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范若若得知昨夜有人意图行凶之事,心中颇为震惊。
“幸好你们没有受伤。可用查一查昨夜之人是谁?”
“不用,殿下的身份尊贵,一般人不敢动,这般手笔怕是只有皇室了。既然是北齐皇室,那么天一道的人是不会尽心去查的,只能动用监察院在这边的势力。如此一来,恐怕要暴露。”
范若若皱了皱眉头说道:“你的意思是...故意的?”
温雪唇角勾起一抹笑,解释道:“这么光明正大的行凶,还就派一个武功不怎么好的虾兵蟹将,不是明摆着让他来送死的吗。我们要是沉不住气,怕是要遂了对方的心意。”
“原来是这样。”
李承泽放下手里的葡萄,说道:“不过这事痕迹太重,让人有些不安。”
“无所谓啦,反正明日我们就走了,随他们怎么闹呗。”
“你们要走啊。”
“嗯。”
范若若垂目,这才没几日怎么就要走了,说她舍得那是假的。之前温雪曾说她们两个是闺蜜,那时范若若还不清楚何为闺蜜,后来才知道是闺中蜜友,是最好的朋友。这凡事啊只要沾了‘最’字,就不能太多,起码在温雪看来是如此,她唯一承认的闺蜜就只有她范若若一个人,而范若若心里也是如此,她来北齐良久,最想念的除了她的哥哥就是温雪,好不容易才见了,马上又... ...
温雪看出来她的心事,上前握住范若若的手,轻声道:“要是若若舍不得,我们就再待几日。”
范若若摇了摇头,说道:“眼下你们在这不安全,还是越早走越好。”即使她舍不得。
“没关系的若若,有我在呐,出不了什么乱子,他们也不敢真的做什么。多留几日也未尝不可。”
范若若失笑,她记得当初庆帝赐婚她和李弘成,她不愿,所以才决定出走,临走之前,温雪与她促膝长谈,她忧心自己帮不了哥哥,温雪也是这样说的‘没关系的若若,来日方长... ...’不知道为什么,温雪每次这么说,她就异常的安心,仿佛真的没什么值得担心的... ...
“嗯。”
两个女孩相视一笑,好不温暖,这时温雪才想起来回头问一句“殿下没意见吧?”
“不敢。你想待多久我们就待多久,你开心就成。”
“那多谢殿下了。”
———— ————
———— ————
温雪多留的那些日子都是在陪范若若,她去出诊,她就帮她拿药箱,她去采药,她就去旁边采花给她做花环,她去哪里,她就陪到哪里... ...
只是该来的还是要来,终究还是要分别的。
路还是有些颠簸的,马车也是有些摇晃。
“唉~也不知道若若现在有没有想我。”
“... ...”难道不是两个时辰前才分开的吗?
“谢必安来信,说范闲下江南了。”
“他去江南做什么?”
“拓展生意,打通脉络,也算是替他这个弟弟事先打理好江南的路线。”
温雪撑着脑袋,想了想这几日跟范若若的闲聊,说道:“若若说过,思辙他先前还埋怨过范闲只顾把他踹来北齐,没有考虑过他那般年纪怎么收拾的了这么大的摊子。如今他应该没了这想法了。范闲对他这个弟弟还是很用心的。”
“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是手足兄弟。”
温雪听完,莫名的想起当日范闲给她的密信,上面范闲的身世... ...如果真是如此,那范闲的兄弟就应该是... ...
“嗯?为何这般看我?”
“没有,没事。”
不过,范闲和李承泽之间的关系还算不错,如果真是那样,影响应该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