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南的蝉鸣又响了,我想我们会一直都在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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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她很快就同意了我的好友申请,我有些疑惑,毕竟这么晚了,她应该是睡了的。
没去多想,看着刚给备注上的两个字:南安。
起初以为是蜀南与卿,安我悦心。
现在看着这两个字,忽尔觉得是:求之不得,寝食难安。
犹豫了半天也没发文字,还是她主动发了个问号过来。
“?”
“你是?”
“宋俞。”
看着屏幕上简短的三行消息,自从我回复了名字以后对方便没了动静。
我以为她已经休息了,正准备关掉手机,不料对方回了。
“啊!那个小学总欺负我的宋俞啊。”
她回的不是很快,隔着我前面回的消息有几分钟,回的消息我看着哭笑不得,她后面还带了一个委屈的表情。
原来她还记得我啊!虽然是以这种方式记住的,但我还是很开心。
我顿足了几秒,回了一个木楞的表情,“那个…小时候不懂事,你见谅。”
南安这次回的很快。
“没关系,以后让我欺负几次就好了。”
这次没加表情,我不知道她是以什么心情发的这句,或许玩笑?或许严肃?又或许无所谓?
我不敢连忙回她,只得倚在门边摸摸鼻梁,岔开话题让她早点休息,已经很晚了。
那时候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虽然是暑假,但我觉得太晚睡对身体不好。
她突然反问我为什么还没睡,我只得将外祖父的事情告诉她,她又安慰了我许久。
这一晚我们聊了很多,如今能记起来的却不多,只记得我们从称呼对方的名字到了两人取了对方顺耳的称号。
她叫我桓念,我叫她南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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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南与卿,安我悦心。
知宋有念,从桓至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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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夏末,我与南安已是在这个暑假洽谈甚欢。
初二已过,我们迎来了初三的崭新生活。
不出所料的又搬了教室,不过这次是一班搬下来了,搬到了二楼,很荣幸的在办公室的旁边,和二班、三班一层楼。
刚开学的时候,我与荣慧又在打闹,唐瑶瑶坐在教室练题。
初三的日子过得乏味,只有在朋友们给了些吃食,才有点动力,那就是借花献佛,跑到走廊另一边尽头的一班。
“麻烦叫下顾清晏,谢谢!”
我杵在一班门口,看着靠门边坐着的同学,弯腰浅声说到。
那同学抬头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站起身扯着嗓子喊道:“清清!外面有人找。”
我没震惊她扯着大嗓门喊人,却对她的称呼感到惊讶,看来南安在她们班相处的很好。
她出来时,白净的脸上透着疑惑,但见到我后皱着的蛾眉顿时松开来。
“你来干嘛?”
“你把手伸出来。”
我没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让她听我说的做。
她听后又微皱起眉头来,我看的不禁想抬手将它舒展开来。
“不吓你,”知道你胆儿小。
看着她犹豫的样子,我连忙摇头说到。
她听后失笑,最后还是听话的摊出手心来。
我把糖果那些吃食放到她手心后,怕她拒绝,连忙转身跑回自己教室。
那一年,我重复着这一幕直到我和她在一起,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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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三迎来的秋期,让我诗意盎然,写了很多诗词,但没一首能拿出表达我对她的爱意。
秋末冬初的某天,不知道为什么,南安将我的联系删的一干二净,冷不防的来了一场整冬的冷战。
我没去找她谈话,觉得她兴许还是不喜欢和我相处的吧!
不然为什么会一声不响,毫无保留的将我从她的世界删除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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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冬刚开始,学校组织了篮球队,而我,被老师喊着进了球队。
因为今年特殊,蜀南市区的篮球赛被挪到了冬季,我们球队顶着凛冽的北风训练着。
我是球队里比较特殊的一位,近视。
虽然也有近视的,但她们并不是高度近视,取了眼镜依旧能看清整场人员,而我不行,取了眼镜后的我,五米开外就已经看不清人脸。
所以我说,我是特殊的那位,训练的时候总是戴着黑框眼镜,记得一次模拟打全场。
队友抢球的时候不小心将球砸向了我,眼镜腿被打折了,教练问了情况,我说没事还可以继续练,第二天请了半天假,去重新配了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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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的日子过得很慢,但我也享受其中,因为下午的课不用上,因为放学之后,可以在大操场看到从教学楼出来的南安。
就算是远远的望上一眼也是好的。
可是上天没给我机会,甚至还加深了我和南安的冷战。
因为在组织篮球队的同时,也组建了田径队。
学校会跳高的女生不多,加上我也只有三位,所以我又被拉着进了田径队。
其实球队里的成员们也大多是田径队的。
练跳高的第一天,我遇到了至今提起南安也会和我冷战,内涵我的人儿。
她叫什么如今已是想不起了的,暂且称她冷冬吧。
记忆依稀记得是在训练时,冷冬在一旁看着,她是蜀南一小的,跟我们蜀南七中的一起训练。
“喂,这么高你能跳过去吗?”
冷冬看着教练调的跳高高度,是一米高的距离,算不得多高,对于小学的她们来说已经很高了。
所以她并不看好我能跳过去。
我看了她一眼,并不认识她,所以没回她话,走到自己定好的起跑点,就开始助跑过去,将要抵达的时候形成一个弧度,然后纵身一跳,轻松的过了。
从软垫上起来,掸了掸身上的灰尘,和我认识的初二朋友搭着肩,打趣着她说。
“还不快练,别想着偷懒昂!”
她也是跳高的,比我高,但不如我灵活,同样她也是球队的,跟我一样,打的中锋。
叫张雯倩,我们叫她大雯子。
还没等大雯子回我话,冷冬跑过来问我为什么不回她话。
“喂,你为什么不回答我刚刚的问题?”
她说的理直气壮,犹如我与她相熟一般。
“你不是看到结果了?”
我没看她,而是看向了蜀南七中的门口。
放学了,她背着书包出来了,依旧是亮眼的,纵然近视了,仍旧能在人群中一眼看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