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川一呆,手指颤颤巍巍的戳了盛苑几下,半天说不出来话:“他…他…他是…加。”
杨静怡用一种忧郁的表情看了他一眼,并点了点头:“是的,今天正式确定加入我们班诗,老八集团需要他滴。”
常川也跟着点了点头,然后又说:“其实老鹤也可以重新回班诗的。”
杨静怡愣了一下,似乎没有把这个老鹤和人对上号。
常川撇了她几眼,似乎看出了她的发愣:“就鹤厉。”
杨静怡还是没有反应过来:“……啊?”
黎晁忽然淡淡的插口:“那个狗狗眼?为了追自己未来媳妇儿,自动退出班诗的那玩意儿?”
常川嘴角抽了抽,忍俊不禁:“害,你这……说的像是他是叛徒一样,人的一方面是追媳妇儿,一方面是家里有事儿。”
黎晁比个ok,表示自己知道了。
杨静怡左手猛的在右手心里敲了一下,恍然大悟的说道:“噢,我想起来了!就那个跑到省外上学的……。”
常川郁闷:“什么啊,你记混了吧。”
杨静怡郁闷的抓拉抓拉自己的头发:“吁,那还不是他们要退出吗,忘了也不怪我。”
常川表示理解:“行,姐说的都对。我有鹤厉扣扣,我跟他打个电话吧。”
过了一会( after a while )
鹤厉道:“什么??你说谁病了??”
常川:“盛,苑!“
鹤厉那边不知道是捂着手机听筒还是怎么的,声音听起来翁气翕气的:“你说那鳖孙子生病了?他能生病?我的天呐,这世道变了。”
杨静怡凑在常川电话旁跟了一句:“小鹤鹤,你认识小盛?”
鹤厉停顿了片刻,又道:“昂,你别忘了我也是出省打工的,盛苑我之前的一个朋友,三年前的时候从这里回的他那个县。”
杨静怡:“呃,听你那语气,你和他之间有什么事吗?”
鹤厉没好气儿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呵,可不是嘛,别看我现在大学了,当时我上高三的那时候,这屌丝可把我坑惨了。”
常川点点头,这才若有所思的说道:“嘶,我上次记得你说你们高三时那学校有一个月闹鬼而且还丢了一排电脑,警察晚上就带着警犬在宿舍楼底下转,你说你还被狗咬了……。”
鹤厉:“滚!!”
鹤厉那边又憋了好半天,最后又咕噜出一句话:“我这边还得过一会儿才能到,你先让他接个电话。”
常川:“他好像还没……。”
盛苑相当自然的坐了起来,胡乱的揉了揉头发,然后从他手中蛮横的抽出手机,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并且还说的非常礼貌:“喂,找我?”
……醒。
常川心中憋了半天,这个字还是敲出了回音。
鹤厉:“……你好。”
盛苑:“…………。”
鹤厉:“呃,我是……那个…。”
盛苑:“啊,那个你有事儿吗?”
鹤厉终究是不知道怎么吐槽自己的心情:“………你他妈不是快烧死了吗?”
盛苑:“谁他妈告诉你我快烧死了,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鹤厉:“……………。”
鹤厉:“朋友,你…真的睡醒了吗?”
盛苑顶着一头鸡窝,满脸迷惑:“啊?”
鹤厉:“……。”
盛苑懵逼了:“我不是在做梦??你说你是谁?”
鹤厉比他更懵逼,简直是懵逼的爸爸:“我!鹤儿。你不会忘了你爸爸我吧,你个鳖孙子。”
盛苑刚醒过来,越坐越热,脸热成可疑的粉红色,没忍住提着领子扇了两下,喷出一口销魂:“啊?”
鹤厉快崩溃了:“啊什么啊?你问问黎晁行不,老子之前在你那个省上学!你忘了你上初三那会儿还天天往我们高中蹦跶!你那时候还想和我住一个宿舍!…”
黎晁跟着他们一块懵逼:“?”
黎晁手机差点又没掉到地上:“问我干什么?我怎么知道?”
鹤厉越说越激动:“你他妈为什么删我电话,你不给我交代一下这事就没完了!!没完了孙子!!”
盛苑差点没被热趴,原本解了一个扣子,现在衣领敞的大开,露出一大片绯红色肌肤,更没听进去他说的什么:“……啊?”
鹤厉千百年的素养都在这时候对着电话完全崩溃,他差点没有砸手机:“你能别一直啊啊啊的吗,怎么着老子就打个电话你就高/潮了。”
盛苑:“……………………。”
常川:???????
黎晁: ……
杨静怡:!!!!!!!??
鹤厉其实刚发泄完就后悔了,他一生气起来这说话就不过脑子。一不过脑子就容易……
多少带点色儿。
盛苑没咬着自己舌头,汗如雨下,差点没从椅子上跌下来:“……你欠是不是。”
鹤厉:“哦,我说的不对吗?”
鹤厉:“要不然你再多回复几个“啊嗯昂”,让这高/潮再持久一点。”
盛苑:“操N大爷,狗叫什么?!几年不见,你成给了啊??”
鹤厉:“我又不是母0,我是给关你毛线事!我跟he高兴!!”
盛苑:“滚!!!”
鹤厉差点要嘤咛了:“哼,孙子别张口就是国粹。学学黎晁好不好,人家从来不说脏话的,又有礼貌,又有相貌……。”
这么一说,黎晁还真好像没说过脏话。
杨静怡扣了一会儿手机。觉得没意思,又放下了:“小鹤鹤,小盛盛还发着热呢,少扯犊子了。”
鹤厉:“!!你们丧心病狂吧,我都不信他能发烧??老子看他光着在雪里边滚几圈都不一定能发烧,区区一场大雨他就不行了??”
“他不会是谈个恋爱,把自己肾卖了吧?虚成豆芽菜了??”
盛苑当场烧到249℃:“…………。”
杨静怡:“……你不是没对象吗?”
盛苑:“啊……,我分了……。”
鹤厉一个过来的人的身份,狠命揭穿他:“狗屁,光你的前女友我一个手我都数不过来,你还好意思说自己纯情。”
盛苑:“不是,我说自己纯情了吗?………而且那不怪我,她们贴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