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漱口水吐掉:“那依你说,你要怎么办?”
“唯一的办法,就是以最快的速度把敌首杀了,”燕破岳把水倒了,收拾好了,盆子和漱口杯放回了柜子上。
“理是理的你,可他们没有人听啊!”
“你不坚持,怎么会有人听?”
“友情提示你啊,猎豹,随时会被淘汰的。”
“因为有想法就要被淘汰吗?我不信。”
“不是,”他拉住他的双手。“你看啊,人人都有想法,可是全忍着,谁都没说。你看那郭笑笑那么好的狙击手,百步穿杨,对吧!上来就被分配成观察员,连第二狙击手都没捞着,人家说什么了吗?还有那个岳空,你知道它是什么来路吗?连续三届,连续三届全军狙击大赛冠军,综合实力在猎豹那也是顶尖的。”
“就他那个身手,”燕破岳质疑。
“说不定人家上次真让着我们呢。”
“哪天挑个事儿,我再打一次。”
“哎呦,大哥,人家是老兵,你多多少少给点面子。等混熟了再说呗!要么,咱们在这儿干嘛都不会顺利的。”
“怎么着?我给他买两条烟,跟他套套近乎。”
“行啊,你以前不也是准备这么和班长混熟吗?”
“呼,那是以前,我现在有我自己的方式。”
“人家说得没错,你这么下去,迟早会栽跟头的。”
燕破岳走了,萧云杰拍额头。
曹奔在废弃工厂拿着枪准备射击,他想起了那一次战斗,迟迟不开枪。
向飞:“抬脚。”
“别管我了,走啊!”
“我命令你抬脚。”
向飞见他不抬,把他推了过去,自己扑在了地雷上。
“照顾好我家,外甥,”他打断断续续地说。“他是我们家唯一的孩子,走。”说完他就永久地倒下了。
曹奔没有开枪把枪收了起来,他回头就看见了白龙和凌一一。
凌一一笑了笑:“既然这里没什么人,我就叫你们俩叔吧!”
“大队长让你们俩来的,是不是?有这个必要吗?唉,行了行了,时间也不早了,赶紧回去休息吧!”
白龙问:“你瞄了这么久,却不开枪,为什么?”
“我呀,就是想练练瞄准,没打算开枪。诶,要不然咱们俩比比,让他当裁判。”
“拿枪的人没打算开枪。”
“你不也看了我两分钟没说话吗?”
“我和你,该说的,早就说完了。”
“两位叔啊,怎么说能不夹枪带棒的吗?大家都是战友,好好相处嘛?”
曹奔:“小凌,我们就开个玩笑。老白,你能重回猎豹,受了这么多的罪,难道就是为了时时刻刻都提醒我,向飞用他的命换我的命不值得 ,是不是?就非要当一把刀,在我心上插着。”
“战争瞬息万变,没有什么值不值得,活着的人就应该好好地活着,把死了的人埋藏在心中,”凌一一道。
“小凌这句话,说得还挺有道理的。”
白龙说:“现在你是领导,我是兵,肯定不是刀,最多是个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