚好又进来一位白领丽人，格拉斯立刻挂起招牌笑容。

"A glass of milk, a muffin, and a pancake."

（一杯牛奶，一个小松饼，一份薄煎饼。）

"Sorry, excuse me?"

女人显然不明白他的意思。

见人还在思考，格拉斯无奈地摇摇头。

女人就近选择了五号桌，格拉斯随手把便签贴在五号位置，杰西卡已经把希尔先生的香肠和吐司面包摆在托盘里了。

"Glass, table seven."

"Okay."

"Coffee, Glass."

格拉斯接卢锡安的咖啡，轻轻放在托盘上，将写有“7”的卡片放在托盘左上角，又把托盘放在自己左前方，轻轻摇铃。

不需要再多说什么，服务生自会来把托盘送到该送达的地方。格拉斯很快又迎上了一位顾客。

"Come on! Give me a cup of coffee and two hamburgers."

男人有些急躁，这使他的声音听起来像一只发疯的野狗。

这么想着，格拉斯脱口而出：

"What?"

见人就要发飙——其实只是因为急躁而显得有些凶狠而已——格拉斯赶紧停止自己的作死行为。

男人瞪了他一眼，搓了搓鼻孔下的胡子。

"No, I'll take it with me!"

（不，我要打包带走 ！）

趁男人注意力转移到其他地方，格拉斯回头无声地说了句：

而取餐的时候格拉斯差点把那个男人叫成“狮子狗”的事就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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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秋把披散的秀发扎了起来，妆容也褪去了往日的精致，她想着这样似乎是就能让巴瑞心里没那么难受。

希望罗斯的主意管用。

她到的时候巴瑞正在给一个小男孩看牙。

"Come in!"

"Yeah! It's fine, it's fine."

"Robbie's gonna be here for hours."

（罗比得在这儿待好几个小时呢。）

小男孩罗比瞪大眼睛看着巴瑞，因为嘴里含着水暂时没法说话，只能发出“嗯？！”一声。

不是马上就结束了吗？怎么突然还要再待好几个小时？

巴瑞起身放下工具，转身看着他落跑的新娘。

"So, how are you doing?"

（最近好吗？）

瑞秋看他还算精神，倒是没有什么伤心难过的表现，她犹豫了一下。

"Yeah! Sure!"

瑞秋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巴瑞在门边的铃声响起后赶过去。

"Jason Greenstein's gagging."

（杰森·格林斯坦吐了。）

"Be right here."

（马上到。）

巴瑞回头，瑞秋停下了正在偷偷搭理刘海的手。1

"Be back in a sec."

（我马上回来。）

身后关门的声音刚落，瑞秋面无表情地看着椅子上戴眼镜的男孩，男孩目睹了全过程，正一瞬不眨地盯着她。

男孩盯着她看了两秒，摊了摊手，鼻腔里发出类似“嗯哼”的声音。

瑞秋耷拉着嘴角散开头发，几乎把不高兴写在脸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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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finished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