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音以为是小哥回来,听到敲门声就开了门,谁知门口堵着的却是她这辈子不想再见到的男人。
吴邪“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吴邪怕她一见自己就发飙,连忙先阐明自己的动机。
吴邪“我来和你商量一件事。”
心系她即将带走小哥的消息,他已经三天没好眠了。
他并不想永远拽着小哥,不让小哥追寻自己的幸福生活。
事实上,吴邪很高兴小哥身边能有个知冷知热的女人照顾。
但,他无法容忍梵音已经拥有了小哥,还要嫁给其他男人!
梵音“我不认为我们之间有什么事情可以商量。”
梵音瞥他一眼,态度冷淡至极。
吴邪“我想当你的第二个男人,因为我突然发觉自己受你吸引了!”
本该是作戏的一句话,可吴邪竟不觉得矫情与恶心。
梵音望着他,有些忡愣。
他嘴边的笑纹勾深,俊逸的清朗面容带着三分不羁,嗓音略为暗沉,醇厚得勾人心魂∽
可他先前跟踪她,引发的后果陡地窜进脑海,惊醒了她。
梵音“你在开什么玩笑,我没心情奉陪!”
他说来轻松,难道不知她对他的样貌很反感吗?
他像谁不好,非得长张齐羽的脸。
吴邪“我是不是开玩笑,自己心里最明白。”
只能说玩笑与认真各自一半,且目的不纯。
吴邪绽出一抹笑容,她那厌烦的神情,更让他想要深入了解。
老天!他该不会是受虐狂吧?
梵音“好,就算你不是开玩笑,你又凭什么认定我就会答应当你的女人?”
梵音明白与其这么吵下去,倒不如听听吴邪如何在一夕之间转变自己的态度。
吴邪“因为你的不杀之恩!因为你瞧不上我∽”
梵音彻底懵圈,惊讶他的这番说词。
梵音“我劝你去医院治治脑子,你的言行举止太前后不一了。”
前阵子的相处中,他根本没尊重过她。
如果他的这番话是发自内心,代表地宫的经历导致他分化出了另一个人格,若是真的,她绝对兴奋得整晚睡不着。
可惜没那么简单!
吴邪“你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吗?”
吴邪沉声问,耐性快被磨光,他好话都说尽了。
梵音“不能!”
吴邪“为什么?”
他提高分贝的吼叫。
梵音“因为所以。”
看他那么坚持,梵音更开心了。
父亲在吸食吴邪的血时,一定是不小心把牙上的毒素注入了吴邪体内。
那种神经种毒素对别人来说是致命的,可对吴邪而言却是保命仙丹。
父亲到底活了多久没人知晓,他的一滴液体都能让人起死回生。
所以吴邪长寿=小哥开心,小哥开心=她也开心。
真是糟糕的恶性循环!
吴邪“这个理由恐怕不够好。”
吴邪不会让自己铩羽而归,更不准她有了小哥心里还想着别人。
梵音“那么我就告诉你我们两个不适合的地方有多少。”
吴邪“只要你能说出一个合理的原因,我马上转身走人。”
吴邪自负道,相信他终会有办法迎刃而解的。
梵音“第一、我的产业遍布全球,而你只是个小小的经理,身份不允许我们在一起,我不想招来闲言闲语。”
吴邪“我这个当事人不在意别人怎么说,这根本构不成一个理由。”
好似这个顾忌有多无稽,吴邪撇唇啐了声,虽然是事实。
梵音“好,第二点,我们生长背景不同,你怎么有把握你家里的人能接受我?”
梵音(咱可是敌人啊,小外甥!)
吴邪“我三叔很开明,你毋须担心这个问题。”
梵音“最后一点,我想是你永远也配合不了我的。”
她意味深长的瞥了一眼他的穿着打扮。
吴邪“你说。”
吴邪几乎是咬着牙说道。
追求女人怎会这么麻烦?他又答应了他们什么麻烦事?而他的耐心又是什么时候丢失的?
梵音“你身上的衬衫多少钱?”
梵音走进屋内,抓起桌上的手机。
吴邪“八千块左右。”
吴邪尾随其后,匪夷所思的看着她的动作。
梵音“裤子呢?”
吴邪“应该一万多。”
梵音“那双皮鞋也值三万块吧?”
吴邪“好像是。”
吴邪看着她又按下一串数字。
吴邪“你到底要做什么?”
梵音“算算看我们之间的价值观差距有多大。”
梵音望着计算出来的结果。
梵音“粗略估计你的这身行头算五万块好了。”
吴邪“那又怎样?”
梵音“五万连我衬衫上的一枚纽扣都买不到。”
梵音“我现在佩戴的这对耳环价值七百万英镑。”
吴邪ヽ( ຶ▮ ຶ)ノ
吴邪“当我没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