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王府井希尔顿酒店,双人豪华大房。
梵音与小哥并肩坐在黑泽武的对面。

“说吧,你找我做什么?”

“我;黑背老六的传人,黑瞎子的兄弟,你;火鹤神秘的杀手,你跟我,我们——结婚!”

“不可能!”

“不可能。”
俩人异口同声,霍地站起。
这男人,怕不是个疯子…竟然说要结婚?!
就在她想要包下整栋饭店、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向小哥求婚时,他竟说要娶她。
张起灵:他发誓一定要宰了面前的男人,他竟敢说要跟丫头结婚?!
敢在他省吃俭用、辛苦攒下的钱刚购买了戒指求亲之际,他居然想半路截胡。
没当场一刀劈了他,是看在他们是同胞的份上。
气死他了!
要不说小哥和梵音是命定的伴侣,连生气、激动都一模一样。
梵音没办法不激动!满满的错愕及不敢置信占据了她的心,她的脑子已经一片混乱。
且尚不知晓自己的行为已惹恼了他人,更不明此举极可能危害到自己的性命∽

“你居然肯为了他穿旗袍?!”
被突来的震天吼给刺痛耳膜,黑泽武甚是不悦的抬头,瞪人。

“你!你∽”
齐飞直指向黑泽武鼻尖,却你了半天你不出个所以然。

“我怎样?”
眯眼,打量来人。
他看起来有点面熟,好像是∽

“是你!”
原来是那位每隔十年才出现的,长春阁神秘的白金会员。
他们认识?梵音跟小哥以眼神交流,决定趁机走人。
至于酒店的其他人,安啦!基本上,这间店早已经被黑泽武包下来,仅留三个后厨、两名客服。
*

“抱歉!我有试着要阻止他们,可是那位小姐她说…”
被人挟持着服务生,此该已是冷汗涔涔。

“没你事了!”
摆摆手,命人将他赶走,才又注视着面色憔悴的齐飞。

“你怎么会来这?”

“自然是来找你讨要续命丹。”
*

民宿里,夜深人静∽
张起灵侧躺着,忽地感觉到梵音的手爬上他的腰。

“梵音。”

“什么事?”
她柔着噪子应声。

“你的手…别放在我的腰上…”
他尴尬的说道。

“我们同睡了七天,你还是一样紧张兮兮的。”
梵音被慌乱的想撇开她的张起灵逗得笑出声,索*环住他的腰,一个筋斗翻到他面前,让彼此的呼吸连在一起。
对他温柔细语。

“小哥最好能放松一点,因为今晚∽”
耳边的话语令张起灵的神经为之紧绷。

“不可以。”
他吓得推开梵音。

“我要你。”
她跪坐着身子,眼睛认真的凝视着他。

“不行,还没结婚。
张起灵摇头,直往后挪。
在他退缩到角落的同时,梵音的右手拿出一对十八克拉的钻石戒指。

“小哥,你愿意取一个不能生育孩子、不会做家务、冰箱里堆满血浆、不时扮男人又不安于室的女人做你的合法妻子吗?”
张起灵感动的手忙脚乱,从兜里拿出一个小礼盒,抖着手打开。
盒内竖着一枚小小的钻戒。

“梵音,你愿意嫁给一个居无定所、没车没房没存款的穷光蛋吗?”

“我们一起回答。”

“我愿意!”

“我愿意!”
梵音把戒指一丢,欢呼雀跃的扑向张起灵。
小手拨下彼此多余的衣物,誓要与他纠缠至死∽
一夜过去,再能耐的人也受不住。

“张起灵,我要杀了你——”

“再来一次。”

“还来?救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