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笑笑讲述往事

“差不多就得了吧，别说了，”穆青道。

“唉唉唉，来来来，笑笑，”曹奔走过去把她的书放下。

萧云杰：“对对对，别看书了。”

“聊会儿嘛，聊会儿嘛。来来来，放放放。”

“闭嘴”

“聊会儿，聊会儿。”

“唠会儿，唠会儿。”

“对对对，”岳空招手，“来来来。”

许阳：“给你找一个位置，快坐，快坐。”

“坐坐坐”

“在这儿呢，”萧云杰道。

曹奔：“随便说，说什么都可以，来来来。”

“坐坐坐，随便唠。”

岳空说：“来来来，快快快，坐，快坐。”

“坐下，”萧云杰同意。

曹奔：“随便说，说说。”

“啊”

郭笑笑看着他们：“说什么呀？”

“你就说说，你第一次拿枪是什么时候？”

“对对对，拿枪，”岳空也比较好奇。

“七岁”

大家都惊呆了。

“七岁，”萧云杰比划。“唉，燕子，你第一次拿枪是什么时候？”

“说了，都忘了。”

“哎呀，他就这样。”

凌一一说：“既然人家都忘了，咱们回归正题。”

“对，”曹奔道：“唉，郭笑笑，那你七岁就拿枪，你家是部队的？”

“我爸是个护林员，他原先也是部队上的，”郭笑笑回忆：“退伍以后不会跟别人相处，就主动申请做了护林员。我妈受不了去了南方，再也没回来过。我爸平时就闷，一天说不了三句话，我也从小话就少。”

七岁的郭笑笑拿着枪追着狗，被父亲给抓住了。

“看我不抓住你，又私动我的枪。”

“我要打猎。”

“子弹都没有，这枪连树枝都不如，站直了。”

郭笑笑听他的话，立正。

“阿爸教你，看好了，”他从兜里掏出了几颗子弹上在了猎枪上。“那你刚才在追什么？”

“兔子”

“那你知道你为什么没有追上吗？”

“因为它跑得快。”

“嘿嘿，”郭父拍了她的屁股。“因为你在它的后面。”

他们来到一块石头后面架着枪，郭父教她狩猎。

“现在你在它头上，发现猎物后，我们不需要吃喝，你要学会观察周围所有的事情。地上的每一个脚印，树上的每一株树枝。”

“我半个小时就能数清山上所有的树。”

“不够，还差得远呢，你要记住，你见过的每一块儿石头，每一个树枝，每一朵云彩的形状。”

郭笑笑开了枪，长大后的郭笑笑跑到了狗的面前，狗舔着她的脸，郭笑笑不断的抚摸它。

“我唯一的朋友巴图鲁，离开了我。那年我17岁，从此我更不说话了。我爸说也许只有部队，才是最适合我的地方，18岁我就参了军。”

燕破岳静静地听她诉说着往事。

“被分配到了某部的通讯总站，成为了一名通讯兵。”

通讯总站每天忙碌地接打电话。

“是，转二零三。”

“是，转一零四。”

“是，转一一一。”

“是，转三零七。”

“是，转三一七。”

“是，转三三三。”

“是，转一三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