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温雪坐在饭桌前,撑着脑袋等昨天喝的烂醉如泥的两个人,等了很久,范闲跟李承泽才姗姗来迟,并且他们的动作一般无二,都是打着哈欠,一脸困倦。
“我已经煮了醒酒汤了,你们喝点吧,好歹能舒服一点。”虽然温雪并不赞同他们这样没有度的喝酒,但是男人嘛,总是有很多的压力嘛,偶尔发泄发泄也还不错。
两个人一边喝着醒酒汤,一边呆呆地看着前面,看起来他们的脑袋还有些浑浑噩噩。
“好点了吗?”
“嗯...”
“嗯...”
“唉~那吃饭吧。”
“好...”
“好...”
“... ...”
这顿饭可以说是她吃过的最沉默的了,并且没有之一。
... ...
... ...
“两位清醒了吗?”
“娘子手艺精湛,早就清醒了。”
“很清醒了,就是有点困。”
温雪皱了皱眉,撅着嘴说道:“你们还记得今天要干嘛吗?这个样子怎么出门啊。”
范闲还是像以前那样对着她打哈哈,“又不是什么大事,海棠是老熟人了,管她干嘛?”
“人家千里迢迢来到京都帮你,你总要迎接一下的。”
“没事。”范闲突然觉得温雪好像比以前还要啰嗦,心里想着要赶紧溜,“我昨晚没回去,婉儿该担心了,我先走了,回见。”
“喂~,范闲...”温雪看着范闲逃也似的走了,有些无语。
李承泽笑着安慰道:“算了,人家的事,我们不好干涉,再说他与北齐圣女本来就是朋友,不做这些也没事。”
“我当然知道了,但是...”
“好啦。”
李承泽的脸色突然有些严肃,他拉着温雪到了书房,从暗阁里拿出一封信。
“山东吴娘子的丈夫因为桩奸细案件死在了京城。山东刺史派彭廷生派人大肆整治吴家,不但谋夺了吴家的产业,还把她的儿子被无辜下狱,在大牢中受刑致死。吴娘子悲愤万分,已经在前往京都的路上。”
温雪虽然不知道那桩奸细案件是不是真的有什么内情,但是她知道山东刺史是当朝宰相林若甫的门生。
“看来林相过些日子应该不会过得太安生。”
“她什么到京都?”
李承泽想了想答道:“快了。”
“那...殿下要不要来个英雄救美?”
“不许胡闹。”李承泽敲打温雪的脑袋,让她不许再继续说下去。
“疼~”
“我看看。”
“骗你的啦~”
“你呀~”
温雪看着李承泽,问他接下来怎么办,李承泽把信件从温雪手上拿过来,说道:“不用我们救,那位吴娘子已经有人在帮了。”
“谁啊?”
“不认识,只是听说他好像是春闱弃考的一位举人。吴娘子在来京途中遭到追杀,这个举人也是热心,拼死保护她。”
“一个举人能有这个能力吗?”
“所以啊,谢必安现在正在调查他的背景,想来不久之后也该出结果了。”
“我们...大可不管。”
李承泽勾起唇角,露出略带狡诈的笑容,“看来娘子跟我想的一样,我想...林相也会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