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完田间的素材,我和何浩楠折返回养殖组。他倒是立刻蹲回原位,重新拿起焊枪继续专注作业,细碎的焊花在地面簌簌炸开。我端着相机仰头,对准棚顶钢架上的赵一博和蒋敦豪,就差他俩没拍了。
赵一博瞥见我举着相机的模样,居高临下笑着打趣。

“呦,这不是李昊的活儿吗?怎么今天轮到你上阵了?”
“我乐意干活,等给你们拍完,就上来帮忙。”

蒋敦豪闻言立刻顺势起哄,语气带着戏谑的笑意扬声喊道。

“赶紧就位,快快快,让圆圆好好拍,拍完求求圆圆赶紧上来帮我们干活。”
我平日里总泡在种植组的时间比较多,养殖组只是偶尔发过来搭把手,唯独赵小童所在的基建组,我一次都没去过,所以平时还真见不到面。
今天倒是破例去了基建组,还答应赵小童不乱跑,结果转头就去拍宣传片,明目张胆的跑路。
我暗自腹诽,在养殖组帮忙的事可不能让赵小童知道,好在没人刻意提,就当无人知晓吧。
棚顶天光透亮,澄澈的蓝天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我端着相机,以整片辽阔晴空为天然背景,捕捉蒋敦豪和赵一博工作的画面。
两人身姿挺拔在钢架之上,身影被天光衬得干净利落,两张照片构图有些相似,竟莫名透出一丝cp感,我又低头看了眼蹲在地上干活不知情的何浩楠,嗯,装作无事发生好了。
拍完所有素材,我小心翼翼捧着相机,轻轻擦拭干净机身,郑重交给摄像大哥收好。这是李昊的设备,那我肯定要格外珍视半点不敢马虎。
安顿好相机,我熟练拎起一旁的焊枪,踩着钢架阶梯稳稳攀上大棚顶端,动作利落。我之前帮忙焊接过几块已经,此刻棚顶仅剩最后两块钢板没有固定焊牢,在这之后大棚就能正式铺膜封顶。
我低头调试好焊枪,转头朝下方扬声道。
“这两块板子交给我就行,你们可以准备铺塑料膜了。”

蒋敦豪看着我干脆利落的动作,由衷夸赞,甚至有点感动欣慰。

“圆圆妥妥的行动派。”

“圆圆坨坨是啥?”

“小何,你叽里咕噜说啥呢。”
两人转身下棚,去一旁搬运整理宽大的塑料棚膜。
但是呢,今天的风格外肆虐,根本不是轻柔微风,完全是呼啸大风。整片旷野的风肆无忌惮地席卷而来,土都扬起来了,塑料膜根本不受控制,被狂风扯得肆意翻飞,在空中不停摆动飘摇,根本压不稳。
我专注埋首焊接,焊花簌簌落在钢架上,全身心投入手头的活计,丝毫没注意到前方的混乱动静。
等最后一处焊点收尾完工,我收起焊枪抬头望去,瞬间被眼前的画面逗笑。
漫天大风将整张塑料膜吹得鼓鼓胀起,宽大的膜体缠缠绕绕,裹住了蒋敦豪,透明薄膜如同轻薄飘逸的纱带,将人圈在其中,像是披着轻纱在风中飘摇,感觉在cos七仙女。
“在原地修仙飞升呢?这画面会不会太好笑了一点。”

黎别已经掏出手机在拍照了。
风卷着整张塑料膜裹在他们身上,缠得严严实实,透明薄膜贴满手臂飘在空中乱飞。
蒋敦豪大哭笑不得,两只手胡乱扒拉乱飞的膜角,风太大刚扯开一边,另一边又立刻卷上来缠紧,越解越乱。他仰头望着棚顶笑得无奈。
赵一博更是狼狈好笑,被薄膜缠得手臂都抬不顺畅,一边挣扎一边嘴硬反驳。

“这风能不能停下。”

“黎别你别拍了,快来帮忙,我们被制服了。”
赵一博彻底放弃挣扎,干脆抬手按住乱飞的薄膜,抬头朝控诉。
我看着鸡飞狗跳的场面,笑得肩膀发颤,却还要过去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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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圆妥妥?坨坨?托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