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卡斯和往常一样抱着维娜莎钓着鱼
只是他这次问了一个问题:夫人……你当年恨我吗?
维娜莎思考了一下:那是你应该去做的事,我恨你你也是要做的。
修卡斯没有说话,因为他已经有了答案
“父亲张恒他去楚国了”
原来是张彦
“去楚国干嘛?”
“弟妹在楚国,乃是丞相之女,但是楚国不放人”
“楚国有国父,而那位国父与二弟不相上下”
“岁数也算年长,算是当年大劫幸存的一个”
修卡斯没有说话
修卡斯放下维娜莎:等我回来
……
眼看楚国之外张恒一人对万骑,身体早已千疮百孔,但是幸运的是张恒有不死者的回复能力。
修卡斯没有说话,他知道纵使现在万骑已无力再战,但是此城仍有一人。
修卡斯带着张恒腾空而起,问:她在哪?
“城内中点,宫内囚禁”
“你来了”
修卡斯问:你已经算到了吧?
“我苏北坡为楚国坐镇一千年,只为见您一面”
修卡斯面色沉重:你难道不恨我没有拯救成功吗?
“先生,我们这边一致认为您没有做错,因为假设没有您或许就没有现在的我们”
“您一会能跟我前去吗?”
修卡斯不解的问:你为什么愿意以半生性命来换取我的情报?
“不知你是否还记得千年时在人群外哭泣的小孩。”
“是您用三年时间教会来那个小孩人事,教他做人,做事。”
“但是这次他做成了,您却走了,这个小孩一直都想见恩师一面哪怕只有一面”
“先生请跟我走”
……
人满为患
张恒向前冲去,抱住一个女人
“下次不要再走丢了”
女人撒娇的说:哼还不是你没操心
“先生这是那时的幸存者,而其中一位是楚国老祖。”
“您那时于万千人中护下一位少年,而他就是楚国创始人”
“这是您的因果”
修卡斯清楚:这个因果是会导致楚国与赵国不再相互攻打达成友好协议。
修卡斯问:你难道不恨吗?
“先生我不会去恨已经逝去的人”
“你不认为你们无辜吗?”
“无辜是不至于的,因为我们生活在那个时代也会自然而然做一些不自知的恶事。”
“您知道为什么我这么感谢您吗?”
“因为我的父母曾将自己婚姻的不幸加于我身上”
“家庭的黑暗给了我扭曲的性格。”
“您是第一个说孩子不用怕,我来教你的人。”
“是您教会我做人,但是我却怕再也见不到您”
“您不是说过吗?孩子的出生是空白的”
“环境对于人的重要性是很重要的,黑暗的环境足以摧毁幼小的心灵”
“孩子不等同于大人,他的被影响度要比大人要高。”
“有些事必定要有人去做,牺牲者或者享受者。”
“还记得您曾经告诉过我这件事:不要去不待见别人,因为你也会被别人不待见,反过来,不要因为别人不待见自己而气馁,因为你也有可能随时不待见别人。”
修卡斯没有说话,因为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被自己拯救的人拯救。
果然这就是因果
和捡钱相似,捡钱若花定要减运。因为运已经用在捡钱上而至于其他就不怎么走运了。
“剩下的交给你们了”
……
“你总算回来了,还以为你又要像上次一样不吭声的离开。”
修卡斯抱住维娜莎:嗯,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