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应该反思,为什么我都这个点顶着一脸困意码字。





这个屑女人开了一堆坑不更新跑来也一朵一朵送花,你们快去用一朵一朵花海吞灭她,快去吸引她的注意力!你们朵花的爱意我实在是消受不了,快都给这个屑女人。
看我真诚的眼神,我表示以后还敢继续一朵一朵鲜花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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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枕玉老师到的时候,我们还是先不要告诉他新书失窃的事,还是先看八重堂那边打算怎么处理吧。”
托马扭过头,看向我和温迪,这时我感觉脑子似乎有些清醒了,强抬起眼皮,从靠着的温迪的肩膀处坐起身,揉了揉眼睛。
“虽然我知道这是不致使稻妻损失名声最好的办法,但是这样瞒着枕玉老师真的好吗?”


“毕竟这件事不归我们管嘛,要通知也该是八重堂的人通知,我们只负责接待人就好了。”
枕玉我记得好像是行秋?!(老婆!)
托马看着我头点地,关切地问道。

“空小兄弟,你看着精神有些不太好,是没有消息好吗?要不你先回去休息吧?”
我摇了摇头。
“我陪你一起等吧,正好这算是最后一个了,再晚就到晚上了,主要我现在连走路都不想走路,我怕我走着走着还没回去一头栽倒在半路上。”


“你怎么这么困啊?”
“我也不知道。”

我揉了揉眉心,强撑着一点意识。
“就是突然很困。”


“这么困不如我先带你去睡觉?”
我摇了摇头,果断拒绝。
“你又不认得路,更何况我已经答应好托马来当志愿者了,我其实今天都没干些什么,如果白拿托马的报酬的话,总觉得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那好吧。”
温迪的语气有些可惜,却也不再强求。

“那我就陪你一起在这里等吧,总归我现在没什么事情可做。”
“那就干点正事吧,巴巴……温迪。”




“我刚刚似乎听见你在喊我爸爸。”
,?好家伙——你个屑
“?!我没有,那是你幻听了。”


“没有吗?”
“真的没有!”


“是吗?我听力向来很好,应该不会出错的。”
我抬起手把温迪头上带着的帽子扣到他的脸上。
“闭嘴!”


“好嘞。”
温迪求饶地抬起手,半张脸被扣下来的帽沿挡住,只露出笑眯眯的嘴唇。
托马感慨道。

“你们俩的关系真好啊。”
“才没有?!”


“是吗?我和空小兄弟认识这几天,还是第一次看空小弟闹得这么开心了。”
“哈哈,我这是被气得哭笑不得。”

我收回了手,下定决心要跟温迪保持距离,恶狠狠地瞪向温迪,而托马也在看温迪。温迪扶正了自己的帽子,无辜地眨了眨眼睛,他坐在渡口的码头上,穿着白丝袜的腿上蹬着一个棕色的皮鞋,微微后仰,衣服丝毫不露格外干净整洁。

“唉嘿?怎么都在看我。”