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一一问:“曹叔,咱们还有多久才能出去呀?”
“不知道”
“乱了乱了,全乱了。”他开始做俯卧撑。
“省点力气吧!不知道还要待多久呢。”
“那也不能这么座椅待毙,总得找点事情做。”
许阳问:“你们两个不累吗?”
“还行,”燕破岳边做引体向上边回答。
岳空:“说了三天了,唾沫都说干了,你俩也得动动嘴啊!”
“你说的挺好的,有你说就够了。”
“唉,燕破岳,聊聊呗!”曹奔开口道。
“聊什么?”
“随便什么都可以聊,就聊聊过去。打过几次架,谈过几次恋爱,为什么要到部队来。”
“过去的事儿都忘了。”
“大燕子,你跟个没事儿人一样,也拯救拯救我们吧!我们都快要疯了。”凌一一道。
“对呀,燕子。”萧云杰说:“在这里待十天,还不如在上面训练十天。”
“这个,没办法拯救你们,只能靠你们自己。”
曹奔问:“郭笑笑,你什么从来都不笑呢?”
“没什么可笑的?”
其他人的嫣了下去。
“你是因为笑点太高了吧!”岳空跑过去抢走了她的书,装大猩猩。
“唉,你这样只会把人吓死,”燕破岳道。
“不许说实话啊!”
“嘿嘿嘿,我跟你们说,我就见过笑笑笑,”萧云杰道。
“真的?”
许阳问:“啥时候啊?”
“她拿枪的时候,笑笑,我发现了,你呀,你就跟枪亲。”
“唉,笑笑,你原来当狙击手的时候没配备过观察手吗?”岳空问。
凌一一:“这怎么可能没配过。战争年代没有配观察手还有很大的可能,但是现代化军队没有配观察手的少之又少。”
“有过,”郭笑笑回答。
“后来呢?”
“分开了”
“受不了你脾气吧!”
凌一一碰了岳空一下。
“怎么了?你有什么问题呀?”
“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就别说。”
“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