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那东西缓缓举起，到自己脸上比了比，然后像是自嘲般地笑了一声。接着另一只手也抬起，绕到脑后，将整个止咬器牢牢套在了自己脸上，把下半张脸都藏在了金属面罩之后。
你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但他依旧没看你。
王楚钦环视一周，对地上一堆烂摊子熟视无睹，走到你床头柜前，然后走到你床边坐下，对着你摊开手。
“我可以教会你怎么用、然后就出去，也可以直接帮你。”他定定地看着你，“虽然你现在可能没有保留多少理智，但我还是要劝你想清楚再回答。”
你确实没有保留多少理智去听他的话，只不解地看着他，伸手碰了碰他的止咬器，指尖传来金属冰凉的触感：“只是教会我怎么用，也需要戴上这个吗？”
他点了点头：“我不想高估自己的自控能力。”
你不可置信：“但你看起来冷静的不得了。”
王楚钦闻言，竟然露出了今天的第一个笑容。
他轻声说：“还有力气和我争这些……刚刚哭得那么可怜，是骗哥哥的吗？”
你一惊，下意识摇头，只一想到他可能又要转身离开，眼底就迅速蓄了一层水光。
你伸手拽住他的手臂。
王楚钦轻轻叹气，伸手摸了摸你满是泪痕的脸，掐去你眼角的泪珠。
“看来是不必选了，你要的，哥哥都会给你。”
你一向很喜欢被王楚钦从背后抱住的姿势，安全又温暖。
但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混乱又滚烫的。
“舒，服么？”
他还要来问你。
你闭上眼睛，点点头，又摇摇头。
身后传来一声轻笑。
“点头又摇头是什么意思？哥哥做得不够好么？”
你看不到他的表情，只听声音判断他依旧游刃有余，心里的委屈远没有散去。
“我哪知道好不好？”你气都没喘匀还要顶嘴，“以后我交了男朋友再和你对比。”
“男、朋、友。”王楚钦一字一句重复道，“怎么还说这种话惹哥哥生气呢。”
“你什么意——啊、啊——！”
“停……”
王楚钦并不停下。
你看不见王楚钦，但他在你身后，却能看清你的每一个反应。
你、或者说你的身体，明明很喜欢。
你被他按回怀里，全身都被他牢牢控制住。
既害怕，又沉迷。
“王、王楚钦……”你颤抖着喊他。
他只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要休息一会吗？喝点水？”他问，声音暗哑，但语气平静。
你喘着气点点头，他便放开你，准备去给你倒水喝。
王楚钦先是坐了起来……
但你仍旧被他吓了一跳。
因为你此刻才真正看到他的脸。
完全不是你想象中的、游刃有余的样子。
向来清亮的双眼还在微微发红、几乎显得有些凶狠，而这抹红更是从眼角一路蔓延到了脸颊和耳根。额发也早被汗水打湿，胡乱贴在皮肤上。
他的呼吸甚至也并未平复，虽然看似平静地替你打理着一切。
哥哥、哥哥、哥哥。
王楚钦若有所觉，抬头看你。
眼神自他进房间后第一次对上，且没有再错开。
“还喝水吗？”王楚钦哑声问。
你摇摇头。
他扔开手中的湿巾，膝行向前……
但他在这一刻停住、退开。
你疑惑地看向他。
“很脏，”他轻声解释，又怕你误会，补充道，“我是说，裤子脏。”
谁会介意这个。
你终于撑不住，半晕了过去。
假性发q持续了两天。
你崩溃地问他：“我的触碰让你这样恶心吗？”
他怜惜地隔着止咬器碰了碰你的额头：“不是这样的，宝宝。”
你问他：“是因为下次你就不管我了吗？”
他沉默了一会，没有直接回答，只说：“哥哥总有不在的时候。”
你无法想象王楚钦不在的时候。这是你的病因。
你抱住他，亲吻他脸上的金属面罩。
你哭着入睡，结束在你的眼泪和王楚钦低沉的道歉声中。
再醒来的时候，窗外云雨初霁，一切仿佛新生，你的内心却持续阴雨不断。
一场只有你的情欲得到解决的发q期，宣告了你彻底的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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