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无聊”
“怎么越活越没劲”
“布莱德你跟罗恩说一声:我去下面玩玩”
布莱德没有回答,只是问一句:多久?
“我修卡斯下界哪次不是一辈子”
“靠你了好兄弟,雷劫你替我扛吧!”
布莱德没有说话,神色复杂。
“记得回来就行”
修卡斯笑着下去
这是一个大国,名叫楚国,首都叫汉城。但是修卡斯选择在汉城中心买下一套房。
拿着自己以前下凡时坑骗的钱财买了处房,开了一处作坊。
“大津药店”
可惜的是生意不怎么景气,不过好的是修卡斯并不需要吃饭。
“非人者,怎能吃人食!”
“但是修卡斯不一样,为了吃饭还特意造了一副人身。”
“修卡斯本体虽在上界,但是他的魂体抽出了一部分下界。”
“或许修卡斯依旧对于几千年前的事耿耿于怀。”
那时骄傲的他,放纵了自己,认为已经成神,但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上界竟有天外天。
“最美的人,比不过自然的奇观”
他所在的上界空空如也,一片白云,只有几千上界人不多。
但是自那场浩劫之后就开始增加人数,广泛的向下界招人。
天外天那叫一个美
瀑布,和泉,纱雾,自然奇观,鬼斧神工。
而且修卡斯的上界需要抹去欲望
天外天却是令他意想不到
“凡人之光,岂可尽如人意,身如蝼蚁怎能不知敬畏”
修卡斯在凡间思考着布莱德说的话:万物都是能力,而至于是否长寿以及一些更高的东西,更重要的是不乱自己的本心。
布莱德的本心说与修卡斯的本心说,不合。但是依旧照样,思想的矛盾并不要紧,重要的是境界相同与否。
“没人知道自己是夏虫还是冰,有可能你认为自己是夏虫而实际上是冰。”
修卡斯看着过路的行人,没有说话:外在的力量再强,如若不加实于内在,不过傀儡尔。
修卡斯发疯似的笑,在天上想下凡,下了凡间看人想上天。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修卡斯看着佛法,念着本文,不看翻译。”
“修卡斯看书从不看翻译,看不懂过几年再看,还不懂那就去学那时候的词语意思”
“修卡斯非常固执,认为夏虫和冰本是天地同生,但是黑暗实际上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认为黑暗是光明。 ”
修卡斯啊,修卡斯,好歹活了几万年,你应该已经忘了自己出生时间的王朝了吧。
“修卡斯拿起自己的本子,看到布莱德转告的任务和自己需要做的事。”
或许修卡斯已经忘记了自己经历了多少洗礼,但是他依旧认为洗脑是可怕的。如果伟与伪没有标准那么很容易以假乱真。
真正拥有新思想的人,对于争议更多的是宽容。
修卡斯,看到过后很多很多朝代,但是没有任何朝代比这个朝代还要混乱。
修卡斯的心乱了,每次想到这都会乱。
因为纵使修卡斯活了上万年依旧无法达到和解。
但是布莱德留着他身边的音符却很有用,想得太多自然会乱。
有时候人真的不需要过多的接触,高深思想的人往往没有兴趣于人探讨哲学。反而更倾向于生活。更注重于如何提高发展。
但是可惜的是,人心真的很奇怪。
修卡斯回忆着自己的妻子,自己在慢慢旅途慢慢忘记了她的容颜。
但是修卡斯记起以前那一幕依旧感到愤怒,因为修卡斯曾写下一记千古诗文,但是一个后辈却想出名而去抬杠。修卡斯没有回应,因为他那时感到的不止是愤怒更多的是厌恶。但是修卡斯看到的更多的是这个文人的匮乏。
有些东西纵使是伟人亦会批判,脾气再好的人亦会有愤怒。
“祸从口出,病从口入。”
多数人多于愤怒的曲解意思很大,就像哭一样,有的人是因为疾病控制不住,就像泪线发达,还有的是因为父母婚姻问题导致的抗压能力。
修卡斯沉默良久,久久难以平复
对于众人诋毁,修卡斯从有在意,他在意的是依旧自己没有办法拯救王朝
那么繁荣昌盛的王朝,汉奸却遍地走。
修卡斯那时哭着祈求上天,求您救救世人,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修卡斯耗尽了自己半生的寿命,换来的却尽是诋毁。他彻底死心了,身边的环境寂静无声却足以致命。
彻头彻尾的利己主义大学生,那些支持他的可笑的是还有一部分是学渣。但是事实证明修卡斯是正确的,因为他是天将大任于斯人也。
可惜的是,他并没有办法改变什么,但是他的兄弟天定救世主,把部分依旧还有良善的人救走了。
修卡斯问为什么不救那些能力高的?
但是布莱德也就是那时候的救世主回答:毁灭就是他们造成的,这并不能怪罪于他们,毕竟一切都是因果。但是为了文明的未来 要救的必定是拥有良善的人。
没有良善的人可并没有好恶之分。还依旧有可能恩将仇报。因为他们的教育乱了,纵使文化底蕴深厚但是教育和婚姻这个根基乱了也就离灭差不了多少了。
天欲灭人,必先让其自封,再让其猖狂,最后才是自食恶果不得好死。
布莱德只说了一句话:知道你对于前朝依旧怀有抱怨你愤恨自己,但是这是没有任何用处。与其去想以前的事,不如做好现在的事。
“好了你的客人到了”
“老板,你们这有治寒症的吗?”
修卡斯问:男还是女,病状如何?
修卡斯看着此女的德运,边打量边说。
“你为什么会想来玩这里,我这里并没有多少人”
“因为您这里光芒四射”
修卡斯想了想,笑了笑,没想到自己也有今天。
想当年能文能武,不学医的他也有今天。
好了带我过去吧
“哦原来你就住隔壁?”
躲若把门打开:请进先生
……
修卡斯打量了一下躲若的兄长。
“把他扶起来”
“龙眼三升,苦耳,三堰 ,怪堪四升。”
“一天喝两次,五天病除。”
修卡斯头也不回的走了
因为他需要去找自己的后人
修卡斯和布莱德不一样,布莱德天之骄子,一生无偶或者说无人能入他眼。
修卡斯年少时便英姿飒爽,一身正气。
所以说,喜欢修卡斯的并不在少数。
但是修卡斯却从万人当中一眼看中了她。当然爱是靠吸引不能靠感动。
幸运的是,修卡斯也吸引了她。
度过了几年的瑕疵时光。
大儿子十岁就喜欢古籍诗文,二儿子一身正气,能文能武。
布莱德还总是吐槽修卡斯:你二儿子从五岁就开始练练到九岁。
你大儿子五岁开始读书,十岁读的不下百文。
你可真够狠心的
修卡斯回答:那也好比沉迷虚拟世界好。
修卡斯问布莱德:她的尸骨在哪……
布莱德回答天明郡,张府祠堂。
你的后辈那里
话说你应该已经忘了自己飞升时的名字了吧?
就连修卡斯亦是你自起
“不重要了,我想去看看她”
……
进入张府大门
轻轻一推,守卫问:您是?
修卡斯没有说话
只步走去
守卫刚刚上前一触碰就应声倒地
吓得守卫急忙去找家主
但是家主不在,守卫就去找几千年还未消散的老祖。
但是守卫不知的是老祖是修卡斯飞升前的二儿子。
但是可惜的是修卡斯也没想到自己会飞升。
那时的亏布莱德向天外天请柬。
修卡斯看着祠堂,找到了机关扭转机关进入地穴。
修卡斯感叹:孩子原来还活着
这个机关是修卡斯一把手教的,修卡斯当然会懂。
“老祖您来了,这个人已经进去了”
老祖张恒没有说话
“你在外边守着”
张恒只步进去
修卡斯抚摸着冰棺,打开冰棺,抚摸着她的脸庞,流下眼泪。
修卡斯很悲伤,但是比起悲伤他更开心,几千年了没想到还能在见到她,这是修卡斯从没有想过的。
张恒在不远处看着:你是谁?
修卡斯擦了擦泪水:一个外人
“你为什么活着不来见我?”
修卡斯回答:您认错人了
张恒留着眼泪说了一声:父亲,我真的很想你。
张恒抱住修卡斯
修卡斯这时也没有说话,抚摸着张恒的头。
你长得都比我高了,记得当年大劫你才16岁。
“两千年了,你过得怎么样?”
张恒带着泪腔:母亲没有死,她在等您。
张恒拿出还魂灯
“没想到布莱德把这个都给你了”
“大伯说让我等你回来,我苦苦撑了几百年,现在时日无多。”
“但是母亲应该还能陪您几十年。”
张恒把还魂灯对向维娜莎
维娜莎缓缓睁开眼睛
“你回来了”
“别哭了我回来了”
张恒说了一句:我们去找哥哥吧,像以前一样可以吗?
修卡斯没有说话支支吾吾说了一句:他恨我吗?
张恒回答:几百年了,他的恨远远不及想您。
……
“您来了,父亲”
修卡斯抱着张彦,久久难以平复。
“我在汉城有一所房子,咱们去汉城吧。”
张恒笑着说:您怕是不知道大哥是楚国对敌赵国国师。
“那就去草原吧。”
“让为夫最后陪你们走一段时间吧”
……
随后他们在草原盖了房子,每天张恒生火,张彦设置陷阱捕猎
而维娜莎则陪着修卡斯钓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