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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立刻出了门，司机已经发动车子等在楼下。一路上没人说话，车窗外灯光飞快地掠过，我的心跳也跟着越来越快。

到了医院，李婉儿已经在门口等着。她穿一身黑裙，妆容精致，笑容却冷得像冰。

“你来了。”她看着我，意味深长。

我没理她，直接往ICU走。

护士拦住我们：“家属请登记。”

白敬亭报上名字，护士进去确认了几分钟，出来时脸色不太好：“病人刚刚……又昏迷了。”

我心头一沉。

李婉儿轻声说：“他最后醒来的时候，只说了两个字。”

我转头看她。

她看着我，一字一句：“石萌。”

我整个人一颤。

白敬亭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别听她胡说。”

可我脑子里嗡嗡作响，怎么也静不下来。

李婉儿笑了：“你想知道白叔到底写了什么遗嘱吗？我可以告诉你。”

我咬住嘴唇，指甲掐进掌心。

“你爸不是最爱他儿子吗？”她继续说，“他临死前还在担心你被利用、被抛弃。他想救你，你却让他失望了。”

我盯着她，眼眶发红。

“你闭嘴。”白敬亭低吼。

可我已经开口：“你说吧。”

李婉儿看着我，眼神闪了一下：“白叔写的遗嘱，是真的。他确实要你和白敬亭断绝关系，否则……他就一分钱都不留给你。”

我浑身一僵。

白敬亭站在我旁边，身体绷得像弓弦。

李婉儿缓缓走近：“你知道为什么刚才那个女人会来找你们吗？因为她是他指定的执行人。”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疼。

“如果你继续和白敬亭在一起……”她轻声说，“你会毁了他的一生。”

我闭上眼，心口像被压了块石头。

“我不想害他。”我低声说。

白敬亭猛地转头看我：“你胡说什么？”

我睁开眼，看着他：“我不想你因为你爸的一句话，就放弃所有。”

他看着我，眼神急了：“我不是那种人。”

“我知道。”我点头，“可我不想别人说你是被我控制的。我不想你以后后悔。”

他握住我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让我疼：“你现在是在赶我走？”

我摇头：“我只是想让你看清现实，看清现在这些实实在在的现实！！！！！！！。”

他看着我，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笑得有点苦。

“你真的傻。”他说，“你以为我真的在乎那些钱吗？”

我愣住。

“我在乎的是你，是你，是你，是你啊！！！！！！！。”他声音低而沉，“是我爸能不能安心走。是他知不知道我过得好。”

他看着我，眼里有光：“如果我爸真的写了那份遗嘱，那他不是想逼我离开你，是想看看我到底有多坚定。原来如此♛”

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所以。”他握住我肩膀，看着我，“别再说这种话。”

我点点头，眼泪终于还是忍不住滑下来。

李婉儿站在一旁，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们。

可我知道，她的戏还没演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