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你没经历过,当然明白不了。唯一的依靠没了,谁都会这样,何况那时候他在青春期,叛逆也很正常。”
“可能他就是想通过这一点,来表示自己并不孤独。他曾经为了救同学差点残疾,他靠自己的意志力战胜了病痛,我想也是因为经历过生死,他才明白其实身边有人关心他。”
秦峰起身:“白龙,我以大队长的名义,交给你两个任务,必须单独完成。”
“是,”他起立。
“第一,在今后的训练中主动接触燕破岳,加强磨合。”
“是”
“第二,今天晚上训练结束后,带着凌一一找到曹奔,好好地和他聊一聊。”
白龙想要反驳。
“记住,不许动手。还有,在以后的训练中,不要对凌一一进行特殊照顾,你现在照顾他,那在战场上敌人会照顾他吗?你也不希望重蹈覆辙吧!”
“是,我明白了。”
岳空和郭笑笑面对面地坐着吃饭,燕破岳单独坐在一桌。马凉来了,把餐盘放下。
“小子,那边吃去。”
岳空:“吃你的,没事。”
“唉,马排长,”萧云杰走过来调解。“你想坐这儿是吧?没事儿没事儿,我们人少。走,燕子。”
燕破岳拉住他的手。
“自己人别生气,就,就剩一口了。快点儿,快点儿。”
燕破岳不紧不慢地把最后一口馒头吃掉。
“咱自己人啊,别生气别生气。”
燕破岳端起盘起身走了。
“快,快吃饭吧,马排。啊,快吃饭,吃饭。吃饭吃饭,吃饭啊,吃饭。”
他走到郭笑笑的旁边坐下。
“现在这些新来的,怎么都那么嚣张。”
“甭管了,新来的,还不知道天高地厚呢。”
“对,太嚣张了。”
“你看着吧,他早晚得出事儿。”
萧云杰说:“习惯了,我们仨刚当兵的时候他就这样。”
郭笑笑:“这帮老兵,想给水土不服的他上堂课,但是在燕破岳的眼里,他们都不行,唯独不缺水土二字。”
岳空笑了笑。
燕破岳在洗漱室漱着口,萧云杰进来了把门给关上,拿着漱口杯漱口。
“燕子,我觉得吧,他们这就是要求严格点。”
“你也不相信我。”
“不是,你说咱们仨好不容易进来了,为我们团挣了光。现在,你和老凌的关系要好不好的,你就能不能收收你的性子,配合一点嘛。”
“我哪儿不配合了。”
“战术训练啊,咱们初来乍到,你就好好地配合配合。”
“不是我不配合,这个战术从根本上就有问题。”
“这都是猎豹的成熟套路了,你从哪儿看出来的问题。再说了,在战场上你真的能丢下自己的战友至于死地,不管吗?”
“那是他们不够强,拖别人的后腿。这个战术他们把敌人想象得过于理性了,一板一眼地攻击和防御,共同进退,但事实上我们在执行任务中遇到的都是亡命之徒,他们毫无理性,极度地疯狂。在对抗时,我们一旦有人中弹倒下,他们就会拼了命的扑过来,根本没办法防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