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了摇头。
“没什么,只是突然觉得,你既风流又守男德,既没钱但身上的穿着又很干净,所有的矛盾点都在你身上,却又很合理。”

“真是奇怪啊,作为流浪诗人身上的衣服居然还能保持得这么干净。”


“那当然,我是吟游诗人不是流浪诗人啊!!”
可恶,太形象了!我已经有流浪诗人的画面了!桃走
“有什么区别吗?说起来,我好像不知道你住哪里。”

温迪凑近我的鼻尖,笑了一下,像一团柔软的猫咪一样。

“怎么?你想跟我回家啊。”
“?!我什么时候这么说了。”


“是吗?我还以为你同我打听这么多是要回家做我的田螺姑娘啊。”
“呸呸呸,休要胡说。”


“不过我留宿的地方的确不固定,有时候在酒馆的椅子上也能凑合一晚咯。”
“啧,怎么这么穷……”


“唉嘿,毕竟现在蒙德的人可没有当初那么好忽悠嘛,要不你养我啊?”
“我现在连自己都养不起。”

托马打断我和温迪单方面无休止的拌嘴。

“飞云商会的船只到了。”
飞云商会的船只规模很大,轮船驶过,江面漫起了一圈圈的螺纹。午后的阳光落在江面上,揉成了稀碎的光影,浮光跃金,如梦似幻。
我站起身,也想见见那位笔下书籍遭万人推崇的枕玉老师。下船的是一群相貌平凡的男男女女,属于扔在人堆里都格外不起眼的那种,我看了一圈,心中猜测到底哪一个是枕玉老师。
托马率先迎了上去,奉承道。

“几位老师看着很是眼熟,都是名家啊。”
领头的青年男子闻言态度谦和道。

“我是飞云商会的阿旭。我们这艘船上,不仅有书法家、画家,还有机关棋谭的棋手。许是这其中有您之前有所耳闻的老师吧。”

“之前机关棋谭的发明人找到飞云商会,想拉我们的投资虽然老爷不感兴趣,但二少爷还是想要支持的。”

“听说这次夏日祭有机关棋谭的展示和试玩,于是老爷就让我和二少爷趁机来稻妻考察下产品的潜力。”
“可是……我们不是来接枕玉老师的吗?难道是认错人了?”


“忘了介绍了,枕玉老师的真实身份其实就是我们飞云商会的二少爷。”
阿旭让开了身形,露出坐在他身后椅子上一个穿着由上而下景色渐变短衫的少年,而他的衣服上多以云纹点缀,露出一双纤细笔直的腿,一本书正打开放置他的脸上,而少年则翘着二郎腿身板挺直一动也不动,姿势格外潇洒,带着一股出自书香门第的知礼和洒脱的侠气。
阿旭有些犹豫地唤道。

“二少爷?”
坐在椅子上的人依然没有动静。
阿旭有些无奈地说道。

“看来二少爷是睡着了。”
我忍不住有些崇拜道。
“坐船向来很晃的,他能睡得这么香,想来下盘坐得一定很稳罢,真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